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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邵擎滅把手機湊近段蝶,“來,跟你家少爺說句話。”
段蝶不肯開口,裴柘一聽到“少爺”倆字卻登時就急了,“我靠!邵擎滅!我都說了我們之間的事兒你別扯上別人,你還這樣,你他媽是不是男人啊!你把段蝶怎么樣了!我告訴你,你敢動她一下老子絕對廢了你!”
邵擎滅報了個地址,然后說:“你立刻過來,我就不把她怎么樣。”
接著他就掛了電話,雙臂一撐,重新坐回他的集裝箱上,居高臨下看著段蝶,“你很快就能看見他給我磕頭認錯的樣子了。”
段蝶從慌亂中回過神,有些氣憤地看著他,“你為什么一定要讓他給你磕頭,這樣一點意義都沒有!”
邵擎滅從鼻子里哼出一聲,“老子做事,就圖個快活,管他有沒有意義!”
“不行!絕對不行!少爺……少爺是那么優秀驕傲的人,怎么能對你做出那樣的事!我替他給你磕可以嗎?”段蝶急促地問。
換來的卻是邵擎滅一個輕蔑的白眼,“你算什么,不過是個見錢眼開的拜金女罷了。”
“反正你就是讓人給你磕頭,我也一樣啊,我是他的女傭,我可以替他的!你讓我替他不行嗎?”
段蝶不停地重復著類似的話,最后終于把邵擎滅給聽煩了,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價值不菲的絲巾,扔到旁邊兄弟手里,“把她嘴堵上,他媽吵死了。”
段蝶被絲巾堵住嘴,終于沒辦法再說話了。片刻后,那個去買墨水的哥們回來了,正把紅墨水往段蝶臉上澆的時候,有人倉促地跑進來對邵擎滅說:“邵哥,裴柘來了!”
邵擎滅略一點頭,讓人把段蝶拉到他面前,用布袋子暫時把她的腦袋套住,這才說:“你讓他進來吧。”
被套著腦袋的段蝶什么都看不見,只能聽見遠處隱隱傳來一陣她再熟悉不過的腳步,只是這腳步聲和以往相比起來略顯急促,但偏偏腳步聲的主人還要刻意壓抑。
接著她就聽到了裴柘的聲音:“邵擎滅,我過來了,你可以放人了吧。”
段蝶神經一緊,就聽見邵擎滅冷笑道:“哪有那么容易?老子大費周章讓你過來,自然是要看你出丑的。你想讓我放了你家的小女傭,也可以,不過首先,你要當著這些人的面對老子磕一百個響頭;除此之外,你還要同意和我合作,分成你三我七,怎么樣,裴少爺,你同意嗎?”
幾乎他剛剛說完,裴柘就哈哈大笑起來,“磕頭?你沒吃錯藥吧?讓我給你磕頭?別說這輩子,就算是下輩子你都別想!”
邵擎滅不急不躁,說:“是么。好,既然你不肯,我只好對你家這個可愛的小女傭動手了。”
說著,他一把將段蝶頭上的袋子扯了下來。
她那被紅墨水浸染得鮮紅無比的臉頓時呈現在裴柘面前。
裴柘像被釘在了地上,眼神如同惡狼,陰沉晦暗地死死看向邵擎滅。
邵擎滅火上澆油,伸手把段蝶的長發朝后用力一拽,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吃痛地悶哼,邵擎滅又說:“快點決定,她再多流點血,生命可能就有危險了啊。”
段蝶使勁兒對著裴柘搖頭,想告訴他自己根本沒受傷,卻被邵擎滅捏住了后頸,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別動!”
其實他并沒太用力,可是這一巴掌看在裴柘眼里,卻讓他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段蝶被染紅的臉看上去是那么的脆弱無助,看得他心都痛了。
最后,他緩緩地低下了頭,微微彎曲了膝蓋朝著地上跪去。
四周頓時鴉雀無聲,段蝶更是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裴柘。
考究而昂貴的西褲緩緩貼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裴柘抬頭狠狠瞪向邵擎滅,在將頭垂下去的那一刻,朗聲道:“不孝的孫子,爺爺這兒給你磕頭了!”
作者有話要說:
裴渣渣越變越好啦~
大家期盼已久的男二號還是木有出場,但是霸氣又幽默的疑似男三號出場啦,腫么樣,你們喜歡他咩~~喜歡就舉起你們的小手手~~~
感謝 玩得 扔的地雷,愛死你啦~~qaq么么噠么么噠!
☆、22|chapter 22
【不準反悔】
段蝶的瞳孔隨著裴柘向下磕頭的動作,一陣一陣地放大。 在他磕到第四下的時候,她終于用力撐開了綁著雙手的那條領帶,把嘴里的絲巾吐掉,目眥盡裂地看向身側的邵擎滅,在他還未反應過來之時,猛地扯住他的領口將他一把從集裝箱上拽了下來。
邵擎滅一開始雖然沒防備,被她扯下來了,但在地上站穩之后,段蝶顯然就不是他的對手,他一把攥住她細弱的手腕,冷冷挑眉:“嗬,怎么,想打我?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唔!”
但誰能想到,他話還沒說完,段蝶直接用堅硬的額頭猛地朝他撞過去,那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讓邵擎滅根本來不及躲。
他只覺得上嘴唇和鼻梁骨都像被板磚狠狠敲了一樣,鉆心地疼,不由后退了半步,松開了抓著段蝶的手,鼻血幾乎是一瞬間就噴出來了。
旁邊的哥們看到滿臉血的邵擎滅,頓時驚呆了,愣怔了幾秒才回過神,趕忙沖到他身邊去,“邵哥,你你你沒事吧!”
一群人慌作一團,哪還能顧得上段蝶?她從邵擎滅手中搶回自己的手機,自人群中鉆出來,拉起還愣在地上的裴柘就往外跑。
兩人很快就從倉庫里消失了。
邵擎滅被兄弟們七手八腳圍著,臉上又疼,忍不住大喊一聲,“行了行了,都讓開!我沒事!”
那些哥們這才退開一點,邵擎滅剛想問那兩個人跑哪兒去了,一張嘴,卻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他用舌頭在嘴里卷了一圈,發現嘴里有個小石子兒似的東西,他往手心吐出一口血水,發現血水中躺著的赫然是他的一顆牙。
“……”邵擎滅用手臂擦了下鼻血,帶著憤怒的笑意罵了一句大臟話,“靠,老子的牙被那女人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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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蝶牽著裴柘,氣喘吁吁跑出了幾百米,直到兩人跑到了一條寬敞明亮的公路邊,才稍微停下腳步緩口氣。
裴柘一直陷在剛剛段蝶用頭撞人的那一幕當中,直到此刻才回過神,趕忙一把將她拽到面前,焦急地用手摩挲著她的臉,“誰讓你撞他了!你是不是想嚇死我!你哪里受傷了,啊?怎么流這么多血?頭暈不暈?”
話說到這里,他忽然覺得手心里摸到的血有點黏糊糊,不由湊近看了眼,頓時皺緊眉頭,“番……茄醬?”
段蝶抽噎著說:“我、我沒有受傷,嗚嗚,是那個壞人想讓我裝作受傷的樣子,引你上當,所以才買了番茄醬,嗚嗚嗚……”
裴柘一聽,頓時松了口氣,用袖子去擦她的臉,“沒受傷就好,沒受傷就好!好了好了,別哭了啊,我車子停在這附近,我們現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