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阮靈芝慌忙說著,“對不起我錯了,不是這么解釋的,你以后千萬別這么說。”
梁安更困惑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阮靈芝只好抿唇一會,解釋,“我們是朋友關系,你把我載回家要……做那種事,這就叫□□。”
她停頓的地方很微妙,梁安壓下嘴角的笑意,努力表現的很不解,“做哪種事?”
阮靈芝幾乎瞬間就看穿他的表情,不禁低眸咬了咬下唇,再抬眼斜視他,說著,“明知故問的耍流氓,你知道什么意思嗎?”
梁安眼神清澈的搖搖頭。
阮靈芝難忍笑意,瞪著他回答,“說的就是你。”
公寓的保安值班時,見剛搬進來不久看著就像是富家公子哥兒的男戶主,拉扯一個生得精致如水的年輕女人走進公寓樓。
身為保安不過掃一眼他們拐進走廊的背影,便低下頭,早聽輪班的同事說新住戶是一對情侶,女的不常來,再看她半推半就的模樣,就知他們的關系。
梁安拉著她走到電梯前,正好停在一樓,他一按門就打開了。
門一開,他就將阮靈芝推在鏡墻上,俯身壓去,先啃咬幾下她嘴唇解饞,再去按亮樓層的數字。
比電梯門閉合要快的是,梁安回頭吻她的速度,沒有挑逗撬開雙唇的步驟,就直接纏繞上對方的舌頭,開始翻騰不休,沒幾秒她就渾身酥軟,依靠兩手摟住他脖頸的力量站著。
梁安一手伸進她柔順的發下,撫摸她頸后的肌膚,另一手沿著阮靈芝的背線滑下,覆在她的腰上,稍稍使力按向自己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著,然后不滿足地掀起她的衣角。
帶點涼意的指尖觸到她腰后的皮膚,激得阮靈芝趕緊按住,再推開他的肩,兩人好不容易分開嘴唇,她呼吸深重,聲音卻很輕的說,“有監控。”
梁安轉頭就看見電梯角落頂上,那個半圓的黑東西,他朝向監控器,并攏兩指從太陽穴揮出去。
阮靈芝‘噗嗤’一笑,捶了一下他的肩,“誰讓你跟它招呼了!”
jake在窩里睡的正香,忽然耳朵動一動聽見客廳有動靜,立即爬出來站在落地窗前,它看見自己的主人摟著阮靈芝進來,反手關上門,將她壓向玄關的墻,就開始新一輪的唇舌交戰。
阮靈芝快站不穩的情況下,踉踉蹌蹌地被他帶進客廳,壓倒在沙發上,而雙唇仍然沒有得到解脫的與他激烈纏綿。
陽臺外,jake立起身子拼命扒著玻璃門,一跳一跳地迫切想要進去,敲的窗玻璃砰砰響。
梁安半跪在沙發上,忍無可忍地轉頭吼過去,“sitdown!”
jake拉攏下耳朵,慢慢趴回地上,同時委屈的發出嗚聲。
進門時阮靈芝被他吻得意亂.情迷,沒發現外面的jake,呼吸微促的說著,“你把它帶回家住啦。”
梁安不回答,沒空回答,埋首在她細頸間,親吻她仰過頭拉起的線條,肆無忌憚地撩開她的衣角探進手去,輕易地覆住內衣下的柔軟。
阮靈芝輕喘著開口,“它睡在陽臺不冷嗎?”
梁安兩手按在她身下的沙發,支撐起上身,皺著眉用力的‘嘖’一聲,非常不滿,“又關心它!”
她輕輕一笑,他再‘嘖’一聲以示警告,阮靈芝只覺他可愛,當灼熱的氣息重新噴灑在她頸項,又瞬間淪陷下去,胸口泛起浪花般悸動著,腰間一涼,輕薄的針織衫被他脫去,扔在地上。
他溫軟的唇毫無阻礙地,啃過她每一寸肌膚,鎖骨、胸線,一直到小腹,她仰著頭咽口水,燥的不可思議,梁安慢慢退到她身下時,膝蓋壓到地毯上的遙控器,把電視機打開了。
開機的一片藍光亮起,隨之是男男女女的對白。
好不容易控制自己離開她誘人的身體,因為耳旁這聲音實在煞風景,梁安剛拿起遙控器,準備關掉電視機。
阮靈芝眼一瞥,迅速阻止道,“等等!別關!”
她最近聽毛倩倩提起過很多次,這電視臺播的一部劇,播出時段確實是這會兒開始,所以她非常好奇,“我同事說這部劇狗血的前所未見,我還沒看過呢。”
梁安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你現在要看電視?”
阮靈芝一愣,不由得笑起來,“不是,剛好打開就……”
她在辯解,梁安在解開她的牛仔褲紐扣,仿佛聽見拉鏈拉開這細微的聲音,他曲起阮靈芝的雙腿,分開,先是探進骨節均勻的手指。
阮靈芝已經快要失控的扭動身體,他居然把舌頭卷進去。
它柔軟的像一條小魚,滑膩膩的,撩撥她的意識,阮靈芝挺起腰腹,不知道怎樣抑制身體里,說不出的熱癢,繃緊的沙發料不允許她抓住,只能伸手去揉著他的頭發,胡亂的呼吸。
此時,電視機里傳來幾句對白。
梁安動作一頓,手還抱住她的腿,卻轉頭看向電視,一臉莫名其妙,“這男人是失憶嗎?”
阮靈芝咬著唇,抬腳輕蹬了一下他的肩,“喂!”
梁安回頭,目光皎潔的笑著,直接把她抱起來,往臥室走去。
持久而激烈的歡愛,磨燒著空氣,一次又一次,最后阮靈芝連叫都沒有力氣出聲。
丟在地上她的牛仔褲口袋中,露著一半的手機,忽然亮起來。
阮靈芝洗完澡,穿著梁安的衣服坐在床上,拿著手機把未接的電話回撥過去。
安熹微接起來就問道,“你那么早睡?”
阮靈芝一時迷惘,“沒有啊,醒著呢。”
安熹微:“那剛剛怎么不接我電話?”
“剛剛……”阮靈芝聽著浴室方向傳來的流水聲,臉頰燒燙一下,鎮靜的說,“沒留意手機。”
安熹微聳肩,接著皺眉問道,“短信是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