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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看來這來頭不小啊,快給我八卦八卦。”
趙寶兒攤手:“盧韓雯,黑料網上,自己去百度。”
佳航不屑的哧了一聲。
趙寶兒又對景仰道:“二侄子,你是不是認識啊,我記得她給你們公司代言過。”
景仰剛剛從外面回來,端著水杯,煙霧裊裊,低眉道:“瓜子臉水蛇腰,全是一張臉,我哪里分的清楚誰是誰?”
余光瞥到蘇瀾,她坐在旁邊剝桔子,一粒一粒的,然后再把上面的絲兒去掉,干干凈凈的,黃橙橙肉嘟嘟的放在白白凈凈的盤子里,再插上簽子,然后再切火龍果,有節有奏的。
趙寶兒拿了瓣橘子,嘖嘴道:“景仰,你的老婆好賢惠,胸大腿長會做飯,借我暖幾天床啊。”
景仰挑眉說:“你也不看看誰的人。”又指著電視里的人道:“佳航,你別找這些烏七八糟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麻煩多。”
蘇瀾的手頓了一下,難得景仰為自己說一句話,可因為上次的事兒,她又覺得這話到了他嘴邊兒全不是滋味兒,又看了電視里的人。呵!蘇瀾可在心里冷笑。
這不是他的情人之一嘛,怪不得麻煩,表弟跟情人在一起,可不給天下人笑掉了大牙了。
忽而又想,索性都戳破了算了,大家誰也別為難,離了婚,一了百了。以前兩人幾個月不見一面,床笫之事幾乎沒有,這半年倒好,估計是那些女人玩兒厭了,想起了她這個老婆,沒事兒就來難聽幾句,不理了就直接往床上跑,弄的她次次都擔心染上什么病。
雖然沒什么感情,她也想找個干凈點的,起碼保證自己的健康。這會兒,蘇瀾倒希望那天晚上景仰看到了,他那么自傲的人,只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到時候鐵釘離婚,離了婚,她就解脫了,困了這么多年,她這口氣也是癟夠了。
照理說她是新時代的女性,不順了離婚是正常事兒,偏偏她性格弱,又累著個孩子。起初結婚那會兒是嚇懵了,再后來,結了就結了她也挺獨立的,誰也不惹誰,面兒上好好的,孩子也養的好好的。現在不成……這種平衡似乎要打破了。
還有簡修……簡修……蘇瀾越想越頭疼,嘴上說的,心里想的,手上做的,哪兒哪兒都不同。簡修固然不能愛了,可他就像最原始的火種,他走了她自滅,他回來了,又點燃了她的熱情,點燃了她的情感。而不是像現在,強撐著麻木的工作,湊和且掩耳盜鈴的婚姻。時不時的還得操心這個男人,這個是她丈夫的男人,陌生人似得男人,站在他面前,她會慫。喝酒都壯不了膽。
她把這歸結為天性,兔子會怕老虎,她怕景仰,然而誰怕誰也不代表誰就能壓制誰不是?螞蟻還能搬倒大象呢。
不過要是這個老虎主動放開自己就好了,應該也快了,聽說他的新情人已經跟了他一年多了,這么久都不膩,估計是好事將近……如果離婚,他們肯定先結婚,還會有孩子,她就可以帶著兒子走了
蘇瀾的思想就跟脫韁的野馬似得,跑的那叫個順暢爽快大神寫手是女配。
她想著想著,自己就笑了。
佳航上拿了遙控器換臺,趙寶兒本想跟景仰杠兩句,一見換臺,架著胳膊上去搶,邊吼道:“你換什么臺啊。”
“偶像劇有什么好看的?”佳航死活不給不給。
兩人說著扭成了一塊兒。
景敏搖頭:“怎么還是小孩子的樣兒?”
景瑞沖景敏使眼色道:“你處搜尋人,這兒不就有個現成的。”
景敏一愣,她倒是沒往趙家那邊想,這么一看兩人還真有那么點搭調。只是還沒等她盤算下一步,趙寶兒忽然抬頭道:“景家的三姐姐,您別算計我啊,亂輩分啊輩分。”
佳航說:“誰稀罕您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