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其實那聚靈草,不是我們找到的,我們是追著一只羬羊來的。”
白若眉梢微動,莫名覺得很有道理,羊找草,比蛇找草合理多了。
這幾條蛇妖,怎么看都不像是吃素的。
她追問道:“那羊呢?”
小胖蛇苦著臉,“跑了。這山谷里霧氣極大,一個錯眼的功夫,那羊就沒影了。”
白若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小胖蛇一眼。
真是太丟蛇的臉了,連只羊都看不住。
都說蛇族眼神不好,看來傳言也不是空穴來風。
小胖蛇似乎察覺了她目光里的嫌棄意味,小聲嘀咕道:“就算那羊當時沒跑,現在八成也進了青烈和金鱗的肚子。”
白若一時無言。
也對,要不是羊跑了,青蛇出來覓食,就不會把他們當食物抓走。
不被青蛇抓走,又怎么能搭順風車找到不棲果。
這么說來,他們還得感謝那只羊呢。
白若為難地撓了撓頭,沒了羊,這草可怎么找喲。
她不甘心地盯住小胖蛇,“你們守了這么些天,就沒別的線索了?”
小胖蛇也急呀,作為一只階下囚,要是能找到聚靈草,他也算是立功了是不是?
不說重獲自由,至少也能申請提高點待遇,不用被打成娘兮兮的蝴蝶結關在儲物袋里。
苦苦思索半天,小胖蛇靈機一動。
“尋蹤符!你們用尋蹤符,以聚靈草生長過的土壤為媒介,說不定可以找到它!”
白若眨眨眼。
尋蹤符?
這題超綱了呀,族里的龜龜小課堂還沒教過這東西呢。
白若轉頭看向二難、一難,發現他們同樣一臉茫然。
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原來不是她一只龜不懂,那沒事了。
白若繼續盯小胖蛇,“你會畫尋蹤符嗎?”
他們不會不要緊,有妖會就行了。
小胖蛇卡殼了一瞬,他覺得自己要是說不會,可能下一秒就會因為失去利用價值而被丟進不見天日儲物袋。
他咽了咽口水,保守道:“我,我可以試試。”
白若飛快取出符紙、朱砂和筆,示意小胖蛇開始他的表演。
小胖蛇的下半截身子還和同伴綁在一起,能自由活動的只有脖子及以上的腦袋。
他委委屈屈地伸長脖子,張嘴叼住筆桿,小心地沾取少許朱砂,用嘴畫符。
嘴巴張得久了,一滴蛇涎不受控制地滴落,“啪嗒”落在了符紙上。
小胖蛇看著被口水玷污的符紙,身子當即一僵,“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若貼心地扔掉廢符紙,替他換了一張新符紙,笑瞇瞇道:“沒事,只要你最后把符畫出來就成。”
小胖蛇緊張地縮縮脖子。
萬一他畫失敗了,是不是就有事了……
他咽下嘴邊的猜測,繼續埋頭畫符。
畫到一半,那只斷了牙的金鱗蛇悠悠轉醒。
他呆滯兩秒,從腦瓜子傳來的陣痛中回過神,臉色陰沉地環顧四周。
當金鱗發現小胖蛇居然在替小龜畫符時,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蓬胖胖,你這吃里扒外的家伙,居然敢幫他們做事!”
小胖蛇顫顫巍巍地畫完一筆,含含糊糊道:“我不畫,就得跟你一樣沒牙了。”
斷牙的蛇,怕是連對象都找不到。
他雖然胖,一蛇能有兩蛇寬,但他有牙啊,原裝的!
小胖蛇無比精準地戳中了金鱗的痛處,他正要開口大罵,就被一塊土疙瘩迅速堵住了嘴。
“嗚——嗚——”
金鱗艱難地扭動身軀,試圖重獲自由。
白若把“蝴蝶結”系得更緊了,“你這小蛇,脾氣真差。”
金鱗的肺都要氣炸了。
換誰一醒來,發現自己成了別妖的俘虜,還被屈辱地打成一個蝴蝶結,甚至斷了引以為傲的門牙,都不會好脾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