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看出了沈梨所想,衛隅沉聲道:“無媒茍合,便算孽種。”
“殿下。”沈梨難受的胸口悶痛,可她同時也非常明白與理智,“您好歹也是一國儲君,張口閉口便是孽種,若是傳出來,恐怕有損您的美名。”
衛隅早就被沈梨這般不冷不熱的模樣給氣瘋了。
可她倆不論是誰,都是個能裝模作樣的,所以就算如今他被她氣得嫉妒的眼圈發紅,多余的事卻是一樣沒做。
他轉頭去看呆呆傻傻,已經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闌珊,滿腹的怒火借此而出:“滾出去。”
闌珊被嚇得渾身打了個冷顫,沒敢動。可是手卻已經準確無誤的捏住了沈梨的衣裳,緊緊地攥著手中,就像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
而此刻,衛隅則是更加毫不掩飾的表現了自己闌珊的惡意。
“闌珊。”沈梨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衣裳上扯了下來,“你先出去。”
聽著沈梨不容拒絕的聲音,闌珊也只猶豫了片刻,便在衛隅狠戾的目光下,磨磨蹭蹭的走了出去。
剛聽見門吱呀一聲合上,衛隅便立即將目光對準了沈梨。
此刻沈梨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如今的她也不過是在勉強強撐著,畢竟衛隅瞧著就是個斯斯文文又俊秀的小郎君,可她知,衛隅的身手與她勉強能平分秋色。
原先她不曾懷孕時,衛隅便能勉強與她打個平手,可而今她挺著一個肚子,哪里又能是他的對手。
所以當衛隅的目光對準過來時,她整個人就好像渾身僵硬了般,都動彈不得。
“宜姜。”衛隅聲調平和依舊,只是望向她的目光卻不曾有這般和煦,更多的是一種嫉恨,“你腹中孩兒的父親是廣陵王吧。”
“為何殿下就這般一口咬定是廣陵王而非南王了?”沈梨反問。
衛隅清清淡淡的一笑:“因為孤了解你們,所以你腹中孩兒的父親,可以是任何人,唯獨不會是南王。不過你身懷六甲之事,孤的那位皇弟知道嗎?”
“殿下。”沈梨握成拳頭的手是緊了又松,松了又緊,“你到底是想如何了?”
“其實孤特別喜歡與你說話,因為你從來都識時務。”衛隅上前幾步,伸手拂過垂掉在她耳旁的碎發,動作輕柔的將它們別在了耳后,“只是,孤有時候又不太喜歡。”
“宜姜呀,孤雖久居東宮,但這天下事,孤卻還是能知道一二的。”衛隅的聲音又再次響起,“比如,當年沈輕將你推下懸崖,你因此改名換姓成了姜嬛,再比如,你對沈輕下藥,孤全都知道,只是孤之前不愿說罷了。”
“因為孤覺得,你肯回來,便是打算放棄了姬臨淵,既如此前塵舊事,孤自然可以既往不咎。可是你的表現,卻讓孤十分傷心。”衛隅斂眉,“為什么?”
沈梨抬眼瞧他,眸子清凌凌的,將他丑陋的神態全都清晰無比的倒映在了她的瞳孔之中。
“為什么要背棄孤?”
他粗糙而溫熱的指腹將她的下頜抬了起來。他居高臨下的與她對視著。
沈梨面無表情:“臣女從不曾背棄殿下。”
“是嗎?”
“是。”沈梨肯定的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