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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眼見許哥單方面的找碴都覺得不好,可是想勸又不敢──許哥那把袖子撐開的二頭肌,可不是假的。
許哥那掛的人不停地朝著菜鳥使眼色。
菜鳥硬著頭皮說:「許哥,你冷靜一點,餐廳里還有別的客人,這樣……啊!」
許哥一把將拉住他的菜鳥推開,菜鳥的腰撞到桌子,痛得一下站不直,還被倒了的酒瓶碗盤里的殘渣弄臟了衣服。
「媽的,你算什么東西也敢拉我?」許哥本來就有幾分醉意,忽然把矛頭指向了菜鳥,「我都還沒跟你算帳,你搞什么東西,明明就是你沒有把東西給我,結果跑去跟部長說你交了但我沒看?讓我背黑鍋,你很行嘛你!」
高俊麒看著,眼神漸漸陰沉。
耳里除了許哥沙啞難聽得讓人心煩的聲音,好似還有另一個聲音──
『忍耐那么久了,現在你的職位比他還高了,為什么還要忍耐?』
是啊……為什么?
高俊麒甩開要趁機拉他走的同事,冷冷地說:「許信源,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安靜聽你說話是不想跟你計較,結果你倒是越說越起勁。你有什么資格說實力跟運氣,你什么都沒有,偏偏還要別人捧著你,怎樣,練橄欖球練出來的不是肌肉,是臉皮嗎?」
他平常不是喜歡管間事的人,也不是會跟人爭執的人,此刻開口諷刺,讓其他人都傻了,反倒是半醉的許哥反應過來,瞬間暴怒。
「高俊麒!」許哥怒吼一聲,他的臉一片通紅,讓人懷疑是不是要氣得中風。
除了兩人的同事,就連店員都急忙要分開兩人,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許哥已經氣勢洶洶的一拳揮向高俊麒。
局勢頓時一陣混亂。
等雙方終于被拉開,也跟店家賠了禮,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其他一起聚餐的人都先一步走了,只有高俊麒跟仲文落在后面,往捷運站走。
高俊麒一邊揉著瘀青的嘴角,一邊發出嘶嘶的聲音。
「你真的是……」設計部的同事仲文無言地看他,「你是怎樣,中邪喔,你也知道許信源是怎樣的人,跟他吵什么?還打架?」
高俊麒冷冷說:「就覺得很煩,想到剛進公司我也是這樣被罵,我現在職位都比他高了,還要被他陰陽怪氣,憑什么?」
仲文打量他兩眼,「好吧,我知道了,你這么異常就是怨念累積太久爆發了。」
高俊麒嗯了聲,沒說其實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會跟許哥打起來──大概就是受夠姓許的了,反正他也計畫過了,今天這頓打,他才不會浪費。
「不過,你還是適當的發洩一下壓力吧,要是今天這種情況再來一次,大家都受不了……對了,我們登山隊周末有行程,你要不要……」
仲文的話還沒問完,后面就傳來聲音打斷了。
「高組長,剛剛謝謝你……」
兩人回頭,發現是那個菜鳥,氣喘吁吁的,大概是用跑的追上來。
縱使覺得錯都在許哥身上,高俊麒猶豫了下,還是說:「不用道謝,也是因為我跟他吵才會波及你,抱歉。」
菜鳥慌慌張張地說沒關係。
本來就跟菜鳥不熟,加上高俊麒不是很想找話題,便指了指捷運站的方向,「我們還要趕搭車,先走了。」
「喔……」
高俊麒他們轉身要走,菜鳥卻又囁嚅著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