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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儒語在樹蔭下的一個小攤販處買了一瓶冰鎮(zhèn)的礦泉水,就開始找孫藝萌說的那種花了。這里沿途有不少種類的花,但孫藝萌說的那種,還真的沒見著,看來果然不容易找到。
蘭寧帶著日本游客轉(zhuǎn)了一圈回來后,累得不行。她從冰箱里拿了一罐汽水出來,打開瓶蓋就大口大口地喝了兩口。
“呼——”起死回生般地吐出一口氣,蘭寧這個人都倒在沙發(fā)上,“我覺得我防曬霜可能得涂十層才夠。”真的很擔(dān)心在這里待幾天,回去就變成非洲人了啊。
孫藝萌把幾位客人送上了樓,也給自己拿了瓶汽水,走到蘭寧身邊坐了下來。蘭寧緩過這口氣,問旁邊的孫藝萌:“老師呢?”
孫藝萌把嘴里的汽水咽下去,發(fā)出“咕嚕”一聲:“表姐夫去給你摘花了啊。”
蘭寧:“……”
什么?
“就是這個。”孫藝萌把干花啪在沙發(fā)上,對她道,“你不是很喜歡這個花嘛,表姐夫知道后,就跑去河邊幫你找了。啊,如果這都不算愛。”
蘭寧怔了一下后,騰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你竟然讓老師一個人去河邊找花?”
孫藝萌被她嚇了一跳,有些愣愣地看著她:“有什么不對嗎?”
蘭寧氣急敗壞地道:“你不知道老師是路癡嗎!”
孫藝萌:“……”
她真不知道。
“他走了多久了?”蘭寧有些著急,要是老師又迷路了,那可怎么辦!
孫藝萌看了下時間,答道:“有兩個多小時了。”
蘭寧拿出手機(jī),給言儒語撥了個電話過去,卻被機(jī)械的金屬女音告知對方已關(guān)機(jī)。
“關(guān)機(jī)了。”蘭寧一臉愁容,難道是手機(jī)沒電了嗎?
孫藝萌覺得她有點(diǎn)小題大做:“你不用這么急吧,表姐夫好歹那么大一個人,你還擔(dān)心他會掉嗎?”
“你當(dāng)然不擔(dān)心。”蘭寧白了她一眼,“我出去找找他,回來再收拾你。”
孫藝萌:“……”
她以為她是為了誰,啊!
蘭寧出去以后就直奔河邊,這河雖然不寬,但卻一直綿延到路的盡頭,她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去哪兒找言儒語,只能一邊走一邊跟人打聽。
孫藝萌雖然嘴上說不擔(dān)心,但看蘭寧出去以后,心里也開始慌了。她不會真闖什么禍了吧?表姐夫那么大一個成年男人,還不至于在這個小鄉(xiāng)下走掉吧?
她還在想要不要去給自己爸爸說一下的時候,就見門口走進(jìn)來一個人。看清他的臉后,孫藝萌感動得眼淚差點(diǎn)掉下來:“表姐夫,你可算回來了,急死我了!”
言儒語在外面走了這么多個小時,神色顯得有些疲倦,他回來后四處看了看,便問:“蘭寧還沒回來嗎?”
“回來了,但是她怕你迷路,又出去找你了!”她就說嘛,老師這么英明神武,怎么可能會迷路。
“……”他確實(shí)在河邊多“參觀”了一陣,但他絕不承認(rèn)那是迷路。言儒語沉默了一陣,慢悠悠地開口:“我的手機(jī)沒有電了,你打電話讓通知一下蘭寧,讓她回來吧。”
“好好。”孫藝萌忙不迭地?fù)芡ǖ奶m寧的手機(jī),然后一串熟悉的鈴聲從沙發(fā)上傳了過來。
“……她剛才給你打了電話后,好像忘了把手機(jī)帶上了。”孫藝萌無語地看著蘭寧的扔在沙發(fā)上的手機(jī)。
言儒語:“……”
他走過去把手機(jī)拿起來,掛斷,想了片刻道:“要不我出去找找她吧。”
孫藝萌:“………………”
:)
“還是別了吧,萬一你一出去她又回來了呢?”孫藝萌呵呵地道。
言儒語問:“她出去多久了?”
“有一個小時了,找不到你她肯定會回來看看的。”
“可是再過一會兒天就要黑了。”言儒語眉峰微斂地看著外面的天色,這里的路況復(fù)雜,到了晚上還是有些危險,特別是她還沒帶手機(jī)。
“你有充電寶嗎?”他轉(zhuǎn)頭問孫藝萌。
“有。”孫藝萌麻遛地給他找了一個出來,“滿的。”
“謝謝。”言儒語把手機(jī)和充電寶連接上,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孫藝萌:“……”
等等,不是說好在這里等的嗎!
“表姐夫!”她朝外面喊了一聲,本想追上去,結(jié)果被客人叫住了,只好眼睜睜地看著言儒語越走越遠(yuǎn)。
言儒語再次回到河邊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開始西沉了。河邊的游客比之前時候了很多,剩下的幾個,也是在收拾東西準(zhǔn)備離開。
他走上去跟他們打聽了一下,都沒有人見到過蘭寧。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jī),也沒有未接來電。
言儒語眉頭稍稍收緊,兩個人都在外面這樣找對方,很容易錯過,他只希望她記得自己的手機(jī)號碼。
這里和他們第一次相遇的雪山不同,雖然現(xiàn)在時間有些晚了,但運(yùn)氣好的話還是能遇到其他游客。如果她能借到手機(jī),說不定會再跟他電話……當(dāng)然前提是她記得他的手機(jī)號。
言儒語抱著這種心理,又沿著河邊找了一會兒,天不知不覺就黑了下來。
言儒語的心里開始著急,他給孫藝萌打了個電話,問她蘭寧有沒有回去,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