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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章字數58639近六萬注意
【zn:前排提醒…發糖方面的內容zn幾乎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寫,因此各種心理描寫以及其他的描寫內容會變少(包括車段)。描述也會更加匱乏……請求看到這里的各位見諒。(T^T)】
哈啊…哈啊……救命……
為什么還在追……
為什么……呼……我跑了多久…?居然還沒覺得累……
啊啊啊我好像看到她了?!她發現我了!!!!
救命——
能不能借輛車給我——
坐上最近的車輛,一腳油門踩死,瞬間飛出去………
……
然后沖下懸崖。
為什么城市會有懸崖啊啊啊啊!
要死了救命啊啊啊要摔進海洋了!!
“……嗚!”
……………哈啊……哈啊!!!
胸膛的空氣堵塞著一切,哽咽咽喉,窒息大腦,阻斷血流…縮小的瞳孔意味著極巨的恐懼,深植于潛意識期待著有朝一日的某個信號令它們全部爆發。
吸引著深淵……聆聽絲絲亡末之音……然后……被侵入腦袋,永遠無法停止的恐懼……
槍、腳步聲、被追……
怕死是人類的天性。
“又是噩夢嗎?”
關鍵被夢魘籠罩著還能清醒也是件奇事,很多人大概都陷在夢中的漩渦難以跳脫痛苦的掙扎了……你卻經常被嚇醒…(←K)
“主人…嗚嗚……”
slave此刻終于打算轉身去主動爭取昨夜那個未完成的“面對面擁抱”。
“夢到什么了?”
上次忘記問你內容。
“被主人拿著槍追殺……跑不掉……”
啊?
“所以你現在抱住的是那個追殺你的人欸?呵呵。”
一旦害怕就特別自覺地往我懷里鉆,但很多時候你恐懼的根源分明就是我呢……如同被舉著刀子威脅卻毅然決然決定撞進兇器,原因是為了“緩解害怕”。
怪異,且不合理。
你是真把我當成避風港了?
“早知道就該撲向(你的)槍口的…可身體莫名其妙地就朝著反方向跑起來……”
“不怕我一槍崩了你?近距離射擊的存活率接近零哦?”
若槍口對著的是腦袋的話那存活率將徹底等于零。
“確實害怕…但我更想相信主人。”
……壞了,好心虛。
心虛得想死。
“你應該有發現我很可能騙過你不少次了,明明還是個要求別人絕對不能說謊的人呢……呵,真是諷刺。”
“那主人實在覺得難受的話可以也試試坦誠些?”
“不行,我不能那么便宜你。”
“……???”
什么意思?
“實際上,你已經撞到槍口上了,沒發現嗎?呵呵。”
K露出久違的,邪惡的陰謀笑容。她的所有,一切近在咫尺。
“啊………?”
slave還未從噩夢的余波中清醒。
“親愛的不該那么遲鈍啊?呵呵呵…是睡到昏了嗎?”
幼稚地將手背貼上額頭測體溫……這也只是個情趣性的動作而已。
環著自己后腰的手再收緊些許。
……
“…!……!主人!”
就說為什么下腹處感覺有些熱熱的……啊嗚嗚原來是這個嗎…
“有個家伙睡覺很不安分喜歡亂動亂蹭呢…?呵呵呵……弄出這種結果,你說該怎么辦?親·愛·的~?”
貼近耳畔輕聲低語,即將垂涎的欲望。伸出舌尖,舔舐一口……
“嗚……!哈啊……主人………”
“還叫什么‘主人’…昨夜‘夫君夫君’的,夫人喊得可真順口啊?”
幾乎屬于邪惡的眼神。不止誘惑,更像想把某位直接拽進自己所在的地獄,永不翻身最好。
“呼唔…………/////”
昨晚…昨晚……發生過什么…………完全不愿回想了!!!
羞死人…貞潔徹徹底底地去世……惡魔們在朝我揮手……啊………
“說話,不要讓我再提醒你。”
“夫…夫君……咳咳……”
不行總覺得這個稱呼叫出來又臉紅心跳又奇怪……因為K是“女性”嗎?而這是一個本該用于形容“男人”的稱呼…?
……
實際上只要她喜歡聽就行,我沒必要糾結。
“然后呢?怎么幫我解決這個?”
手被她拉著摸上去了!
嗚嗚………/////
心跳怎么又開始(加快)……
“我…我……嗚嗚嗚……”
不能說“不知道”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之一。
slave害怕暴躁易怒的她很快又要轉晴為陰,啊不對,是特大雷暴雨……好像也不太對,應該是海嘯…颶風……嗯。
總之結果都是要完。
“夫·人?親·愛·的?slave……?”
“嗚嗚……啊嗚…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不是敷衍……”
害怕顫抖,起因不明。
“先幫我揉揉。”
她的表情艷麗得很…蠱惑著slave鬼迷心竅地服從自己落下的一道道妖言。換作別人大抵并不會受到K的影響,可誰叫她是專攻slave的神經毒素?
腦內只有你的受體……神經也是……細胞同樣………唯一能辨別的誘惑僅來自于你,唯一能識出的信號只有你,那唯一的特異性…被你占有全部。
不再能容下其他,盲目地接收你的所有因子……一層又一層地被侵襲。
【zn:細胞表面的受體都是特異性結合的!就是一種受體只能識別一種物質~(學生物就是為了寫進描寫里哈哈。:D)】
……
熱乎乎的……硬硬的……尺寸一如既往的……咳咳!我在想些什么?!
“臉真紅呢…呵呵……怎么都不敢看我了?你夫君應該沒那么可怕吧?”
昨夜的從容與調戲轉移到了另一人身上。該讓她(slave)也嘗嘗被撩撥到心臟崩潰的感覺了………
“嗚嗚……K…”
拼命躲閃的焦距,眼瞳倒映著那人,在腦中映出的畫面卻不是一對窒息深漩的黑洞(沒有對上眼睛)。
結果一眼瞟見了自己昨夜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
“夫人可是有什么傷心事?這么委屈的樣子……(呵呵呵。)”
“沒,沒有…!”
“那夫人這副表情是何用意?”
“什么事都沒有……!真的!”
咳咳………隱瞞應該不算騙她吧…
“不·要·騙·我·哦…?”
怎么總能被你發現……
“我是不是做錯事了?嗚。”
slave另一只手撫上她鎖骨邊的那個小小的紅色印子,悄悄抬頭看看她的眼神。
幸好,不是生氣。
……
“你身上也有個,公平。”
得逞的笑容。
我的身上…?在哪?待會去鏡子前找找吧。
“這里……別停哦?呵呵。”
不要抓著我的手拼命套弄啦……這個溫度感覺快起火了………嗯,起的是“欲火”應該。
“唔…主人……咳咳,夫君……”
下意識的稱呼還是那個。把她捧在高處會安全點,第二個有種將K扯下淤潭的氛圍……自己跟她的地位大概永遠都說不上“平等”。
“什么事?呵呵。”
“夫君想怎么解決呢?”
手指輪過頂端,又沉下來……姿勢各種變換,收攏,松弛,輕撫。踩在心尖的綾羅裙舞,一點真正的釋放都沒有。
slave除去K最愛的某處,其他服侍皆宛若氦氣般無感、輕飄。只是單純的火上澆油,煽風吹拂…
屬于是逼著她要么自行解決要么忍著要么……呵呵呵?
“呵呵,呵呵呵………”
陰森,瘆人的笑聲。
一條腿被手撬開……
再往前湊近……
摳挖。
抵住。
“……!!”
嗚嗚嗚……嗚嗚……
“哈啊!唔唔!!嗚嗚…夫君……?”
小腹逐漸撐漲起來。神經發軟,略疼痛的觸感。塞入尺寸不符的乳膠手套,將其填滿至顯出透明…
“真暖。呵呵………”
“呼唔……唔……///”
被她這么說…嗚嗚……
心跳漸快,分明就是更興奮了。
“一旦醒過來話就不怎么多了呢?”
“那些……太冒犯了……嗚嗚…”
慢速抽動,牽連著全身狂喜。
“我還以為是你不敢說,夫人的膽量原來不止一般大啊?”
在這個極近的距離,欣賞slave于蒸汽中揮發溶黏的神情。
“也…也有這個原因的……”
“所以昨夜又是什么意思呢?夫人?”
“啊……啊……是發酒瘋……”
其實那會slave腦袋清醒得很。與平時的唯一差別在于說出了內心所有的想法,并非忍著隱瞞。
“當真?夫人難不成喝醉了對誰都要胡言亂語嗎?”
怎么總喜歡問著問著就提到“別人”…我在你眼中有那么不忠?
“不會對誰都亂說的……”
“不亂說又會說些什么?”
簡直無理取鬧。
“不知道啊…喝醉了暈乎乎的只想睡覺,一直在找夫君的味道黏著完全沒空理別人……眼里只能看見你一個。”
“甜言蜜語,虛情假意。”
可惜K現在還笑著。
我差點就信了。(←slave)
“主人不信我都是平常事了。”
slave的臉塌下去,如同生悶氣。她原本不該向K展現這樣的表情。
“嗯哼,所以呢?”
“不開心。”
這是比嬌嗔更嚴重的越界。
如果放在其他情景里,K大約會一邊斥責著無禮頂撞,一邊將她踩在腳下用鞭梢狠抽吧?可別當K在這方面會說話不算數……
她哪怕在昨天也仔細想象過slave被打得血液直流、傷口無數、體無完膚的模樣。最好再扔進牢房里關著…讓自己成為她唯一的上帝……操控著所有………
生命,靈魂,悲傷,絕望,歡樂,快感,痛苦……所有。
但這些獸性最終被壓抑下來。
被煩躁、冷漠所掩蓋。
不好說能再堅持抵御它們多久了……
“不開心,然后呢?”
夫君笨蛋!
slave本想這么說的,經過一秒的過腦篩選后便丟棄這個選擇。實在太過放肆且毫無底線…
“沒有然后了……”
“呵呵。”
……
“嗚嗚?!好痛!能稍微慢點嗎——”
“宮痛?”
“是………慢點就沒問題了……”
“嗯…該不會是被我撞出來的吧?”
挑眉,毫無悔過之意。
“應該是……”
A點的快感是用身體燒出來的…嗚嗚……
【zn:A點是宮頸口!最深處那里~】
“看來夫人說的話應驗了呢,可惜昨夜的你實在太過冶艷沒收住。”
“那現在(對比昨晚如何)呢…?”
啊啊啊我好想撕掉這張說話不經大腦的嘴啊!
“夫人是很想讓我的全部理智消失?只用本能和欲望面見于你?”
“……嗚………”
那樣更危險!算了算了…咳咳……
“呵呵……畢竟夫人的身子不行,承受不起呢。下次決定色誘我之前,還是好好想想自己的身體吧…不然,夫人若是到了中途又說‘難受’的話……要負全責。”
“好……”
沒事的以后我盡量不……額……原來那些在你眼中叫“色誘”嗎…最初還以為你并不感興趣,也不太可能因此興奮。
…………
………
經過幾分鐘,K看起來有些抓狂…真希望是自己晃神看錯了。
“我想快點。”(←K)
你不該問,應該直接做的。
“主人……不是一般都不過問我的意見嗎?”
“叫·夫·君。”
看得出來她真的很喜歡這個稱呼。
之前問還不回答含糊其辭擱那說什么“不知道”呢……
“夫君。咳…”
“可以嗎?”
用著一雙死魚眼和極其幽怨的視線說出請求……估計沒多少人會這樣。眼睛所表達的信息是“不回答就死定了”,卻必須用敬辭“禮貌”詢問對方的意見…哈哈。
所以slave不敢搖頭。
“應該可以……?”
“呵呵,夫人真好。”
一旦看到這貨的笑容就絕對有壞事發生!!!
“嗚嗚!哈啊…啊啊啊!嗚嗚——”
眼淚來得真快。
……
……
“不要嗚嗚嗚夫君……再輕點嘛…”
K是直接將速度從一檔撥到最高檔了。一般都是慢慢加快的…額……是吧?
“我不想。”
“嗚嗚……嗚嗚嗚……哈啊……幾乎被你捅穿了…嗚嗚……”
下腹有些痙攣,緊緊摁壓著才能略微緩解疼痛。深呼吸與放松一點用都沒有,剛才試過……甚至得以讓她侵襲更深以至于疼痛加劇。
“我想要你,很想。所以親愛的先再忍一會…可以嗎?”
幽邃的雙瞳內除去渴求什么也不剩。
“嗚嗚……嗚嗚嗚……”
“啾。”
咬上軟糯,輕柔啃噬。
就是和身下那種氣勢嘛……
有些分裂。
……………
…………
slave嗚叫著度過了全程。她一直在頸邊耳旁肩上又親又舔又吸又咬的……蠻奇怪。
“唔嗯!哈啊…唔……”(←K)
每次能聽見她明顯的喘息就是“那個”意思了……果然是情色十足呢,咳咳…
“嗚嗚………主人……”
“叫夫君。”
快和這個稱呼杠上了。
“K……”
“…………”
她沒回答。現在正死死地抱著自己,臉埋在肩窩之中。
……
“手放在我的后腰。”
居然提要求了?
slave照做。
“抱緊。”
“嗯……”
“唔嗯……呼……呼唔……”(←K)
用心滿意足來形容似乎都差層意思的愛意繾倦。徹底被輕松填滿的心臟……
…
“好舒服……夫人好暖……唔嗯……”
“……/////”
情不自禁夾了一下…還停留在體內的她。不明白為何今早說了這么多“夸獎”的話,連往常直接行動的某些都說出來……真是奇怪呢。
嘿嘿…
“又想睡了………”
每次都這樣呢~…有一天在體內釋放兩次過后就扯著我睡下了,雖然那段回憶并不美好。
【zn:《……“窒息”的感覺》里面的劇情!:D】
“唔……夫人沒意見嗎…”
她現在就和脫線一樣。像是智商隨著精液一起流走……?
“沒有。”
“那我想再來一次——”
“不要啊嗚嗚嗚………”
“騙你的。”
“…………”
無語。
“夫人待會叫醒我好了。先睡會……唔…”
你倒也沒告訴我過多久叫你啊!
……
“呼……呼……”
真睡…啊……行,可以,沒問題。
…
所以就不能抽出來再睡嗎。
………
“好想就這么和夫人躺一天…”
難以想象一個自愿放棄假期的家伙現在會變得這么懶。
“唔……應該可以?”
slave不敢對她的想法有任何意見。
“呵呵,只不過對你這個每日三餐一餐都不愿落下的人很苛刻呢……不行。”
問題居然在吃飯上?
“你胃口挺好的啊?吃貨一個。”
“其實……是因為以前餓多了所以就……比較在意這方面………?”
我的飯量也不算很大吧…怎么就成“吃貨”了……
“那夫人來我家這段時間,該不會生活相比從前太過安逸,吃胖了?”
離開些許距離,K盯著自己壞笑起來。
“啊…啊啊……”
比餓著好就行!胖又有什么所謂!
……
不過她特意提到這個是……什么意思?
“嗯……臉比最初圓了一圈,面色也沒那么蒼白了。原本還在疑惑為什么夫人抱起來越來越舒服了…呵呵。”
捏捏。
“唔唔。”
抱起來越來越舒服……?你…啊嗚……///
這家伙怎么總能讓我心情紊亂啊!
“吻我,slave。”
她的邏輯跳躍已經是一天比一天還要沒邏輯了。莫名其妙地轉換。
“嗷嗚——”
不是吻,是啃咬。
……
很快,在被發現與命令違背后,她一口吞噬所有空氣,壓迫著…陷入謎境。
再次窒息。
用力,眩暈,昏落,疼痛。
……
……
“呼唔……嗚嗚………”
無力的拒絕,脫魂的推擠,和那些易被誤會的“欲拒還迎”類似。
…
“呵呵…還敢亂來嗎?”
這句聽起來倒不像威脅,像調戲……
“哈啊……不敢了……不敢了……嗚嗚…”
被她奪取占有至眩暈,時常有種下一秒自己便要死去的預感……幸好K知道何處為極限。
“每次親完夫人都一副高潮后的迷亂表情呢。我早就想問這是怎么回事了…”
臉頰被暖暖的溫度所擁簇。
……該如何回答?
“因…因為……主人的,咳……夫君的吻………很……嗚嗚///”
就這一個清晨slave不知想過多少次直接從陽臺跳下去,便不用面對K的各種亂七八糟的問題……一大堆足以令心臟與眼神出賣自身的追問。
“‘很’什么?”
你真的特別喜歡追著我問這些玩意啊啊啊!難道看著我腦袋熱氣上蒸·滿臉難堪·眼神慌亂·耳角灼紅·全身宕機的樣子就那么開心嗎?!
“一定要說……嗎…夫君……?”
裝可憐。
slave清晰地意識到這是裝出來的。
“不然呢?你夫君可是個很執著的人。”
啊哈哈哈……自我認知正確呢哈哈哈…
“咳……很舒服……”
slave極想縮到床的另一邊角用被子遮掩自己的表情。就是腰一直被她箍在身邊…完全離不開。另外,K直至現在還沒離開自己的身體呢………
“嗯哼。從什么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
“……應該是發情期內…”
沒記錯的話。
“最開始和我接吻超級抗拒呢,整副身體都僵了。呵呵……”
K反而把那段時期的破事記得比slave這位脫線的本尊還清晰。
你真的每次都能把我的黑歷史如數家珍般從墳里挖出來…
“唔………”
似乎當時的感覺,只有惡心…她幾乎是在隔著自己的唇瓣吸食腦髓,吞去一層一層意識……于缺氧中扼殺生命,伴隨著略帶反芻想法的悲傷。
【zn:“反芻(chú)”等于“嘔吐”~】
也很難形容,在發現這居然是個能讓大腦產生欣愉的行為后…自己的內心究竟有多絕望了。
………
“我倒是從始至終都覺得夫人〇起來很舒服呢……一直沒變過。”
“……?!!”
她…她她到底在說什么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包括剛開始的時候嗎………”(注:這些“啊”極小聲)
slave都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就選了這么一句話來應她。
最初兩次都徹底昏厥失去意識不說,尖叫與哭喊還刺耳得不行。包括所有發情期前的…或許在轉折之后的才可能對K來說稍微算得上“享受”吧?
真切地意識到了快感改變思維方式的恐怖(←指發情期期間)………只需蛻除理智,一切…天翻地覆,判若云泥。
“當然。”
K邪笑盈盈。
“……為什么…?”
無知覺地追問。
“我最喜歡不反抗的你。
“就是夫人當時暈過去,讓我只能‘奸尸’到結束…這一點不好。”
呵呵。
“………”
slave不清楚該作何回復。估計K對于“反抗”這個行為應該有什么PTSD……?
【zn:PTSD→創傷后應激障礙~也可以理解為心理陰影?:D】
“最后發現你的味道才是最甜美的。”
舔舔唇角…一句不著邊際的話。她的智商的確有些不在線了。
“可……夫君不是去過煙花之地(青樓)嗎?和那邊相比…我……唔……”
主要是不敢相信K所說的“甜言蜜語”。
額………難不成她不愿意信我也有這樣的原因?
“呵呵,和她們比?夫人自然是比不過,畢竟…這可是她們謀生的資本。”
“嗯……”
說得很對。
“不過,她們基本都在迎合‘眾流’的喜好。與我所渴望的正好反過來,呵……頭牌可能都養尊處優慣了,受不得我這種…于是將我推給了次等小姐。
“當時,那位被我的眼神嚇到……不愿意與我對視,一直嗚嗚咽咽地回避視線。”
有什么人能做到第一次遇見你還不被你的眼神嚇到才是不正常的吧……
“夫人許多時候也經常如此呢?呵呵。”
“啊…那只是因為……嗚……”
羞赧,或者恐懼。slave目前就這兩個原因能讓她逃避K的目光。要不然倘若K允許……自己說不定能盯著她發呆一天。
…
“你的原因我能猜到一部分。可是當時的她幾乎是在刻意避開一樣,如同嫌棄…再加上虛情假意的話語,那一晚我其實很不開心。”
“然后……呢………?”
slave想繼續聽K的故事,一直以來沒什么機會了解她的身世與經歷呢……嗯…雖然現在追問她應該屬于作死行為。
“錢打水漂了。當時還在想那種觸感似乎和黏了潤滑液的膠杯沒什么區別…現在發現真是錯得徹底,呵呵。”
又捏我臉——
不過她在意的居然是錢??昨天挺大方的啊不像是那么計較的……?
“叫得又甜,吸得又緊,軟到化水,溫熱濕潤,還會說話、臉紅的膠杯確實不多見呢……呵呵呵………”
“咳咳……////”
永遠想不到什么來評價K一如既往的奇怪的形容詞。
……
“夫君打了多少錢的水漂…?”
隨便找個話題問問,slave沒想過多。
“你身價的兩萬分之一。”
“啊?”
等等,讓我算一下……額……
還蠻貴的!(一千三百萬的兩萬分之一,六百多~當然面額和RMB不一樣,可以當作幾千RMB吧?:D)
“怎么?有什么問題?”
“好貴!”
K的眼睛往旁邊閃了一秒,隨后重新聚回slave身上。
呵呵……你這家伙…什么都喜歡說貴呢……?
“可你的價錢是她的兩萬倍欸,slave?這么心痛我的錢,為什么不心疼一下買下你的那個我呢?”
扯著嘴角笑起來,好奇、驚異、冰冷。
“實際上……當時也感覺不太對勁……只不過…過于絕望與恐懼沒考慮那么多……”
“我看起來有那么嚇人?不至于吧…”
K是真的腦抽+離譜+脫線。她現今變得有些脫離原本的人格。
“私以為被綁架的Omega應該都會很絕望且極度恐懼……尤其是聞到買家全是仍未有標記的Alpha的時候。”
臉色塌下些許。(←指slave)
………
“呵,其實給那個家伙這么大一筆是為了勸他退出人口販賣。我也派了耳目盯梢,他在那之后似乎確實沒再害人。說到底這項交易本就在踐踏人權,最終該停。”
“……”
應當停止…
所以你為什么要買五個人?
還殺了四個?
她身上總有些矛盾的地方…幾近割裂的關系,快要精神分裂的差別。
“夫人是不是在想我都參與進去了,還在干這種假惺惺的事情?”
笑容寓意著“洞悉一切”。
slave用淡漠的表情點點頭……她不能在K的面前露出臉色沉降的樣子,那是莫大的不敬。
“呵呵,我也不清楚呢。為什么這么做………
“唯一印象深刻的——在我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認定必須要得到夫人了…呵呵。”
怎么話題又繞回我身上……下次就不能讓她說太多東西!容易被這家伙領著走。不論話題、心情、想法、思維、甚至是靈魂…都會。
…………
“有些懷念那個初入家門的你。”
啊是是是,你提過很多次了…
嘖……
呵…呵呵……哈哈哈……
可是我現在為什么會因為聽見這句話而煩躁啊?!
好奇怪…為什么會……我在吃我自己的醋嗎?……嘶……不行不行整個思維方式已經全部圍著她轉了……太在乎這些東西啊啊啊絕對不行的………
全世界只剩下她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懷疑、嫉妒與痛苦……不行。不能對她燃起任何一絲“占有”的渴望,她本就不該獨屬于自己…一位無情的風流之人,怎么愿意栽在一處停留一輩子呢?
嫉妒是種罪惡。
一種與仇恨極其相近的,極其容易反噬當事人的想法。從產生的那刻起,便是內心開始苦行之日……只不過這條道路永遠黑暗,永遠不見天光。
我絕不能把自己扔進淤泥里自我沉淪、棄之不顧啊……不能啊…
不能想著獨占她。
拂去這些荒唐的想法……就連她愿意對自己溫和都足以歸類為無上的施舍。
呵呵。畢竟,誓約書,本就沒有束縛著她呢…?
……
還是面無表情最適合作內心的壁壘。
“夫君倘若當真懷念,今天不如暫時將‘她’請回來?”
“………?呵呵……怎么‘請’?”
K聽到了一句完全超脫預想之外的話語。她也沒搞懂slave是什么意思。
“用以前那種方式,對待主人。”
稱呼返回最初的開始。
“……”(←K)
…
這家伙從剛剛嘴角彎成直線以后就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什么原因…我的哪句話或哪個動作讓她這樣了……?
很少見她這般沒有活力卻又必須逼著自己回答我的模樣。一般情況下,更應該只當個聽眾等待我的指令便結束…(現在)估計是想爭取些什么吧。
你經常不愿意直說需求。
委婉到快要聽不明白的句意,寧可別人誤會自己也要維持著隱晦之辭,因為害怕“頂撞”、“冒犯”與“怒火”。
你真正想要的物什,今日白晝若我沒有找到……夜晚必然將你壓在身下瘋狂追問。
直到你愿意說為止——
……
啊,不…呵呵……不是“為止”,而是“正式開始”才對。
“好啊。”
K最終同意slave的計劃。
唯一不太對勁——眼前的她…臉色若有若無地再次黯淡些許……?
“那就請你幫我找回我的初戀吧?呵呵,slave。”
……眼神又暗了,呵。我不明白這些東西有什么地方會讓你“難受”,你的思想在何處糾結?
“是。”
………
還“初戀”?!少騙我了!(←slave)
你的初戀不可能是我。完全不可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冷靜啊啊啊我在干嘛啊啊啊啊這樣下去整個人都會崩潰的為什么異常總是一大堆一大堆地出現啊啊啊我就不能跳出你的漩渦嗎我就不能逃離你嗎我就不能變得更加理性嗎——
……
呵呵,確實不能。(←旁白)
在K又一次毫無征兆地吻上她的唇后…slave才發覺自己剛剛說的那個計劃似乎真的有那么點難以實現,不僅僅是表演這么簡單………
以前的方式……
不如就把以前的想法和思緒搬回來…
我還沒忘記“死亡”的痛苦。
……
“唔……”
技法溫柔,K從未攪得這么輕過。如此垂連、癡纏……又是和我的目標反著來…很好。
絲毫不顧(我的所有),這才像你。
就是身體有些暈暈乎乎地快要沉下去了……沉入名為“快樂”的地獄。惟有大腦帶著清醒,悲傷地…眼睜睜地……看著身軀溺亡于深海,什么都無法做到。
仔細回想一下………
當初,她是如何強吻自己的。
她是如何強暴自己的。
她用來恐嚇自己的表情是什么。
嘴里吐出的話語有多么惡毒。
那種感覺有多么疼痛。
絕望到不想絕望,崩潰到只能祈禱著她那天的心情能好一點。
被她吃盡、啃咬所得的痕跡,痛嗎?
被她掐著脖頸,掌控生殺大權。
耳鳴嗡響,扇下紅色的過熱。
行動束縛,不可抵抗。
所有…所有……
我是什么樣的心情?
“呼唔……嗚……”
渾身發熱。K對于掌控自己還是有一手的…
(指最初的心情→)是惡心、害怕、畏懼、“厭惡”、排斥、懷疑,卻不得不從的無奈。事實已經擺在面前,除了接受還能有別的方法嗎?
沒錯……就是這種令人畏懼……
想要唾棄本能欲望的……
快感。
多么可悲。
因為自己做不到徹底抵抗。直接摔進去,丟掉了所有尊嚴…
………
不要……
身體發軟……融化……
死于一個纏綿溺斃的吻。
說白了目前最大的困難就是排斥此類“欣愉”。而且這簡直難如登天。
以前那依舊有理性的自己都沒做到,至于現在這個幾乎所有敏感點被她摸透、徹底墮落于施害者的自己呢?
呵呵,呵呵呵……呵呵……
不必言說。
…………
“嗚嗚…嗚嗚嗚……”
已經繳械,露出本來面目。
……
……
“哈啊……哈啊……”
終于結束。很可能超過目前最長時間的記錄…約莫六七分鐘了已經。
slave真想狠狠晃一晃腦袋告誡自己必須清醒……再被這個家伙誘惑可就………
徹徹底底地輸了。
一敗涂地。
“夫人以前的反應是這樣嗎?呵呵。”
你為什么還在用這個稱呼……
“………”
沉默,移開視線。
“看著我,說話。”
很熟悉的動作…將下頜掐著,掰過去。
“主人……我……”
瑟瑟縮縮。
是演的。
“夫人好美…呵呵。”
她又在亂說什么。
“我喜歡你,slave。”
……???????
腦子又抽什么風了???
slave驚恐地瞪大雙眼,下意識地后退…被她一手抓回來。
身體“害怕”得顫抖,瞳孔都在震縮,表情更是因此變得呆滯。
“在怕什么?”
“……!”
趕緊搖頭。
雖然是搖頭,但眼里分明還是“恐懼”的意思。整副身軀還是有渴望逃離的跡象。
“不怕那為什么要動?”
“下…下意識……對不起……主人。”
“呵呵。”
她的笑聲向來陰寒。
一個翻身就下床了,終于………
……
我就不該說這個計劃!她肯定總要亂來…什么東西都不負責任地亂說……啊啊啊到底要給我多少層試煉啊——
………
“輪到夫人洗漱~?”
wink。
是的沒錯K居然會wink。
她特意將聲調抬高,語出甜蜜的效果,還有那上挑的句尾音節……
slave快傻了。
腦袋快被K的一系列奇葩弄炸了。
“嗯……”
若無其事地…走過去……呼……
最后在鏡子前,對著自己右肩上一大堆的紅痕陷入沉思。
她到底親了多少個出來…?
“……”
我要冷靜……我要冷靜……
深呼吸——
…………
………
出來換衣服之時,K早已穿好她最無聊的裝束,襯衫西褲加皮帶。
slave只能裸體蹲在行李箱旁邊翻找衣服……
衣領都蠻大,能夠被別人看到右肩的部分風光。反正衣服亂挑一件就行…
穿好后,將要回頭之時……又被K一瞬間攔腰抱起。氣息即在咫尺,自己與她相差不到十五厘米。
“……”(←slave)
你到底想干嘛?!
內心澎湃,皮囊卻只有怔怔的外顯。
“酒店早餐是附帶的,我們現在去吃。”
不能放我下來嗎。
“嗯…”
全盤接受,不問事由,不作過多回應。這應該能算作以前的自己吧?
其實slave現在跟K說反悔大約也沒問題……只是她(slave)在跟自己慪氣,想要證明自己能夠做到不陷落得那么厲害。
額………就看看她是否能成功吧?K作為一切變數最大的因子都在等著看slave繃不住的那一刻,呵呵……
…………
就這么被她抱著進電梯…
走下負一層……
吸引了一大堆人的好奇視線……
于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塞進座位……
“……”
…你一定要這么招搖嗎。
酒店的餐廳是自助制,K命令她不許離開座位后便獨自去拿菜品了。
“………”
無語。
自助餐而已你也要管著我吃的東西…?
……
經過些許分秒,K端著兩個盤子回來。自己和她是相對而坐,可是這個家伙將食物都放在了她那邊。
沒有給自己的意思。
“………”(←slave)
好無語。這就要沒收食物了……
“張嘴,啊~”
K夾起其中一個,湊近slave嘴邊…玩味地看著她。
“……啊。”
翕張一道縫隙,直接擠入尖端。這股沖動與急切………完全能讓人誤以為放在自己唇邊的不是食物,而是她的………
咳咳!
略微扔掉這些和她一樣亂透的想法,咀嚼后吃掉。
…很有外面食品的特色呢。比方說味精很多?
“來,啊~”
眼前那個還在人格分裂期內的家伙再次夾起一個。
“……嗷嗚。”
slave索性湊上前一口咬掉餌食。
“我應該是只叫你張嘴吧?”
她貌似有些不悅。
啊太遲鈍給忽略了——!
“…下次不會了……”
低頭,用著平靜疏寂的語氣。
只知道……恐懼會助長你的氣焰。
slave如今要演一場長達一天的戲劇,主角是自己…角色也是自己。所以,若是必須分清究竟哪些是“角色”的、哪些是“自己”的想法,容易精神分裂。
【zn:就是從這開始slave的心理已經有兩種不太一樣的聲音混在一起了~大概后面的心理描寫會有些抽象?哈哈。:D】
“第一次不聽話。嗯,我記下了。”
幸好她比自己更加不正常。
“再來,啊~”
…………
…………
某人享受著全程。slave不理解她為何這么做…投食過程中也并無特別,例外的事情只有K在結束之后要求自己喂她這件了……
“………啊~嗷嗚。”(←K)
真是尷尬的場景。
她很配合,滿臉寫著開心。
…不理解。
或許我們倆之間有個定律,絕對做不到同時露出笑臉。要么一方折翼一方低蔑,要么……一起平靜、一起傷心?
哈哈,哈哈哈。
……
“如何?你想好接下來該干什么了嗎?白天的時間還有很多。”
“沒有……”
slave畏縮著輕搖頭。
“此處不是自宅,并非什么事都能做的……呵呵,可選擇范圍很有限呢。”
“………”
“上午去書店隨便看看書?夫人覺得如何?”
“嗯。”
不必過問我的意見,說了多少次了都……哦,不對,是我一直沒膽量說出來。
“走吧。”
從座位中起身,伸出手。像是在邀請自己…
K今天實在太詭異了,那股不應屬于她的“溫柔”令slave畏懼。在他人看來,這明明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啊…對了……被買下來的第二天也是類似……她那天同樣莫名其妙。
假裝著“心情好”讓我放松警惕,用“柔和”作為假象蒙蔽我的無知,想讓我因為你的善變而混亂不堪………是這樣吧?
那天的種種,包括現在,都是你的陰謀而已。從來不屬于真情…
【zn:第二天是《微弱漸息的盼望》里的劇情~】
她似乎厭惡著“溫柔”。厭惡這樣的自己,并且這個病態的想法難以矯正。好比(K)明知slave不可能逃離深淵,卻總念叨著以前那個她多么好、多么純凈、多么破碎一樣。
……
腦的運轉停不下來。
這一點也似足了從前…內心深受其害。太多東西產生過度分析、過度猜忌、過度設想………實在恐怖。
哪怕意識到了這件事也停不下來……
因為現在占(思想里)主導地位的不是K(這個人),而是對她的冷漠與懷疑。看來陷入戀愛腦還有個好處便是終于能夠停下這…永無止境的折磨。
slave很后悔。
她想直接抱著K的手臂黏上身體,貪戀K的體溫,全身心甘愿徹底死過去。死在她的懷里——什么都不必糾結,什么都不必擔憂,什么都不必害怕………
想變成一塊將要溶化的冰,變成回溯冰海的游魚,最好變成她手心里緊攥的…荊棘全被割離的凋冶玫瑰。
…
話說為何我時常會有渴望在你懷里長眠的想法?
“主人………”
內心還沒反應過來,身體率先說話了。
“我怎么記得…有個家伙以前很冷淡從來不會主動叫我的啊?呵呵。”
她的眼里只有“寵愛”兩個字。
這不對勁。
“咳咳…失態了。”
我還是先冷靜一下吧……比方說,該停下思索,看看城市的景色了。不然很快又將看不到…
“slave。”
“是,主人?”
希望你這次突然的開口不會又連帶著什么糟糕事情發生。
“你說……若是喜歡一個人,該怎么向對方表明心意呢?”
你問這些做甚………
“可以直接告白…或者寫情書……傳達心意只需說清便可。”
slave突然間想起來自己以前似乎是完全不敢回答K的……還是在后來她要求著自己多說些才開始…額……
很明顯已經找不回那個“初戀”了。
剛開始就OOC脫離人設…
【zn:“OOC”=Out Of Character,就是脫離人設的意思~:D】
“這樣啊。那下一步該做什么?”
“……”
還在問?
“唔…就該看對方同不同意了。”
“TA(她)沒回答呢?”
【zn:用“TA”一般是不知性別的稱呼,她/他的意思。此處為slave不想理解K口中的那個家伙是誰。】
“沉默一般是婉拒……或者需要時間考慮的意思………”
你到底想知道些啥!
“但我又如何得知那人是不是拒絕?”
“可以試試直接問……?”
slave的內心是煩躁。一種她最不該產生的情緒…因為K實在太……有病了。
說出的話一句比一句更加突破下限…雖說她以前又不是沒干過這些事,但現在!要入戲好難啊啊啊——就是因為這個瘋狂在搗亂的家伙!!氣死了!!!
如果她用回兇狠殘暴的面孔的話……自己的任務應該會容易得多吧?
“哦,那你喜歡我嗎?slave。”
語氣平淡。
舉重若輕。
若白描般清冷、凌美、冽艷的笑容。
“………?”
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這家伙…!!!!!什么意思啊啊啊啊!!!
“你說要‘直接問’的。”
呵呵……
K的眼角蒙上一層陰險。
“所以…?為什么還是沉默呢?這又是什么意思?”
笑得越來越開心,淺淺挑眉。
“我……我………”
我該用哪個“我”來回答你?
slave不會承認自己現在真的心跳加速了。就是那一緊張便容易地震抽縮的瞳孔,怔神瞪大的雙眼已經言說了所有……
——自己被她把控得死死的。
想要壓下心跳加速又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事…需要很多訓練。所以……slave大約這輩子都很難逃離K的懷抱了。
因為被她壓迫到極致…害羞到崩潰的時候……恨不得強吻她來封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的時候………
那種感覺實在難以抗拒地令人興奮。
當然slave不會承認這事。
“嗯…問了那人還是回答不出來,還有別的辦法嗎?slave?”
“唔……額……”
你…!我該怎么形容你!
啊,對了。就像混入神經病院拼命想證明自己是正常人為了出院的正常人!
“說不定對方需要時間思索…”
其實這個問題slave完全不需要思索。
“大概多久?”
“這個因人而異……在下真的不清楚……”
“呵呵。”
……
“一般告白之后該干什么?”
別逮著戀愛的話題問我了好嗎……我又沒談過啊。
“培養感情…多找找對方說話……多陪陪……一起出去玩、約會這種?”
“哦,我還以為會直接上床呢。”
“……?????
“咳咳…那種事情……大約需要交往很久才會做………畢竟容易顯得輕浮、浪蕩…不在意對方,出軌的可能性極大。”
“原來如此。那已經做了該怎么挽回?”
“……”
slave感覺自己的額邊都在冒黑線。
“這個恕在下不是很清楚…嗯……只看能否相信對方的情感,根據人品一類……”
“那人若是不信我呢?”
我從來都不指望你能愛我啊。
咳……不行,你所說的人未必是我呢。對我所言的“喜愛”也不知是對哪個“我”說的…嘖……
煩躁。
“應該不會。”
“我問的是解決方法。”
啊啊啊又給忘了——!
“那…證明給TA看?”
“怎么證明?”
“額……在下不知道這個答案……抱歉…”
slave深深地低著頭。
“肌膚之親會覺得輕浮…金錢物質會覺得敷衍……所說言語會覺得虛偽……呵呵,真是難辦。”
這句我贊同。
slave覺得K終于思路清晰了一回。
“是不是該把我最重要的物件給出才足以證明心意?”
身旁的她一瞬甩開自己的手腕,換到腰邊環著拉進……
我絕對要把我剛才那個想法收回來。(←slave)
對上這人一秒鐘都不能掉以輕心。
“可能是…?”
“但我最重要的東西就是你,這個我該怎么給你?”
“………”
slave不想再無語了。無語也沒辦法,不回答的話…下場比當“slave”(←奴隸)還嚴重。
“鳩鳥回林,游魚歸海。”(←歸還自由的意思)
低聲說出一句。
“那人沒有家呢?”
你是怎么聽見的啊?!
“就給她造一個。”
slave還沒發覺自己這兩句話沒有斷斷續續的了。
【zn:有沒有留意這句話原本應該用的“TA”變成“她”了?嘻嘻。(slave愿意認為K所說的就是自己):D】
“已經造了呢?”
“(那就)取決于對方的心意。”
“對啊…所以我該怎么追她?”
別捏我的腰啊!
“唔…!咳咳……不…不知道……!”
太緊張以至于這句話是吼出來的……
“好難啊。‘不知道’…你再想想呢?”
別捏了也別摸了好嗎嗚嗚嗚嗚——
slave顫抖不已……眼中翻起漣漪般的巨浪。
“嗚嗚…主人……不要……”
“快說。”
語氣是冰窟中的殘亂。一如既往,變臉極快。
“能用同種態度對待就夠了!”
手還沒停嗎…嗚嗚……
“那還真是可惜——
“……我做不到。”
你能做到就見鬼了!!
意·料·之·內!
………
slave整個人快軟下去,她全程一直盡力忍著聲音…不然人設就沒了。
“夫人怎么一直在抖……是哪里難受走不動路嗎?已經距離書店很近了,我可以再抱夫人一程。”
誰才是始作俑者啊?!
現在人多得不行,還時不時會有人與K擦過肩膀…在這種情況下,“抱”?!!
過市的狀元游街都沒這么招搖!
【zn:才想起來她們的時代背景是國家戰爭…看來街上還有這么多人不是很合理……就當作這個城市比較特殊吧?距離戰場較遠,并且不少掌權之人都在。發展很好且比較安全………?:D】
“不…不用……謝謝主人的好意。”
“你知道一旦對我道謝會發生什么的。”
“……?”
眼前那位笑著,從未變過的邪心。
?
啊!是“謝禮”!!惡劣!!!
slave在心里咬牙切齒。快要被氣死了…即便完全沒有讓自己生氣的真正理由。
“所以,我·的·謝·禮·呢?夫人?”
她拖長聲音加重語氣說話怪瘆人的……
“主人想要什么…?”
“要這個。”
拇指壓在slave唇邊,往下滑動…看著兩瓣軟柔被摁扁又重新彈起來。
“五分鐘。”
“……?”
五分鐘?吻她五分鐘??
啊…啊啊……
我為什么要問她她想要什么!
“現在。”
“…???!!!”
你不在意場合不代表我不在意啊……好像也對,這家伙什么時候考慮過我…咳咳。
“唔……主人…這邊人太多了……擋著別人的路不是很好……不如稍微換個地方?”
“也行。”
“呼………”
幸好……
……
很快,被K拽著拐入書店。其實是一棟樓,五層全是賣書的。
然后走進書架之間…這邊是對大部分人來說都不怎么感興趣的區……雖說人流比較少,但要保證五分鐘都不會來人………
幾乎不可能。
“……”
“……?”
面面相覷。
她為什么這次反而不說話了…
“………呵呵。
“夫·人~?”
明顯暗示。
“唔嗯……”
湊近,吻上。其實更應該自覺的,不然K可能會不開心。
slave只停留在貼唇。
因為舌吻很可能會引出一大堆破事。在這靜謐之所,若是被聽見什么不該有叮嚀糜音就完了……
……
可K會讓她如愿嗎?
才三十秒左右,舌尖穿過毫無防備的唇齒…直接大步闖入那片禁區。
……!嗚嗚…
卷起slave的神經,軟黏的舌頭。領著她繞圈,纏亂,往意識深處扔出煙霧彈……
比窒息更窒息。
甜膩似奶油,勝若巧克力霜層的引誘,精巧美麗的蛋糕……吃下去卻是毒藥。
從唇部開始,變得麻痹。第一層麻醉沿著神經、血管,滲入全身。一絲一絲…嵌進大腦。
那是狂喜的信號,那是幸福的意味,那是沉淪的前兆……那是她。
自己正在被她占有。
僅是得知這個信息,都能令心臟沸騰………
四周涌來的虛無熱浪覆壓著身軀。K的體溫比冬日清晨的被窩更具吸引力與安全感…
一床厚厚的棉被,砸在自己身上。狠狠壓迫肺部的膨脹,阻攔呼吸…卻帶來無上的滿足。
那便是四周皆密不透風的溫暖。
柔軟的絨毛舔舐著饑渴的皮膚,刺激每一寸神經末梢。逐漸發麻……
幾乎陷入純白色的夢境,周圍都是流動的欣悅,就這么沉入被子所造出的沼澤。
墜落,永無止境。
被腐殖質淹沒……淤泥是鮮花形成的。
腰間忽然一麻。
“唔……嗚嗚……”
你敢信現在才過一分鐘嗎?
嗚嗚嗚………
她的手靜靜撫著脊椎處,盡管有衣物相隔,但那輕微的……最能令自己發狂的觸感沒有任何減弱。
救命………
……
被K摁在她身上。在下的那道手臂尤為大力,她腿間的皮帶扣顯得有些硌人。
難受…
這五分鐘好漫長……
………
某位的手最終伸進了衣服。她貌似早就想這么做…將slave的所有抗議全部忽略。
“嗚嗚嗚……”
推不開………感覺時間都到了……
……
腦袋…好熱……
除去熱和昏沉什么都沒有……
“哈啊……呼唔…嗚嗚……”
松開后也不見得狀況很好。
“我不太記得你以前在親完之后眼神會這么迷離……臉色會如此潮紅……手還會放在我的胸前的。”
“……”
無言地迅速放下雙手。
你為什么記得這么清楚!!!
一點鉆空子的機會都沒有嗎……嗚……
“夫人的心跳好快。”
K的手無息地伸向脖頸,捏到動脈處,指尖傳來slave分速一百八十的跳動。
比沖刺八百米短跑后造就的心率還嚴重。
“………”
好想避開她…立刻低頭。
“嗯?~早知道就不帶夫人出來玩了,我要把親愛的摁在床上辦一天……”
昨夜是哪個家伙把我頂到宮痛的?
slave嘴角是向下彎的。K即刻頂起下頜,一瞬…那不服的表情被她看到了。
“呵呵……夫人可是不高興?”
原本含著侵略意味的眼睛化作空虛。冰冷、血性、暴虐,是曾經最熟悉不過的顏色。
“………”
發抖。
“回答呢?”
“…………”
身體崩潰得更厲害。slave必須將理智從恐懼內重新拉出來組織語言……
還不能說謊…
“我…只是有些害怕……而已……”
“在怕什么?”
K再次壓低距離。
“……害怕疼痛。”
“不會讓你痛的。”
slave一點也不想信她的話語。這人現在就和誘騙無知少女的大灰狼一樣……
“主人…應該沒有那么好心……”
緊繃嘴角,讓它不要往下掉去。視線偏向別處。
“夫人可是不信我?”
“………有點。”
“那該怎么辦?我哄不好夫人了。”
K給人的感覺越來越奇怪。
…………
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讓自己開心。
slave對自己也很無語。
“希望主人不要嫌棄那個主動、熱情…可能還有些‘大膽’的在下。”
“然后呢?”
然后??你這一個要求若愿意滿足我都像是癡人說夢。
“主人也能喜歡上那個我就最好了……”
“嗯嗯,還有嗎?”
你,很有病。
“我想知道夫君的真實心意。”
特地換個稱呼暗示她。
………
噗,呵呵……呵呵呵……
你清晨不開心是因為這事嗎?罷了,這個待會再問也行。
至于心意嘛……
“我愛你。”
但總會有想害你的沖動。
看著你俯首稱臣,看著你悲痛欲絕,看著你絕望欲死,看著你恐慌似臨世界末日。這一切是世間至美之境。
“……?”
懷中那人怔怔的。
“我喜歡你。”
就是很想將你徹底地囚禁。
讓你的所有朝陽只有求我才能得到,霸占你所有的模樣…不再與任何人接觸,不再被任何人看到……憑空消失,被我抹除存在,更不可能得到營救。直至死亡也不能將我們分離。
“……??”
她的眼神更加疑惑。
“我想要你。”
更想強暴你。
你的疼痛、你的哭喊、你的求饒…最惹人變得嗜血獸性。
“…!”
驚恐。是個可愛的表情……
呵呵………
“我想和你永遠生活在森林深處。與世隔絕,不見天日。就這么…私奔到夢境邊緣。”
“………”
“再觀賞著夫人兩個星期都坐不直身的樣子。”
“…咳咳!!”
呵呵,終于有反應了。
“夫人嗓子不舒服?”
slave覺得這人真的好欠揍。
“沒有……”
“我想回酒店了。”
剛走過來就想回去…K的風格。
“主人隨意……不必在意我。”
這句話slave終于說出來了,得到的卻是當事人一句——
“我要是真不在意夫人,你能活過初夜那一晚嗎?呵呵………”
陰沉至極的笑容。
身后,暗海翻涌,冰冷競逐。惡寒、壓迫、恐懼、極端的恐懼……
比死亡更恐怖的壓迫感。
“那天(《殷紅味初夜》)我明明為了讓你有心理建設說了一大堆東西,好歹希望能你得知未來的道路是有多么黑暗。呵…我都沒覺得我有那么好心過。還有………
“與你做到中途,我甚至產生了想要放過你的想法。畢竟是第一個這么順從的家伙…動作也略微放輕,結果,夫人卻暈過去了。”
……啊?
她……當時…有放過我的打算嗎?我竟然沒發現……?
哦,對,以當時那個處境……腦袋能那么冷靜才怪。
你的“異常”這么早就有了?
“因為疼痛,或者別的原因,陷入昏迷。那一刻,我很不開心。”
“……”
slave顫抖。
我到底得罪了她多少………
“可是,在我冷靜完回來看你的時候…又覺得我不該那么對你。那些慘無人道的折磨不需要對你實施,夫人只有最開始不懂細則違反過規矩……其他方面一直沒有拒絕呢。”
反抗沒用,我深切地知曉此事。你正好喜歡順從的…也算是運氣碰上,為我保全一命吧。
“當晚還是很想讓你懷孕的。第二天(《微弱漸息的盼望》)我決定試試稍微試探一下你最害怕什么樣的對待。趁著商品到手的新鮮感沒過,心情不錯,選擇對你運用‘溫柔’……
“那時,夫人的眼神有亂。呵呵。”
【zn:《微弱漸息的盼望》開篇那個將slave雙腳吊起的行為就是想要讓精液流進去…讓她懷孕哦?:D】
“…………”
我只記得一直在對自己念著“這不是現實,這不是現實”……否認到最后…徹底懶得管你。
“有些好奇你聞到我的信息素會是什么樣子………發現似乎比前幾位都要魅惑些許呢…感覺有點不對勁。
“唯一很生氣的也就只有夫人又暈過去這件事了。”
K這次用了“生氣”而非一開始的“不開心”。
嗚嗚嗚我錯了嘛……后面都再也沒暈過了不是嗎………slave低著頭,明明她本人沒有任何錯卻還是在對K道歉。
“夫人的淫蕩本質在那晚嶄露頭角?~”
“嗚嗚……”
“主動迎合、失去意識的你很‘舒服’呢?信息素的味道也比較特別。給不喜歡的人去聞,估計會膩溺到暈厥甚至嘔吐吧?”
從來沒有人這么說過我的味道……
我的氣味不過是純良無害的奶香味嘛!……額…算了……別騙自己,我知道那是麻古的味道。
“第二日(《今日她不在》)我恰巧有事離開。那天清晨夫人還將我纏得很緊呢…忽然間又有沖動想稍微放你一個月,先不讓你懷孕好了。現在想來,應該也是我的私心,想再多〇夫人一個月吧?呵呵……”
【zn:slave開始喝避孕藥就是在《今日她不在》~】
“嗚…”
那為什么除了昨日的前七天都沒有碰我……
“當天晚上回家本來也沒什么想法的。結果一看到夫人就忍不住想撲倒呢……”
是的。推倒我,質問、逼迫、掐扼、掌摑,嗯……很完美的“推倒”。
話說現在似乎每次被她推倒……幾乎都是親親咬咬然后………啊啊啊///
變化真大呢。
“綜上所述……夫人還認為我沒有在意過你嗎?雖然說出這種東西有種在背叛我自己的感覺,但我還是頂著罪惡感說出來了哦?slave,賠禮。”
“……???”
slave聽著K的第一句話還挺正常,甚至有些許的開心…可是聽她全部說完后一點也不好了。
【zn:前面一大堆屬于對前三章一些不好理解的行為作解釋啦?畢竟那三章沒有寫過K的心理嘛,就這么輕易地對slave這么好不太合理。:D】
賠禮……我可不敢再問你想要什么了……
她剛剛那些話語,細細思索…似乎不論最初還是現在,你都總能讓我暈暈乎乎地無法理解呢……嗚…反正,愿意不以殘暴相對就已經………很“幸福”了。
K的“溫柔”,一直皆為虛無縹緲…轉瞬即逝…不似真實的。
“想辦了夫人?。”
勾唇色謎,黏落晶璨。
“可惜現在還不行呢,先上樓去看書吧。”
……你終于想起來書店的目標了?
slave輕輕在心里穩著律音…不知為何每次看見她舔嘴唇都有種,下一秒K就會咬上來的錯覺,咳咳………
…
被扯到“文學作品”區。然后K便一頭扎進言情小說和漫畫那邊去了。
slave看著這一幕有些忍俊不禁。她分明不該笑的。
你敢信一個上將會屈尊看小說?嘻嘻……畢竟是她這個除工作外極其脫線的家伙嘛,也算正常。
稍微晃了晃看完一圈書名,沒多少想法和欲望,slave現在唯一的追求……大約只剩下某位。生活所需已被滿足,不用太貪心………
只要她,足夠了。
不論悲傷、歡喜,無所謂厭惡、仇恨,愿意追隨至死。
實際上slave并不理解“愛”的真實含義,但“依戀”應該就是“愛”吧?至少在她眼中如此,即便這一切的行為、思維模式、以及感情為何會產生…在他人看來都無比錯誤。
如同對毒品的愛。
畸形的情感,難戒的噩癮,當事人卻甘之若飴、愛之沉重,甚至無畏為此傾其所有……包括生命。
不過K如果是毒品的話………
會是什么毒品?
唔……
就像拖帶著石蒜(曼珠沙華)毒液,纏擰著玫瑰荊棘,血色馨香的罌粟所做出的黑鴉片?
【zn:“黑鴉片”也是一款香水的名字,味道有點像甜膩的奶油。是我個人認為最接近slave的味道的一款!香水這個元素在很后面的劇情才會用到,在此稍微介紹一下~:D】
“你沒選好嗎?”
她找了個位置坐下,回瞪著方才端詳某人入迷,一臉癡態、兩手空空的自己。
“沒有。”
“不感興趣?”
“不是,是比起書我更想看夫君~”
slave黏上去,比502膠水還難以從身上剝落。
……
“我今天一天的限定初戀被你吃了?”
視線透著威脅,語氣蘊著冷冽。
“………嗚…”
失望、委屈、悲傷。slave默默地和她扯開一米距離。
嘖嘖…表情這么快就暗了……看來你在意的果然是這個。是自己吃自己醋了?明明聽我講以前的“床伴”看起來情緒還穩定,結果…呵,呵呵………對以前的自己反而意見更大啊?
…………
slave漸漸走開。發現某人沒有跟上后,決定換一層樓…將自己藏進人群里。
不想看到她!
一下如果忍不住撲到她懷里,那這個家伙又得生氣了……嗚嗚……那個我早已經回不來了啊………
閑逛到了藝術區,slave隨便抽一本畫集出來消磨時間。
……
…畫得好漂亮呢。
玫瑰也能被彩鉛畫活啊,嘻嘻。
由衷地贊美,slave臉上浮出笑容。
………
不覺時間流逝…看書就有這種魅力吧?
slave身上沒有鐘表,也不清楚過了多久,只是感覺暈乎乎地似乎接近飯點(很可能已經過了四五個鐘)……而自己還沒有回到K的身邊。
這么久沒回去…她也沒有來找自己啊。咳咳!我在亂想什么!若是能讓K出來找,最后還被她找到了的話……
下場將會是什么………?
好比逃跑的結局——被她處死。
slave被恐懼感再次纏上。自己在無意識中犯下了彌天大罪…得趕緊回去!
簡直是沖上樓梯的慌亂……幸好,她還在原來的位置,只不過正咬著下唇。目光似乎仍持續著看書,但周身散逸的低·氣·壓可不是這么表達的。
………
停下步子,不敢向前。
“回來了?”
略微抬頭,仰視著slave。神色暗沉、銳利同刃,一副極力忍耐著怒氣的模樣。
“嗯…嗯……嗚嗚……”
slave想縮起來。害怕得低頭盯著地板,雙手緊緊相絞。
“去哪了?”
“樓……樓下而已……”
“原因?”
“主人方才看起來不是很開心…我在想給主人一點個人空間會不會好些……”
其實slave在此說謊了。她離開K是為散心,冷靜思想。
“過來。”
“嗯………”
腳步不穩地挪過去……坐在她的旁邊…被那種眼神盯得渾身發麻,失去肌力。
……
“我很生氣。”
壞了這都直接說出來了——
沒救了嗚嗚嗚嗚……
“對不起…以后不會了……絕對不會了。”
“夫人向我擔保過多少次‘以后不會’了來著?”
在生氣就不要用“夫人”來稱呼我啦!!
“……不記得了嗚嗚。”
“這里是公眾場所,夫人要是忍不住也可以叫出聲,不過…后果自負,我倒是不怎么在意。”
“……?”
她想干什么?
………
K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另一塊肩膀。沒有一大堆吻痕的那邊。
“嗷嗚……!”
對的,沒錯,還是咬。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不是嗎?哈哈。
也不是說這種懲罰既有些幼稚還很重復的意思啊,只不過“啃咬”實在是最方便且最有效的方法……
不然K為什么會一直這樣?
她自己私底下都會試試力度,很清楚這到底有多厲害。哪怕僅僅略微咬合…都足以令對疼痛仍有畏懼的人痛到面目扭曲、神經嘯叫了。
比方說,像slave這種………
在〇〇途中被扇幾下軟臀都會疼得嗚嗚叫的家伙。也可能是她裝的,又一層詭計………
你有些我難以理解的愛好。(←K)
很喜歡黏著,喜歡撒嬌,喜歡裝可憐。我是覺得這幾個特質挺煩的……大概。
呼………沒事……等你過了“熱戀期”會自己認清現實的。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在你的極限內傾盡全力地打擊你,呵呵。
為了讓你不再怕痛………
必須。
……
“嗚…嗚嗚嗚………”
K墜在身前,幾乎陷入自己的身體,但疼痛卻一次又一次地將slave喊醒…她緊咬下唇,嗚咽。
一如既往,痛得崩潰,痛得昏迷,痛得窒息。本以為能夠習慣的…還是自己太天真了。
全身肌肉收緊又放松,腿同樣不住地亂動,只有手的位置變化不大——一直扯著她后背的襯衣,未曾松弛。
“嗚嗚…主人……”
輕語卑微,求饒低吟。
……
…
漸漸聽見哭泣的聲響。
(K→)可她初夜那晚甚至痛到暈過去了眼里也沒有水色……幾天之后莫名其妙地就越來越愛哭…冷漠的性子也越來越嬌軟……
這究竟意味著什么呢?
呵呵。
…………
“呼唔……嗚嗚…”
松口后,還能聽見她哭唧唧的聲音。隨后扯來slave的手臂,湊近嘴邊…
“還沒結束呢。”
“……!!”
恐懼至極,渙散失神的表情,盡落眼底。
…
咬過肉脂,舐暈肌膚。傾身烙印,那名作“愛”的淤紫。slave現今兩邊各有兩大圈牙痕…痛覺還屬于自己么?
神經似乎都被咬斷——
“這次不給你安慰吻了,走。”
放下書,拖拽著slave離開。
……才記起似乎許多時候她弄疼我之后都會送個親親的…“安慰吻”是這個意思?可如此現象又是從何時開始的……來著?
【zn:最開始是在亂來的第二天《微弱漸息的盼望》,之后就是《夢影破碎之時》的開篇處了~?我應該沒記錯…:D】
是K別扭且怪異的“溫柔”。
slave感覺她現在仍舊有些煩躁……唔…不如等會問問?啊不對,那會崩人設的,她會更不開心………
(↑)就是說這人完全沒有恨K的意思。
其實K不過是發現剛才有幾個好奇路人一直在“覬覦”著自家的夫人所以很不爽罷了。
還是該把這家伙監禁,沒人能再看得上她才行……嘖。
……
被拉進商場了…
進日料店了……?
大搖大擺地走入包廂了。
沒了。
由她來選就好,K可能有一點點挑食。我只需要順著………
“主人…為什么要進包廂……?”
明明外面位置一大堆,還方便?
“……”(←K)
被瞪了。
………算了,我不問了。這份好奇心真是該死……
在K喊來服務員給她選好菜品的單子后,二人之間又是一陣沉默。slave不敢開口,K也不清楚計劃著什么…
“主人……?”
寂靜的氛圍實在有些恐怖。slave還是想小小作個死……其實沒事亂喊K是她的一個壞習慣。
“你知道你剛剛違反了哪條規矩嗎?”
“‘逃跑’…那條……?”
氣勢瞬間削減大半。
“夫人居然知道啊。我還想過若是你當真這么消失了該怎么辦呢……呵呵………”
想直接殺我還是慢性折磨還是酷刑啊?
slave畏懼過這么久感覺內心都快麻木了。也不過是疼痛+死亡而已嘛,沒什么的……
“沒什么”個鬼啊!!!
那可是可以直接通過神經攻擊痛死人的痛啊啊啊——!別想得這么輕描淡寫好嗎?!
“夫人覺得若是真的跑了,該怎么處置自己?”
“……?”
她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快點回答。”
“唔…”
我不可能逃離你的……不論從前還是現在都不可能,你到底想得知些什么……
“把我的心臟挖出來看看里面有沒有哪個地方被腐蝕了。不然不可能離開主人…”
……
真是敢說啊,嘖嘖。(←K)
這倒還有點像十幾天前的那個無所畏懼只怕貞潔丟失的你了…呵。
“那現在的這顆心呢?”
手伸過去摁著,碰到一團軟綿。
“……它還沒壞。”
差點想說“它在為你而跳動”了…我怎么……(←slave)
slave說起情話真的很嫻熟,一套接一套。當然她自認為這不過是自己的真心實意罷了。
“其實,我不覺得你剛剛走開的原因是為了‘讓我平復心情’。”
“…!”
瞅見你驚異瞪大的眼睛就說明我猜對了。一點也不會掩飾本能啊……呵。反正這樣我更容易得知一些信息,沒必要糾正你的弱點。
“所以,真正的原因呢?”
“額……唔……”
“或許我也該好好考慮一下欺瞞之罪應該怎么量刑了。”
聲音漸入兇狠之線,瞳仁配著斜眼是蔑視與惱火的代言。
“嗚…是我個人的問題……我想離開主人稍微冷靜一下而已……對不起………”
跟我在一起不能冷靜?呵呵。
“你的什么問題。”
沒徹底回復清楚,K可不會就此罷休。
“有點失望…傷心…煩悶……而已……對不起………”
還在道歉?產生這種情緒在你看來是錯誤的嗎?
“為什么會這樣?”
“因為主人不允許我黏著了……”
噗……
slave看著這人笑了感覺一陣心慌,下意識的。
“為這個有什么好傷心煩悶的?我對你來說這么重要?”
這個問題沒有意義。我也知道你大概會說些什么,但……(←K)
“你對我當然重要。無可比擬的。即便這種感情始于肉體,主人總覺得有些虛假…但我認為這是真的。”
注意slave第一句話的稱謂。
“那為什么會悲傷?”
“主人一直在說我以前怎么樣……可是我不論如何也找不回那個人了…主人又嫌棄現在的我……”
這不明擺著“吃醋”兩個字嗎?
還是吃自己的。
“所以呢?”
K有些愉悅地勾唇。她終于不再隱瞞這件事了。
“不開心。”
說話還真是果斷直白了很多很多啊……
slave癟著嘴,縮進座位里。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嫌棄現在的你了?”
“從主人的言行能感受到一點…”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在下沒膽量‘希望’(指望)主人。”
一開始生悶氣就口齒伶俐。呵呵………只怕你這種態度碰上心情差的那個我,她會不會順從胸中的野獸將你撕成碎片了。
“你先說。反正我也不一定能做到。”
真有自知之明啊。
slave咬牙切齒地想著。
“主人不反感現在的我就行。”
“這個要求說過,換一個。”
你能做到再繼續讓我說吧!!好比借貸額度都用完了就別再借了!
咳咳…有點過激,冷靜。
“主人的初戀找不回來了。”
“這又不是要求。”
“在下有些演不下去……想結束。”
“為什么?呵呵。”
都笑了不就說明已經知道答案了么?必須要把我的心挖成透明,將所有想法吐出來是吧。
“因為太喜歡主人了,抑制不住。”
“板著臉說喜歡我還真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K靜靜搖了搖頭。slave第一次見她會搖頭。
“那該這樣嗎?”
皮笑肉不笑地掛起,詭異中透著真情,一切多虧那雙愛意向來不減的雙眼。
“我喜歡你,K。”
……
對面那個似乎愣住了。
“……?”
slave疑惑ing。
“還有呢?”
“想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
“……”
眼里是她幸福至極的笑容,甜美。有點像自己對她求婚那時的……只惜,唯獨這個我做不到——
我大約會葬在明年初春的雪色里。
陪不了你了………
使命無法反悔,契約無法撕毀,若是當時不提出這個方案就好了…………呵呵,怎么可能啊。
能節省將近幾個月的拉鋸戰,拯救數千人性命,只需犧牲我一個。
slave,對不起………
K可不會將自己的失態出露言表。
但她的夫人可不會漏看這份清冷與無視的色彩。slave除了演技不精,不懂得掩飾自己的所思所想以外,觀察力和理智都是一比一的…優秀?或接近病態。
“主人?”
手臂被slave纏上。
“……什么事。”
她沒有轉過來看自己。是剛才因為我的話想起了什么嗎?(←slave)
還是說那個我倆不能同時開心的定律真的奏效?我就不該笑……
“沒什么事~”
K睨了一眼自己。
啊哈哈哈我是不是不要這樣“調戲”她才對。
“演不下去我也無所謂,從今日的剛開始我都能發現你一直在往崩壞的方向走。夫人向來不太會掩蓋內心的情感。”
“啊……好!”
經她同意后,slave感覺一身輕松。就是K所說的“向來不會掩蓋情感”…她從什么時候便開始看穿自己了?
……
slave現在重新黏在了某人身上。她正坐著發呆,視線懶得聚焦。
“主人…為什么每次我笑的時候主人就一副不怎么開心的樣子呢?”
趁此機會問問這個世紀級疑惑……想得知這個很久了。
“你的笑容不像真的。”
“……?”
這不是真得要死嗎?
“在我看來(不像真的)。”(←K)
“為什么呢…”
“看著,容易心虛。”
啊?K會心虛?
slave似乎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主人是覺得哪里對不起我嗎…?”
反正我心虛最多是因為做錯事和說謊,不清楚你是什么。
“我哪哪都對不起你。”
“……????”
不不不等下我聽不懂了!!!
“我騙了你很多東西。
“許多話語我說出來不一定都能做到。這種感覺簡直比偷腥更卑劣…惡心……你又經常會在我說完那些違心的東西后露出笑容………嘖。”
“沒關系嘛,我知道夫君有很多東西是不想做的。”
slave的笑并沒有下去。其實K愿意說出這個真相肯定也要花不少決心吧…至于她欺騙過自己什么,沒必要管~
本來就不奢求你的回應。
“……你怎么知道的。”
K一瞬間不知到底該如何應答她。
“能看得出來。夫君應該更想把我摁著打而不是以‘溫柔’相待吧?也很想強暴我而不是看著我享受夫君的‘暴力’吧?嗯…我的想法是這樣。”
“…………猜得挺準。”
被看穿一切之后的尷尬之色出現在K的臉上,她的眼瞳帶著視線飄走了。
“喜歡那樣不妨就那么做吧?”
slave正在親手將自己推進地獄。寧愿遍體鱗傷,只要博得美人傾城一笑便可…?
她(slave)的確絲毫不在乎自己。
“你的身體被我弄到出問題還要送醫院,最后負責收尾的也是我。”
“那主人只要不理會我不就不用送醫院了?”
你有病吧?(←K)
“都說了,我倘若當真不理你,你活不過初夜那晚。活不到現在,我也完全沒必要娶你。”
……
“那,夫君對我真好啊~?”
K氣得翻白眼。但她轉過頭了slave正好沒看到。
“所以夫君能接受對我多大的暴力呢?”
這個不該是我問你的嗎。
“…很想將你弄得半死不活……又擔心你的身子會不會恢復不過來了,時常在渴望與壓抑中徘徊。”
………
“這樣嗎……那等到回家不如試試強制發情(←Omega專屬酷刑)?”
“……?”
你有病吧??!!!!
〇〇的你知不知道這句話對我來說的引誘絲毫不亞于男人聽見心愛的女子說著:“我今晚想被你弄到凌亂”啊?!
暴虐的那一片心房在欣喜著狂舞…嘲笑著處于主要掌權處的理智,叫囂自己究竟何時才能弒君篡位……
而slave淡薄的自我保護意識則是直直地往主君的胸口處射了一箭。理智虛晃身影,消散部分。
她的雙眼瞪大,眸色暗沉,兇狠混淆欲望…血液所帶來的興奮感凝和著苦痛的清醒。
被心愛之人如此誘惑,沉淪迂腐天淵之時……還甘愿束縛自己,克制落暮余暉最后的刺灼,籠中囚獸的狂暴嗎?
“你喂我吃下了伊甸園的禁果。”
K緩緩轉過頭望著她。眼里滲出著不同于肉欲的另種強烈渴求……
一副恨不得將slave完全吃凈的樣子。當然是字面意思上的那個“吃”。
想切開她…看看她紅色的血肉,于體內存放過久以至于酸臭的內臟……從上往下,大腦、眼球、食舌、管道、心臟、胃袋、肝臟、脾胰、膽囊、小腸、腎色、子宮…一切盡顯誘惑。
這顆正在不斷跳動的心臟,也會同她一樣吐出“愛”的話語嗎?
如果要解剖她,K第一個想撬開胸腔、挖出心臟。不盈一握的脆弱柔軟,就和它的主人一樣,輕輕一絞…瞬間碎爛。
軟軟糯糯的肉塊組織比毛巾更好使。用力摁壓,搾出里面所剩無幾的猩紅蜜液……已冷卻的瓊漿,點點滴滴染紅她的身軀。
渲點粉飾著她蒼白的臉龐………
就算死去也猶如人偶般精致華美。
……
“夫君不是也喂我吃下禁果了嗎?”
slave的笑容跨越了世紀,恍如隔世。
“沒有,你給我這個更恐怖。”
能看得出來,因為slave從未見過K的眼底能翻涌著如此強烈的欲望。和情欲完全不是一個意思的欲望……K“那時候”的表情一般會籠上淡淡一層銷魂迷霧,而現在?
她雙眼失神,空洞眥裂。
有種想要撕裂自己的獸性。
“趁我還沒失去理智趕緊后悔拒絕吧。”
這句話是K說的。
這個場景和自己向她告白那會有點像……額…很可能是一模一樣。
【zn:告白在《結束之音…是什么?》~:D(感覺出處寫多了劇情也記得越來越混了……暈…以后起篇章名一定要起個容易懂的)】
“不后悔。”
能讓你開心足矣~
“………除了神經病我想不到什么詞能來形容你…哪有自甘受罰的家伙,還是沒犯錯的……”
她真的在翻白眼,對我。
“我不是有犯過不少錯嗎…?”
“那些,你的罰早領了。”
“嘿嘿~夫君還真是溫柔啊……///”
slave裝出害羞臉紅的樣子。K感覺她的腦子一旦碰上slave就有些不怎么好使了…
“原來你很希望我下手重點?是我一直以來看錯你了,slave。”
“沒有沒有啦,怕痛是人的天性,我可沒有這么想哦。只是夫君一直為那類想法所煩惱的話,不妨試試滿足一下它?”
“欲望向來都是無底洞。”
而K不想一下沖動傷害了她的命根。到時真正的無力回天…看著slave就這么死去,因為自己的失手……
這比剜心更痛。
她(K)在清醒冷靜之后很可能會崩潰的。
親手殺死一個來之不易的,自己喜愛異常的,不會反抗的……人偶………
啊…不對,是“愛人”。
那更令人崩潰。
“那淺嘗輒止就好了?強制發情畢竟沒有什么肉體外傷嘛。”
slave的“幸福笑容”在柔和的燈光下越發詭異。
“呵呵……你知道嗎…強制發情這個方案我是打算留給你什么時候出軌的那一刻實施的………
“這么主動地提出,該不會你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
“不可能。”
見她又要開始給自己亂安莫須有的罪名,slave趕緊打斷K的話語。實際上打斷這人的話可是極其危險的…slave大約忘了以前那些事。
第一次打斷,被她摁倒威脅著說再敢如此就用鋼絲縫上自己的嘴。(《微弱漸息的盼望》)
后面幾次都是強吻,不是被回吻弄到窒息也是再被她狠狠地咬上幾口……
所以這次又會怎么樣呢?
“真自信啊,嘖。”
K煩悶地別開視線。
slave其實還漏掉了一個小細節——介于K一直沒有安全感以及時常懷疑她會不會同樣愛上別人這一點,“出軌背叛”在K的心中的罪名應該是最重的。而她為這個罪孽擇了“強制發情”的刑罰……
就是slave現在決定承受的這個。
所以她的心情有些難以言喻。
呼……是你自己選的…但如果什么時候輪到我來主動給予的話,估計得想想該怎么樣才能讓你更加痛苦了。
“倘若你有天真愛上別人了怎么辦?”
K挑眉靜靜詢問著。
她自己的想法明明也有矛盾之處。一邊希望slave能夠認清自己爛透的真實趁早遠離,一邊又似發狂般想要囚禁她……如果可以…就讓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得知還有一個叫做“slave”的女孩。
而她正沉睡在我靜謐的藏寶箱里。
她會變成世人口中的幽靈,惟有我獨享著她的氣息。
…
這兩種撕裂扭曲的想法并不會打架,而是根據場合輪流占領主導位。導致K時常真的很像精神分裂……
“那我自殺。”
在身側的自家夫人一臉平靜地如此說著。
呵呵,上次提到“殺”還是在說若是變淫蕩了該如何呢…結果很明顯你已該死過一次了……現在………嘖。(《噩夢期始》)
“你想多了,要死還得我親自動手。”
“好啊。”
想在你懷里長眠很久了。
咳咳!!怎么可以這么想!因為“愛情”連做人的根本都忘了嗎?!本來初心還是想要活著直到逃離你啊我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啊啊啊——
……
“既然答應,就別想再反悔了。
“夫人,呵呵………”
“你終于笑啦?”
在說出這句話之后,slave只想打死自己。
“夫人說這么多危險的東西只是為了讓我笑嗎?呵……”
K輕蔑地冷笑,眼睛上翻。幾乎是又一個白眼…?
“今日的放肆話語說得也夠多了吧?剩下這半天夫人就閉嘴好了。”
“嗚嗚………”
“也不許裝哭。”
腦袋被狠狠敲下,震蕩透過頭骨滲入腦漿。眼前開始閃著頭暈。
“沒有裝…”
委委屈屈。
“我不會因此而心疼夫人的。”
“在下知道。”
“只會想讓夫人哭得更傷心……”
當然如果玩到你真哭那還得親自將你喊醒……呵呵,真麻煩啊?
“吱——”
包廂門開,恰好這時上菜。
…………
slave看著一碟碟刺身有些呆滯,她可從來沒吃過這種東西。
然而身邊的K卻已經吃掉兩塊了。
趕緊夾來一塊,學著她的樣子…點蘸醬油,放入口中……
又冰又軟糯黏膩,但是嘴里只剩醬油的味道,沒嘗出食物本身的味。slave再試一次不點醬油的……其實感覺意外的不錯?
……
K唯一想感慨的只有——她似乎壓根不挑食。怎么做到的…當真是餓久了導致的結果?
………
…………
進餐一直是無言的旅程。就是slave有些抑制不住地嘴角上揚…不清楚原因。看來自己已經被K調教壞了導致一在她身邊就會開心……?
但剩下這半天要閉嘴了嗚嗚……
slave一直很想多了解下K的故事,顯然基本沒有機會。
“中午想干嘛?”
她偏過視線盯著自己。
“……”
slave搖搖頭。完全沒有想法,向來如此。
“那就跟我回去睡覺。”
“嗯……”
你似乎變懶了呢?嘻嘻…(←slave)
………
還真不說話了,這家伙。
呵呵……
K拖著她返回酒店。slave忽然間感覺這人若是習慣在家辦公的話…該不會也計劃著這幾天就賴在套房里不出去吧?
自己倒是一直都處于無所事事、游手好閑的狀態,不在意K的安排。像一個被她牽著走的人形物品,除了聽從命令不需要再做什么。
…
跨步進入房間時,K直接摔進床里。
slave還在暗笑著自家夫君的脫線和離譜……話說,自己到底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膽了?
怪不得她要我閉嘴………咳。
鉆進被窩,鉆進她的懷里。
“…呼……呼唔……”(←K)
沉靜而混著情色,是某人耍流氓的呼吸聲。因為每次能明顯聽見K的吐息都是……額,那種場合…所以嘛…………
……
呼吸聲能吵到人這事絕對是真的!
slave輕悄啾了一口她的脖頸。
她是死也不會說自己很想試試抱著K親一天的。死也不會!
………
呵呵…
夫人不聽話,可是又欠〇了?
今夜可以思索一下新玩法,雖然整體是不變的。
……
整個中午K其實全程大約只睡著了二十分鐘,而slave卻已經昏迷接近三四個鐘了……她睡得天昏地暗,快要不知今夕何夕。
意識猶如在嗆水的窒息,半懸不沉,停在海天交接處…一邊是冰冷的咸澀,一邊是熾熱的溫暖。身體不停地扭動,本是帶著輾轉的計劃……卻被硬生生壓下,只剩不安分的動作。
午后的熱氣幾乎要熏暈頭腦,slave就和吃了過量安眠藥但沒死成的人一樣。
與外表的苦痛所呈現出的不同,她恰好又做夢了………
這個夢,令她不舍醒來。
…K發現slave在下午的睡相是真差。明明晚上都那么平靜的,怎么一旦是下午這段時間讓她睡就會和發燒一樣亂動呢?
時不時可能還會有呻吟聲。
一般情況下,當然是痛苦的。
………
真羨慕還能做夢的人。
K沒給下午的行程安排什么,她的計劃只有一家店而已。去那里走一圈花不了多少時間,再回酒店躺完全可以……所以這次沒有喊醒slave。
哦,錯了,應該是打醒。
她現在同樣傳出了呻吟。不過聽起來沒以前那么痛苦…?
……………
…………
slave隱約間夢見了K帶著自己出去玩……
……
“K?~”
“………”
她踢了踢自己,暗示要爬過去。
俯身跪下,四肢著地…感覺不到一絲疼痛與疲累,垂頭爬過一個個矮矮的欄桿……
路過中途,背上忽然傳來一股重量。
“呵呵…”
回首,抬頭。
她踩著自己的后背。
看著一絲不掛的自己。
滿臉嘲諷與戲謔,居高臨下的不屑。
心跳加速……
整個場景很空闊,似乎到處都是人,又什么人都沒有…沒有任何好奇自己的目光,哪怕此刻是裸身。
“主人……”
“呵呵,呵呵呵……”
快被她踩扁。
可這笑容與聲音比媚藥更致命。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內心甚至開始沸騰。
“過來。”
舐唇勾指,她站在不遠處。
自然是聽話地爬過去……
她更換姿勢坐下,胯間之物早已挺立。引誘自己坐上…再一口以唇作封。
“嗚嗚…唔唔……主人……”
視野里并不是她那情欲滿溢的臉,而是二人相迭的身姿。能異常清晰地看清她突刺時的風景……自己的身軀究竟因何震顫,那人間兇器是如何擴裂下腹的………
聲音虛無又響亮。水聲黏膩迭起漸漸,似乎每次沒入體內再抽出都能聽見帶離的水液,還有她撞擊自己的暴力碰撞音……
她的傲勢上黏了一層白白的膠漿,顏色似足某種預示著她達到巔峰的液體…卻也不是。很可能是配著空氣從自己的黏液里打發出的白沫。
“嗚嗚……主人…輕點嘛………”
身下的那位(此時后背女上位)沒有任何回應,連喘息都不曾聽聞。卻能感覺到她身邊的氣息更陰冷了些。
沒有絲毫放輕,但是愈加放肆。
那兩個圓圓的沉甸因為她大幅的動作而上下不斷晃動。有種難言的隱秘悸動,心臟跳疼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自己的下腹被她頂出一處鼓包。一瞬間便充氣完畢的長條氣球,下一秒又立刻泄了氣。
全身被汗水盡數濡濕,幾近筋疲力竭。她仍舊狠狠拽拉著自己的雙臂向后,身體力行地用行動告知“在她爽死前都不能逃離”的寓意。
“……嗚嗚…”
音量細如風吶,被模糊在肉體的淫靡聲樂內。
酥麻似乎在腰脊處炸開了煙花……積累許久的快感就此釋放——
“哈啊啊……”
失神凌亂,痙攣癲癇。這是在她身上的自己。
“……”
她照樣沒有說話。慢條斯理地等待身下浪潮過去,便重新開始動起來。
快得很像急切的心情,自己也因此再被弄得嗚嗚亂叫。似乎她總能猜中自己下一刻想要什么姿勢一般,她總能發現自己現在最渴望什么。
宮頸口被狠戾進攻著。
如果說她那兇器頂端的膨云是一位狂戀的追求者的話…那么自己的宮口作為被追求的一方,被這人親腫嘴唇……即便化紅也在輕信著對方的讒言,被隨意蹂躪。
最深處的啄吻可不止一般的激烈。聲帶無止境地擠出虛弱嫵媚的軟情,刺激著她越發毫無底線地索取。
“呼唔唔……嗚嗚………”
整處甬道因她被撐開又縮緊,抽顫又被立刻填滿所有媚肉。每次將自己全身心填滿都會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抽離時不住地挽留,又在她再次侵襲時露出一副迷醉妖冶。
快要因她而瘋狂。
心甘情愿倒在她的胯下。
晶瑩的液滴落在地上、衣服上、兩人的身上。交合處的一整片都變得泥濘,一片不堪入目的旖旎。
四周氤氳著情色交纏特有的味道。那股讓人一聞便頭暈的荷爾蒙與獸性的麝香味,還在自己火熱的吐息下活化分子,盎溢這份氣體春藥。引誘更多理智消散,就此沉淪。
“主人…嗚嗚……哈啊啊……”
意亂情迷地喊著她,聲音都被頂撞得破碎一地。
正好勾出了她更多的渴求。
被她瘋狂地要著,被她摁在地上〇,被她貪得無厭地攫取…
【zn:上面這段是新寫法嘗試~用了一般肉文會用的風格試試……可能咱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寫車段了π_π】
………
…………
“呼唔……唔唔…哈啊……”
這家伙的夢中囈語怎么聽起來越來越不對勁了……
K疑惑地淡漠地盯著她,本來覺得沒什么,結果slave的吐息越聽越像叫春。流出的氣旋都是火熱的,實在很難想象她正在經歷著什么……
不是發情,不是下藥,不是自己的緣由,是她自己的問題。嗯。
……
就是這家伙背著自己偷偷歡愉的樣子實在令人不爽。K往被窩里伸出手,用力捏下她最容易抓狂的部位——腰。
“嗚嗚……”
有反應?都睡了近四個鐘還沒醒?
很明顯是需要加大力度。
“嗚嗚……啊嗚嗚嗚………
“哈啊…啊啊啊……嗚!主人?!”
“終于醒了?”
“我還想睡嗚——”
她抱住自己的手臂后再次閉眼。
“快·點·醒!”
一下揪住slave的發絲,向后扯拉。
“嗚嗚——主人……?嗚嗚嗚……醒了醒了…”
她的眼睛一剎充滿晶光,臉頰卻還略略浮著酡紅之色。
“剛剛發生了什么?”
看這樣子恐怕是做了春夢吧……嘖。
“唔…做了個夢而已。”
“什么夢?”
能讓你喘息難耐的?
“和主人出去玩……然后被主人上了……咳咳。”
“我?”
你的夢中主角怎么總是我?
“對啊,是主人。”
“嘖…虧我以前還想著你夢到我會不會都是噩夢呢。這次夢見了什么?”
又是這種笑容……(←K)
“唔唔…唔……唔……”
呵呵,說不出話了?那個場景有多不堪嗎?
“就,就是……主人讓我爬到身邊…還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踩著………”
真敢說……差點還以為你會搪塞過去。
“然后就被拉過去‘那啥’了……”
slave緊緊揪著被角捂住表情,只留下一對正瘋狂飄飛視線的雙眼。包含羞愧的愛意,情欲的粉紅……
“具體細節說出來。場景、姿勢、動作、方式、互動、話語。”
“…嗚……”
是她羞恥心炸裂的一聲小小的悲鳴。
呵呵,心跳的聲音我都能聽見了。
“有點像在游樂場…但又不是,周圍沒人。姿勢是后背女上位,主人在我身下……互動那些沒有……全程只有我在叫而已…////”
在室外?口味挺重啊,呵。也行,今晚就這么玩你好了…
【zn:當然K不希望某人被別的家伙看到所以不會有戶外play的。:D】
“我不怎么喜歡那個姿勢,看不到夫人的表情。”
“啊……可是…我的表情管理不好……”
slave知道那種時候一般能有好看的樣子的人不是天生麗質就是超高級演技。對自己這個平庸來說一個也碰不上。
“說得好像我很在意外表一樣。夫人不論長得有多難堪都是我的,呵呵……”
哦,想起來了,這人的性癖是強奸和虐待…肯定碰到過更加可怖的場景吧……
slave成功地將K這句聽起來很像安慰的話理解到了另一邊。
……
“所以呢,剛剛在夢里,舒服嗎?”
那呻吟聽得我只想拿膠帶封住你的嘴。(←K)
“嗯……嗯…”
癡癡地點頭,癡癡地望著我。
呵呵,我已經能想到你中途瘋狂喊“好痛”讓我停下的場面了……今晚很可能會變成這樣吧?那股疼痛(宮痛)源于充血過度,受到刺激太大,緩解的辦法就是休息幾天………嘖。
好煩。(因為今夜很可能slave不能堅持到K結束了,畢竟宮痛~:D)
而且還是我造成的,親手。
“和現實比哪個更好?”
“都……很好………”
這個表情,嘖嘖。
瀲滟波光,倩影淅淅,殷紅暈染,濕霧密布…空虛結扎愛意,黑暗融入光明,清純且“惹人憐愛”,卻又淫靡至極。
“必須選一個。”
“唔………現實中容易疼痛,這一點還是夢里好。不過在現實有更真切的感官和溫度,能全身心地感受主人…總之只要是主人都很好啦。”
說話真聰明……讓我鉆不了空子繼續質問你了…呵。即便書讀的不多,話語間還是懂得分寸的,值得嘉獎。
“只要是我都好?那今晚就讓我強奸夫人吧?嗯?”
“唔………”
slave的眼里罕見地出現了遲疑。
強奸是強制性行為,也就是說需要違背自己的意愿……
可惜slave現在被K養壞了已經不懂得“反抗”兩個字是什么意思了,連思想也一起順從……要弄出“意愿相違”這種情況………有點難。
明顯這貨(slave)忘掉了自己還處于宮痛中的這件事。
她只知道一看見K推倒自己便會無知覺地開心…
“怎么……不樂意?”
“沒有…只是有點難找回那個‘被強’的感覺了。”
真答應了。你……嘖……
“反正這個計劃不急于今夜。走吧,夫人…去昨天我跟你提到的那間店。”
畢竟你體內有傷。
我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唉,似乎從最開始對你就不算特別差吧?要是你的嬌縱當真是被我慣出來的話,我會很想打死自己的。
嘖………
“是什么店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呵呵…”
一個堪稱陰險的笑容。
slave有種極其強烈的不祥預感。
……
該不會是什么情趣用品的專賣店吧?
…………
………
懷揣著各種疑惑的恐懼型期待,slave最終被K扯進了一家外門用簾子遮住的店。
進去之后,望著柜臺上的各種物件,slave傻眼………
…
還真是情趣用品專賣店……咳咳。
形狀各異的器械一次次沖擊著她的視線,slave選擇直接低下頭盯地面局促地被K拽著挪動。
“可以叫一下你們的店長嗎?把這個給他。”
K站在收銀處對著店員說。語氣云淡風輕,攜并絲絲笑意,抽出一張卡給對方。
聽她這么熟練的樣子…感覺像老主顧了嗚嗚嗚——
……
slave全程就這么面向地板,全身因羞恥而發熱,直到那個“店長”出來。
“K大人怎么有時間蒞臨小店啦?”
“放假,帶我夫人出來買東西。”
別別別提到我了好不好嗚嗚嗚嗚………
緊張得想死。
“哦,終于結婚了?恭喜恭喜。”
“你不抬頭多少問候一句嗎?”
K用皮鞋碾了碾自己的足尖,相纏的手也變得用力。
“咳…唔……您好。”
slave抬頭望著店家擠出一個尷尬且略微有失禮貌的微笑。
“不不不,‘您’這個稱呼可不敢當啊,夫人。您放松些,我們店鋪一般不會有太多人來,進來的客人都必須上報年齡,私密性不錯的。”
“…好……好………”
slave第一次感到自己似乎在蹭著K的身份“養尊處優”…這可不好。不能依賴別人的虛名,自己才是最踏實的。
“她平時就這副樣子,你不必過于擔心。”(←K)
“好的。請問您這次想買什么,還需要特別定制嗎?”
定制?什么東西定制?她所用的情趣用品需要定制?
“那得看夫人的想法……”
氣息忽然湊到耳邊——
“嗚嗚…”小聲。
“那好。夫人,請跟我來,我給您介紹一下。”
他走出柜臺為slave引路。
然而slave還在腳趾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