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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柔佳便被他哄著親嘴,還被騙走了貼身的兜衣。
柔佳每每想起來,都羞得臉紅。
她推了推胤禛:“四阿哥,天馬上亮了,你趕緊走,不然被我額娘撞見……”
門外,已經有下人們忙碌做事的聲音。
溫香軟玉在懷,胤禛哪里舍得就這樣放手:“別叫我四阿哥。”
柔佳咬咬唇:“胤禛哥哥,求你了,趕緊走吧。”
“我給你擦擦汗,換件衣裳。”胤禛翻身,伏在柔佳身上,“你這汗津津病著,我怎么能放心走?”
柔佳知道他這人有很多特點,執著便是其中一項。
再說兩人膩在一起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在胤禛注視下,抖著手慢吞吞地解開衣襟。
棉白的衣裳撒開,露出里頭丁香紫的兜兒,細嫩的脖頸微微仰著,香汗點點的前胸袒在胤禛眼前。他呼吸粗了一瞬,扯下腰間的汗巾子,從肚兜下緣伸進去,給嬌嫩隆起夾出的那道奶溝擦汗。
汗巾子上的刺繡刮過少女初初萌發的奶肉,激得她“啊呀”叫起來,慌忙按住胤禛潛進去的手。
胤禛一臉擔憂:“可是疼了?我看看。”
不由分說把兜兒給掀了,露出兩團凝脂般的嫩乳,頂上紅紅的蕊像小鴿子驚慌的眼睛,一陣亂顫。
柔佳不敢叫出聲,眼睜睜看著胤禛揉上來。
“怎的這樣嫩?嗯?”他手上輕揉著,頭也低下來,“我手上粗糙,要不給你舔干凈?”
那嘴唇就貼上來,舌頭卷著白肉,舔走了香汗,又留下了口涎,把一雙乳都舔得亮晶晶的。胤禛尤覺得不夠,一路舔過脖頸,舔到耳垂,恨不得把柔佳整個人囫圇吞下肚去。
他等了多少年,終于等到柔佳眼里有他了。
柔佳害怕身上陌生的情潮,開始用力打他。
胤禛到底是男子,拿四肢鎖住身下的姑娘,柔佳便動彈不得,只是因為這一番糾纏,兩人胯部貼著,甜膩的水漬便把兩人褻褲的襠都弄濕了。
“格格底下也流汗了。”胤禛咬了一口柔佳的鼻尖。
柔佳趕緊并住腿。
外頭有丫鬟輕輕叩門:“格格醒了沒有?”
柔佳一激靈,緊緊盯著那扇門,不防被胤禛一把拽下了褲腰。
她快哭出來了,壓低了聲音:“不可,你不可以脫光,額娘說不能壞了身子,宮里要驗的。”
胤禛滑下去,去掰她的腿:“是你脫光,我不曾脫光,如何壞你身子?”
柔佳一愣,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便被胤禛得逞。
這朵花,胤禛采過,卻從沒有覺得滿足過。
十五歲的柔佳,粉白的肉瓣里盛著含苞的露滴牡丹,只待嫁人開花。她命定的夫君,被她誘入桃源里,雖不至于把花摘下,也要一親芳澤才能解了現下的渴盼。
丫鬟等了會兒,見里頭沒有動靜。
便輕輕推開一條縫。
自家格格雙目緊閉,臉頰紅紅的好夢正酣,大概還是年紀小,夢里不自禁地咬著手指。身下的被子團著高高鼓起,睡得熱了,一只細白的腳卻溜出被子掛在床沿。
不知道格格夢見了什么,那腳偶爾還抖一下。
丫鬟不敢吵醒柔佳,掩上門又出去了。
柔佳這才敢去掀被子,她大腿之間夾著胤禛的頭,窄窄的花谷被他包在嘴里,從沒被人碰過的小豆子被他吸在舌尖上玩弄,花徑里那點帶著澀意的初露,被吸了個干凈。
生嫩的柔佳沒有任何抵抗的余地,腳抵在胤禛肩頭蹭了幾下,便全丟在他嘴里。
胤禛還作勢嘖嘖嘴品了品,親了一口她臉頰:“頭一道珍釀,可不能浪費,格格著實大方,禛必傾囊回報。”
纏著柔佳的小嘴,一炷香的功夫,自己擼出來,濃白的漿液盡數射在紅艷艷的腿心。
就好像真的擁有了她。
胤禛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柔佳嫌得不行,氣得把小褲扔在他臉上。
疏解了欲望,柔佳讓丫鬟送來水,把人打發了,胤禛老老實實擰了帕子給柔佳擦洗干凈,又妥帖地給她穿了衣裳,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她回京之后就要備嫁,胤禛不敢去那拉府鬧她。
再相見時候,就是洞房花燭夜。
那拉夫人是過來人,一看女兒那紅腫靡艷的嘴唇,恨得跺腳。
回府后緊閉大門,專心給柔佳準備嫁妝。
這就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