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魚島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章字數11997哦,一萬一~)
“哈啊……呼……嗯……”
房間里只剩下K的聲音。
另外那位似乎是因為身體不適和疼痛而昏厥了。
“嘖,這家伙……
“算了,畢竟是第一次,暫且饒了你吧……第二次要還暈過去我可就要好好懲罰一下了。”
……
她摁下了桌上的對講機。
“ST,清理。”
說罷,K就走進房間里的衛生間了。
……
一分鐘后,ST已經拿著備用床單和被套過來了。
“看來大人這次下手還算輕……”
看著一床的狼藉,他卻顯得有些欣慰地笑了。跟隨K那么久,自己對這些場面早已司空見慣。
“呼……哈……”
微弱的呼吸聲傳來,slave的身子還在小腦的控制下微微顫抖。
血流了些許,略微染紅潔色的被單。
ST將她扛起來放到另一個房間,更換了被玷污的東西后,就該為這個可憐人更衣了……
隨便拿一套“前人”的衣服遮掩一下,再把slave扛回去。
……
“……”
過了十幾分鐘,K從浴室里出來后,望著床上的她停頓了一會。
……
K也不知道大腦到底在想些什么。
………
時間所剩無幾……備用計劃都已無法實施,你是最后的選擇了…………
雙眼靜靜地注視著昏去的她,淡冷而平靜。這已經是她最極端的溫柔了。
再次鎖起slave的腳踝,收緊鏈條,令其懸空。K為她堪堪蓋上了被子,抱著這溫熱的軀體入睡。
……
實際上,自己確實有些不太正常。
……
……
……
“唔……?”
我醒了嗎……
slave慢慢地睜開眼睛,窗外還沒有透來光線。
身體控訴著它受到的虐待,悲哀地慘叫著,各個地方都在散發著疼痛的神經電。被窩是暖的,明明應該很舒服,她卻覺得難受極了。
尤其是意識到身后究竟是誰在抱著自己后。
slave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和想法,她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覺,也說不出來。
……
……
“呼……呼……”
另外那位似乎還在睡,氣流吹在slave的后頸。身體有點自發地顫抖,但還是被她抑制下來了。
而且,K的力氣是真的很大……一只手臂穿過頸下鎖著slave的喉,另一邊則是緊緊箍著腰。稍不留神slave感覺自己都會被她勒死。
……
如此僵持許久,K終于醒了。
“嗯唔……”
身上的手收了回去,接著便是離開床沿、去浴室、而后走出房間的聲音。
“呼……”
聽到關門聲后,slave深吸了一口氣。
真的好壓抑……
她不敢挪動半分,決定先這么裝睡下去,就像是害怕K發現自己比她先醒一樣。這種恐懼如同本能,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下意識這么做。
于是,直到K回房,她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
這人延長鎖鏈,放下slave的雙腿。
……
在發現她(K)竟然沒有再對自己做些什么之后,略微有些吃驚。
過了幾秒,slave才意識到這個想法是多么的荒唐。
啪——!!
“唔……!”
不可抗力地,發出了聲音。
“看來醒了。”
冷淡的聲音,和火辣的臉頰簡直是絕配。
“自己下去吃早餐。”
語畢,腳鐐上的鏈條被卸下來了,slave直接被K扯下床。
身體有點痛,slave用雙臂支撐著自己站起,緩慢地離開房間下樓。當她實際走起來時,才真正意識到這副身軀到底被弄得有多……
不過,她相信自己以后肯定會被強制接受更烈的疼痛,所以,還是盡早習慣為好。
帶著腳鐐走下來,ST正在餐桌旁做著家務。
“slave小姐,早上好。”
“嗯。”
不能對他笑呢。
slave擺出一副淡漠的表情。
“看來小姐的記憶力還算可以,沒有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他淡淡地笑著,“我把您的早餐拿出來,您可以先坐下。”
slave對他點頭,慢慢挪到椅子邊。
“請慢用。”
“嗯。”
也不能說“謝謝”。
slave忽然覺得在這個建筑里有一個這樣的人也挺好的,雖然自己和他之間的隔閡非常重,但……似乎有一種被別人照顧的感覺?
反正能離開K就可以…………
“對了,slave小姐,我向您說明一下大人所制定的規矩吧。”
“好。”
“第一,最重要的,不能說謊或者欺瞞,大人恨透這類‘人’了。”
“嗯。”
“第二是不要嘗試反抗,不要想著逃跑。”
“嗯……
“為什么呢?”
頓了幾秒,slave鼓起勇氣問道。
“這個還請您自己去問大人,我只能告訴您曾經嘗試這么做的人都已被處理。”
“嗯。”
她感受不到什么多余的情感,大約是已經看淡了,接受如此的現實了。明明只過了一天不到。
“第三就是……您需要去鍛煉身體,而且對大人的傳喚隨叫隨到。”
“哦。”
鍛煉……
好像也聽到過類似的話語?不過,就算問了ST“為什么要這樣”大概也不會有回答的吧。雖說并不喜歡有關體力的活動,但如果這個時間能夠離開K的身邊……
“接著就是……”
……
……
聽完所有后,slave總體感覺還行,至少……自己應該可以接受這些“條款”。
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找到機會逃離她呢?在沒有把握之前還是先作勢聽從保存性命為上吧。
“那么,小姐,先稍等半小時后再下樓來找我吧。場館那邊需要些時間布置。”
ST將slave推了上樓。
……
果然進這個房間還是要鼓足勇氣啊……
“這次請小姐您自己敲門,三下短促的,盡早進去,我先去處理事務了。”
“哦……”
些許的失落和害怕,也只能無奈地敲下。
“……進。”
得到許可后,slave推門。
她又在處理文件了,書桌上莫名其妙地又多出了一迭山。
“你看得懂文字嗎?”
又鄙視又有些禮貌的感覺到底是怎么聽出來的?
“看得懂。”
“那就把這本書看完。”
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了一本書,K頭也不轉地將其扔向了slave這邊。
《戰爭論》……?
算了,也可以用來消磨時間……
……
略微看了一點,自己其實也不是很懂這本書到底在講什么……都是有關戰爭的。
“你出去,時間到了。”
K背對著她說。
“好。”
slave迅速地出房間下樓了,她感覺自己一直在期待著這一刻。
……
“小姐,請跟我來。”
“……”
slave無聲地跟上。
ST帶著她出了大門,這時的slave才真正看到這棟建筑的面目。是一個能裝下三層的二層別墅,外面的墻壁浮滿了常春藤,和里面那種壓抑一點也不同……而自己所處的庭院里,種上了海浪般層層迭迭的花,有一種混亂的和諧感。里面大約是彼岸花、還有藍色、紅色、黑色的曼陀羅……?
slave不是很清楚花的種類。
【花語→彼岸花:絕望的愛;藍曼陀羅:騙愛;紅曼陀羅:血腥的愛;黑曼陀羅:不可預知的死亡、黑暗和愛】
“小姐,您是覺得庭院很好看嗎?”
ST對“沉迷”于后院的slave說道。
“嗯。”
“這里的花大多數都有毒,小心點。還有,現在并不是欣賞的時間。”
slave被強行勸走了。
沒想到K居然會有養花的愛好……?
……
去往“訓練場地”的路上,slave也看到了不少東西,不少人……大約都是身體素質好的Beta,屬于護衛吧?
ST直接把slave扔進了場館里。
“小姐,您現在就由他來帶領鍛煉,我還有些事,失陪了。”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只Beta,對slave說。就當slave還有些懵的時候,對面那位已經走過來了。
“哈嘍!你就是slave?”
“嗯。”
“先介紹一下,我是CI,這里是大人的訓練場。”
“嗯。”
他看起來還算是挺面善的……怎么會有種除了K以外的所有人都很好的錯覺…………
“你應該是Omega吧?”
“是的。”
她機械地回答著。
“那就和‘以前’一樣,注重你的心肺?”
slave點頭。
……
隨后CI講了一大堆的東西,slave也沒有真正記得多少,主要就是說上午過來,下午就回去陪……
…………
眼前一黑。
略微做了一下身體素質測試之后,報告顯示不合格。
“……”
“沒關系,不過你以后要稍微努力一點了,不合格正常,畢竟是大人親自定的標準。想來我一開始也不及格來著……”
他拍著slave的肩膀,安慰著。
……
好像他也是個溫柔的好人呢。
slave放松了些許,說不定以后會變得更珍惜上午這段時間。
“今天就做些簡單的練習吧……”
“哦。”
slave有點抗拒有氧運動,不過還是被拖了過去。
“別怕,對你肯定有好處的。”
……
來到了跑步機前,懷著微妙的心情踏上。
略微過了一小會,力不從心的感覺從體內升起。
“slave,整個過程會不會很悶?我跟你說點東西吧,你聽著就好了。”
“呼……唔……”
她從心底里覺得CI真的是一個溫柔的話癆。
“你會不會覺得我和這里格格不入?畢竟,我不用為大人賣命,性格也不需要那么尖銳,在這個時代還是對別人柔和一點比較好……
“而且我大約也只會帶大人身邊的那些訓練,她們都是些‘可憐’人,所以私下稍微溫柔點還算是被允許的……”
“……”
“不過,有關大人的個人事情,我不能告訴你,這一點抱歉。
“至于以后,我們還會進行各種各樣的練習,包括……”
……
……
他講了不少,幾乎全程都在說話,slave逐漸有些感激他。這也許就是當今生活中唯一的慰藉了吧?
雖說自己到十分鐘左右就開始氣喘了。
……
伴隨著CI的鼓勵和話語,slave終于算是撐過了這段時光。
“呼……哈……”
slave急促地大口呼吸,雙腿似乎不屬于自己……
“這次就先這樣吧,不過以后你可能會辛苦一點了。”
CI拍著她的肩膀說。
做了些拉伸一類的用于收尾,slave就被遣回去了。
她實在是覺得除了某位以外其他人都很好……不過CI在這種氣氛下卻是有點溫柔得過分了,而且說回來這個地方是真的很大——有好幾棟大型建筑,修建得與“群樓”【就是現在的小區的意思啦】類似,道路兩旁都分別栽上了花。
按理來說,作為軍官應當會去前線和士兵們一起相處啊……為什么K就是反過來的呢?
slave有點想不通。【別想了zn也想不通】
她身上都是謎,恰好自己一個也不會解。
……
吃過午飯后,ST說:“現在請小姐上去叫大人下來。”
“為什么要我上去呢?”
slave有些疑惑,明明他自己上去也可以。
“這是命令,還請小姐盡快上去。”
最終,slave只能又一次頂著恐懼上去了,三下短促的,她真慶幸自己沒有忘記。
“……進。”
K回應得有點遲鈍。
slave輕輕地開門,探出了頭。她似乎正在吃某種東西……可能是巧克力?slave忽然又不敢動了,雙腳將自己定在門口,就此停滯。
……
過了幾秒,傳來了慍怒的聲音:“快點進來!”
slave還是只能進去,大概是因為在那一刻,K將目光對上了她吧。那雙眼里,似是蘊含了最黑暗的夢魘,一瞬的對視,都能被它拽入千丈深淵,萬劫不復。給予了slave一生噩夢的素材。
“怎么?你是在怕我嗎?”
K起身,走向slave。壓迫著她連連后退,撞上墻壁。
“我……我……”本能地低頭,卻被鉗制住下巴,剩下回答,“是。”
“呼……”
她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眼里看不出思緒。
“那,那個……”
“張嘴。”
話語被強硬地打斷,slave無法反抗。
K剛才吃的東西被塞進了口腔。它軟黏黏的,應該就是巧克力……只不過嘛……
“咳咳…!”
不僅被嗆到,甚至還差點吐出來。
“呵呵,味道如何啊?”
她又笑了起來,slave一瞬間還有些懷念這股輕浮。
“好……苦……”
每當好不容易咽下一點的時候,又會有更多的涌進嘴里。真的好苦……苦得味蕾都會嘯叫,難以想象它到底由什么構成。
“真好,看來你會說實話。”K笑得更開心,“好好吃完,我也要開始享用前菜了……”
衣領被暴力地扯向一邊,那半邊還沒有任何痕跡的肩膀,不過……它肯定很快就不干凈了。
“啾……嗯……”
“…………?”
親吻沖散了slave的思緒,直到疼痛的來臨,她才發現自己的……
“嗚——!!”
“可笑”。【←這個不是說話】
這一次,她不能叫喊,也不能大口地呼吸了。嘴中被擠滿了苦黏,只能努力咽下,用著他處呼吸。
“嗚嗚!呼唔……”
咽喉也像是被壓迫著,這又是什么感覺呢?反正,她一定不想去仔細感受吧。
肩膀很痛,那一塊肉幾乎要被K硬生生咬出來……雙眼失了神往天花板聚焦,腿腳軟化,向下滑落。當然K也將自己用力地壓在墻上,另一只手也沒停下地繼續進攻口腔。明明她似乎什么也沒做,自己卻已經開始有翻白眼的跡象了。
“嗚唔……”
如同垂死的嗚咽,無感情的眼淚從邊緣溜下。
……
“呵呵……”
與窒息的一隙之間,聽見了什么……?
“你的身體是真的很差啊,嗯?”
等等,痛覺,沒那么強烈了?
“啾……”
“呼唔……”
……
“slave。”
剩下的一段巧克力被拔出來了……好像看到了……
“原來我家slave感覺很痛苦啊?嗯……”
……什么?
即使是有些頭暈,但…這還是現實嗎?
“嗯……啾……嗚……”
……
……
如此輕柔的舔吻…是為了讓自己恢復呼吸?
這肯定不是真的,對吧?
她在干什么……
slave在心里無數次反駁著,麻痹著思維感官,一切感性都被同化作“理”,告誡:“不可以沉淪,絕對。”這份柔軟,絕對不是現實……絕對……
她不應該會為了讓自己不要暈過去而“拼盡全力”……
嘴里的黏液被慢慢卷走,每個角落都被搜刮得干干凈凈,替代為濕濡。水汽逐漸升騰,伴著冰冷卻熾熱的吐息,她幾乎要再次暈厥。
……
“呵呵……”那雙眼靜靜地盯著自己,恍惚間似乎還少了些銳利。
這肯定不是真的,對吧……?
……
“我下去了,你可不要亂跑哦~”
她那句尾的語調和那奇怪的wink還真是令人窒息。
“……呼…………”
slave控制不住地跌坐在地上,用力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
身體所有的力氣似乎都被奪去了,這種致命的對待比起施虐甚至還會更加折磨。一時,slave混亂無比。
“……”
有點暈乎乎的,不過那塊“巧克力”似乎被K拿走了。
心情難受得無法形容,一切就像自己又被她狠狠地,體無完膚地強暴了一遍一樣。不對,這比那樣還更殘忍……
為什么會有那不存在的溫柔?就在第二天?她到底在想什么……?羞辱自己?
slave不知道,當然她也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有關K的事情,她一點也不想去思索……
……
緩了一會后,才得以起身,移動,坐回床上。
實際上,“殘忍”只是slave對K的臆測,K的所有她幾乎一無所知。總之,在真正了解之前,不要小看對手……對吧?
身心的疲累,slave索性倒在了床上。略微放松戒備的她,甚至忘記去思考這么做會有什么后果。
……
……
……
感覺那家伙剛才有點放松呢,這應該算是她的弱點吧?呵呵。
靜靜地望向了樓上,不過這么看起來她的心情應該是極好了。
……
……?
感覺有點奇怪……
“?”
她突然間醒了,想要坐起來,可是有某種東西在牽制著雙手。
……這種觸感,大約是繩子吧?
“終于有反應了?”
K轉身,看著自己笑。
“……唔…”
原來腳也被綁住了。出于昨日的教訓,slave決定先不說話。
“你還真的挺有意思的,居然敢肆無忌憚地躺在我的床上……”
“對不起。”
K的話語還沒結束,slave就已經打斷她了。
“……”
結果就是,K的笑容沉下去了。
“唔呃!”
“再敢打斷我,我就用鋼絲把你的嘴縫上……像這樣……不知道到時候,你會不會痛到尖叫呢?反正越是大喊,鋼針也只會扎得越深罷了。”
喉嚨被掌控了,又一次。有種怪異的疼痛感,仿佛那處被撬棍用力打了幾下,是區域性的針刺。K溫暖的手用著尖端的銳利,一點點碾過自己毫無血色的唇……
失去高光的雙眼死死地盯著,slave有些害怕了……?也有可能,“混沌”更為貼切吧。
“對……不……起……”
“呵。”
她瞇起眼,雙手逐漸離開slave……隨后…………
“啪!!”
“唔!……”
頭有點暈了…………臉頰……
臉邊有些泛紅,有如上千萬根毛刺扎入其中,痛得發熱。
“呵呵,開心嗎?slave。”
K笑得非常賤。
又是直呼姓名……
slave對于這件事還是比較在意的,大約是以前也沒有多少人會直接喊她的名字吧。所以,現在一旦聽到都會覺得毛骨悚然。
更何況,喊自己的是她呢?
slave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開心嗎,嗯?”
K倒是很“開心”地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