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枝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瓶孜然是我好不容易找出來的,包裝完美未拆封,用來烤變異獸肉味道絕佳,給我高點價格吧。”
柜臺人員手速飛快地在電腦上錄入:“客戶07302,出售五十克裝孜然一瓶,作價兩個銀幣,積分0.02,確定出售嗎?”
“確定。”
金小樓頓時覺得手中的東西拿不出手,可已經輪到她了,只能硬著頭皮上,把塑料袋裝著的瓜子花生遞到了柜臺上,“這本來是真空包裝的,保存很好,我沒忍住拆開吃了一點,您看著給吧。”
還好工作人員沒有鄙視她,撥了撥袋子里的花生瓜子,用電子秤稱了一下,道,“非常抱歉,這些不到500克,價值低于一個銀幣,無法出售。”
金小樓又從包里掏出一個手電筒,打開開關,燈光還十分亮,“加上這個可以嗎?”
工作人員:“可以,保存完好的零食460克,小型手電一個,作價一個銀幣,積分0.01,確定出售嗎?”
金小樓:“確定。”
工作人員:“好的,積分卡給我。”
金小樓:“我沒有。”都末世了還有積分卡這東西不科學啊。
工作人員,“積分卡開卡費用二十個銀幣,如需開通,請在這里填寫一份表格。”
金小樓:“不開,謝謝。”這種地方果然一如既往地黑。
工作人員:“您確定不辦理積分卡嗎,沒有積分卡將無法積分,也無法換購政府的緊俏物資。”
金小樓:“確定。”
于是,金小樓拿到了她在異世界攥取得第一枚銀元。
她把銀元放在手心,翻來覆去地打量,比一元硬幣大點,四周有鋸齒,一面是個“1”字,另一面是個眸光犀利的老人頭,她不認識這個人,估計是曙光之城的領導者吧。
收獲了一個銀幣,金小樓準備到三樓的戰略物資銷售點揮霍一下,一上去就被嚇住了,這滿墻滿地滿架子的□□短炮和□□,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锏、錘、抓、镋、棍、槊、棒、拐,十八般武器樣樣都有啊,目測她一個也買不起。
金小樓才上三樓就下來了,帶著高遠和犀利哥繼續游覽內城,突然聽到有廣播響起:“各位市民請注意,各位市民請注意,天氣轉暖,將有大批變異飛禽經過曙光之城,請注意防空。步行出行時,盡量貼近建筑物行走……”
犀利哥愁眉苦臉:“生意要難做了。”
金小樓:“生意怎么難做了?”
犀利哥:“飛禽大批經過,死在路上的人會變多,成功逃難到曙光之城的人會變少,我的生意也就不好做了。”
如此沉重的話題金小樓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接,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小袋腰果,抓著高遠的手給他倒了一點,高遠一下就把所有額腰果塞到了嘴里,吃得腮幫子鼓鼓的。
金小樓還想倒點給犀利哥,可犀利哥這爪子也太臟了點,一年沒洗過了吧。算了,不干不凈吃了沒病,倒給犀利哥吧,省得他以為自己舍不得。
犀利哥得了腰果,服務態度更加熱情,開始為金小樓介紹起調換中心對街的南城區住房管理中心。
南城區住房管理中心的門臉并不大,緊貼著城墻,但進出的人卻不少。
金小樓看著住房管理中心墻上懸掛的巨型地圖,翻著空置房屋登記簿,感嘆道:“那么多空房啊,怎么沒人住,我看曙光之城的人口還蠻多的。”
犀利哥:“住不起啊。內城的房子不出售,也不要租金,但每個月要交高昂的物業管理費,看條件好壞最低每月每平方一個銀元。”
“這么高?”金小樓震驚了,在他心目中一個銀元都已經很難掙了,“如果是自己的房子也要交錢么。”
犀利哥:“你就是辛辛苦苦花了一輩子積蓄買的房也要交物管費,不然就會被收回房屋,沒了屋子就只能到外城居住,大晚上在內城逗留會被當變異獸殺死。”
金小樓:“一般人哪里能掙到這么多錢。”
犀利哥:“所以說內城居大不易啊,你也知道這個城市原來有一千六百萬人口,雖然大災變的時候死了不少,但現在估摸著也有好幾百萬吧。內城就這么大點地,當然不可能讓所有人都住進來。”
金小樓:“那什么樣的人才住得起內城呢?”
犀利哥:“部隊正規軍、在編警員、政府工作人員的住房是免費的,他們還有親屬,這就占了不少小區。異能者賺錢容易,他們帶著親友小弟,又占不少小區。各種政府部門和公益部門,又占去不少地方。各大家族的公館,那占地面積就大了去了。哦,還有各種戰略物資的廠房、試驗田……”
聽犀利哥這么一說,金小樓還真感覺到了內城住房的緊張,她又一次有了買房置業的沖動,她得有一個安全的地方往返異世界和她所在的世界。
不過她一個單身女獨自居住,好像危險了點,還是該找個可信的團隊一起住,她可以從里面用鎖鏈鎖門,只要不撕破臉,他們也不可能強闖自己的房間。這么想著,金小樓把目光轉向了像松鼠一樣努力嚼腰果的高遠。
颶風小說雖然實力很差,但里面沒有窮兇極惡之人,大多數還是普通老百姓,高胖子也不失為一個好領導。
更重要的是,颶風小隊有一個厲害的風系異能者,不會總是被人欺壓,而這個厲害的風系異能者又對自己有好感且對自己沒有威脅,盡管她并不知道高遠為什么對自己另眼相待。
不過想了想颶風小隊的隊員形象,不是造型怪異的漢子就是虎背熊腰的大媽,要不就是臟兮兮的小孩,自己算是鶴立雞群了吧,要知道傻子也是有審美的。汗一個,這古怪的優越感是怎么回事。
出了住房管理中心,金小樓進了相隔不遠的內南城集市,集市的造型可以參考菜市場,除了有限的店鋪,其它都是水泥臺子。
犀利哥:“一個攤位每天的租金要一個銀元,實在太貴了,但是沒辦法,內城街道不讓擺攤,想擺攤的都到外城去了。”
金小樓想起了一則笑話,一小販街邊賣棗,遭城管驅趕,遂換至一偏僻小巷繼續擺攤。路過一老人對小販說:棗不錯,來三斤。當年我還做八路的時候,就推著這么一車棗在敵占區邊賣邊刺探軍情,轉眼幾十年就這么過去了。小販不解的問:大爺,那時候鬼子沒趕你嗎?老人怒道:賣個棗有啥好趕的,鬼子再混蛋也不至于啊!
她問道:“都這個時候還要保持市容市貌,不讓擺攤嗎?”
犀利哥:“內城要保持道路通暢,方便車輛行駛,你看連人行道和花壇都被鏟掉了。”
金小樓往遠處一看,馬路上果然是光禿禿一片。
集市上除了公辦的店鋪貨源穩定,掛個諸如某某變異獸肉鋪、糧店、鐵匠鋪、衣行之類的招牌,水泥攤位上都是有什么賣什么,隨便的很,以物易物也完全十分普遍。
金小樓走馬觀花,用一根煙換了個貝殼小烏龜,又用酸奶瓶裝的酒換了一支據說是名牌的黑色鱷魚嘴鋼筆,感覺很有意思。
出了集市,金小樓繼續往內城里面走,走到一個巷子口時愣住了。
巷子口的電線桿下,一個缺了一條腿的年輕人抱著吉他邊彈邊唱,面前擺著殘破的琴盒,里面什么都沒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