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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墨:“我準備從公司下班了,你在哪邊,我順便去接一下你。”
“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就先走了,”金小樓對王姐打了個招呼后,就拎著皮包出了烤肉店,一邊走一邊和談墨說話,“我大概五十五分鐘后到棲鳳站一號地鐵口,我在路邊等你。”
見金小樓匆匆離去,王姐才恍然想起,自己還沒跟金小樓要她的新號碼呢。
在以前工作生活過的地方轉了一圈后,金小樓竟有恍如隔世之感,而從她得到空間門到現在還不滿一年。
如果不曾得到過空間門,她從小公司辭職后,應該會找一份會計師事務所的工作,累死累活地工作。
她沒有人脈,嘴皮子也不利索,拉不到客戶,分不了提成。所以隨著時間的積累,她的工資應該會從四五千漲到八九千,不會更多了。
彼時的她,絕對租不起三千五一個月的單身公寓,只能繼續租住地下室或者和別人合租,工作生活都愉快不到哪去。
她有三位高齡老人要贍養,所以她不會亂花錢,衣服永遠就是那么幾件地攤貨,不可能在商場里隨心所欲地買買買。
彼時的她,每頓估計不是白粥就是掛面,去沙縣小吃搓一頓就算改善伙食了。別說吃不到變異獸肉,就是談墨家里的蝦餃她都吃不到。
彼時的她,應該還是一副網癮少年憔悴相,沒有男朋友,甚至沒有朋友。
……
此時的她。
有一套價值兩千萬的別墅,有一輛價值百萬的豪車,有深海科技百分之四的股份,有各大銀行保險柜里絕密的技術資料,有一身格斗和槍械的本領,有一顆保命用的青靈果,有一件刀槍不入的銀絲軟甲,有一把削鐵如泥的黑金匕首……
對了,她還在老家給外公外婆老太爺蓋了一棟新房。
地鐵里,有個外國人向金小樓問路,金小樓操著流利地英語給對方規劃了一條錄像,才意識到,自己還擁有一口流利的美國腔英語。
所以,她已經得到了很多。
她不該再悔恨失去的,而應珍惜現在擁有的。
☆、第110章 海上宴會
金小樓一出地鐵口就看到了談墨的車,當然,就是想假裝看不到也不行,數名閑的蛋疼的男青年正自以為隱蔽地對著車子斜上方四十五度角自拍呢
除了寶馬奔馳這樣滿大街跑的所謂豪車,金小樓并不認識其他的豪車。
她也是住進墨園后,才知道這是輛改裝防彈車,是墨景明老先生用貨輪從西方漂洋過海運過來的。
同一批次過來的一共有五輛車,都在車庫放著呢。
談墨原想送一輛給談守義的,不過談守義沒要,嫌棄外表太低調,沒有勞斯萊斯外形炫酷名氣大逼格高。
談墨也曾想送給自己一輛,不過她沒要,嫌棄車太重耗油。沒錯,她就是這么務實的人。
金小樓戴上能遮住半邊臉的變色墨鏡,快去走向了談墨的車子,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問道:“你去公司怎么才一會兒就回來了。”
談墨:“公司的事都交接清楚了,沒必要在那多呆。”
兩人說著話,沒多久就到了墨園,臨下車前,談墨道:“我請人訂制了幾件禮服,你回去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還來得及改。”
金小樓回到自己的住處,果然在門口的置物架上發現了幾個紙盒子,當即把盒子抱進去準備試穿。
禮服共有三件,樣式簡潔,既不露胸也不露背甚至都不露胳膊,十分符合她的喜好。
金小樓穿著一身湖藍色薄紗晚禮服,在鏡子前轉了一個圈,越看越覺得自己美艷不可方物。
今晚的海上宴會她要作為談墨的女伴參加,不能穿得太寒酸給他丟份。反正她在世貿商城買的幾千塊錢的裙子是絕對穿不出去的。
談墨或許是知道若是自己開口送她東西,她是決計不肯要的,所以先斬后奏,直接送來了訂制的衣服,連價錢都打聽不到。
她想起網絡上一個段子,女人最討厭的就是男朋友問她:我買件衣服給你好不好?你喜歡這條項鏈嗎?喜不喜歡這個包喜歡我就給你買?你想在這家吃飯嗎?
試完三套衣服,金小樓給談墨打了個電話,匯報領導這幾件禮服很合身,然后重點感謝了下他的體貼。
這幾套衣服一定價格不菲,自己就算想還錢對方也不回要的,金小樓開始苦思回報之法。
目光落到了自己裝箱的行李中,里面是她從異世界帶來的僅剩的真空包裝的變異獸肉干和茶葉等食品。
金小樓咬牙從里面抽出了一袋茶葉,準備用來感謝談墨這些日子以來的盛情款待。
她可是下了血本了,這種變異黃金茶五個金元一兩,可是耗盡了她在兩界倒買倒賣的所有積蓄。
黃金茶的茶葉呈金黃色,茶水入喉飄飄欲仙,這陣感覺過去后就會感覺到一陣神思清明。
她雖然不知道黃金茶的具體功效,但絕逼是對人體有大大好處的珍稀類茶葉。
抽出那袋黃金茶后,金小樓拿膠帶把紙箱封了起來,里面可都是貴重物品啊,她連自己都舍不得吃,準備全部帶回去給外公外婆老太爺。
等陪談墨參加完明晚的宴會,她就要動身回老家了。
鏡湖別墅還沒裝修好,所以她不能搬過去住,可墨園也不適合住下去了。
她之前答應搬到墨園,一是嫌租房麻煩,而就是她自認自己時不時貢獻的肉醬夠自己住好幾年了,所以一點也沒有寄人籬下的自覺。
可她現在沒了空間門,僅剩的變異獸肉醬也不準備提供出去,再在墨園呆著就有點不自在了。
所以,不如先回老家住一陣子,反正她以后也不用三更半夜跑去異世界逛了。
收拾貴重物品的時候,金小樓從抽屜里掏出一個紅木盒子,這本是談墨酒窖里裝紅酒的,她看著順眼,感覺丟了太浪費,就拿了回來。
紅木盒里的金色絨布上,躺著一個玻璃種帝王綠的翡翠手鐲,和一個玻璃種帝王綠的戒指,它們本不是一套,如今放在一起竟很和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