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枝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梁詩夢端起啤酒扎,一口喝干了。底下響起一片喝彩聲。
金小樓猶豫了一會兒,端起白酒抿了一口,太特么難喝了。她要是個會說話的,說幾句俏皮話就混過去了,可她偏偏口舌笨拙,只好硬著頭皮喝下去了。
有個眼熟但又不認識的男生問道:“學習委員現(xiàn)在在哪高就啊?”
金小樓高三時是學習委員,所以她的綽號就是學習委員,就像班長李濤的綽號是班長一樣。
金小樓笑了一笑,“我啊,待業(yè)。”她突然發(fā)現(xiàn),承認自己混得不好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或許是因為她有了空間門,心里有了底氣,相信自己將來一定會混出個人樣吧。
梁詩夢拉著金小樓坐到了一邊,道:“小樓現(xiàn)在只是個小會計,比不上陸老板你財大氣粗啊。”
金小樓附在梁詩夢耳邊,悄悄問道:“他誰啊?”
梁詩夢:“陸羽啊,我以前不是還跟你吐槽過他,名字起得像秀才,樣子長得像屠夫。他現(xiàn)在也算是個人物,開了個賣自行車、電動車、摩托車的車行,天天人五人六的。”
金小樓恍然大悟:“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
梁詩夢給金小樓一一介紹了一下包廂里的人,金小樓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的同學只有十幾個,剩下的幾個都是同學帶來的家屬。
今天來參加同學會的都是相對來說混得比較好的,有工作好的,比如教師、醫(yī)生、公務員、國企職工,有事業(yè)好的,比如開服裝店、文具店、書店、車行的,還有嫁得好的,這必須得把老公拉來炫炫啊。
☆、第18章 被邀赴宴
ktv包廂里,相熟的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工作、聊收入、聊對象,愛說話的總是那么幾個,不愛說話的還是不愛說話,場面顯得有些冷清。
班長李濤早有準備,拿出轉盤開始招呼大家玩真心話大冒險,氣氛再次變得熱烈起來。
真心話有問第一次xxoo是什么時候的,有問罩杯是a還是b或c的,有問小弟弟是幾厘米的。大冒險有讓女生隨便撥一個號碼出去示愛的,有讓男生把男生公主抱的,有讓找陌生人要電話號碼的。
金小樓中招了一次,因為之前選擇真心話的那些人回答問題的尺度都挺大,所以選擇了大冒險,想著頂多讓她kiss場中某個男生。
出題者是個女生,對讓金小樓kiss某個男的半點興趣沒有,突發(fā)奇想地讓金小樓打電話給談守禮,邀請談守禮來參加同學聚會。
談守禮要是那么平易近人的人,李濤早就邀請了好伐。
雖說在首都處級多如狗,但在小縣城里,經營多年的一把手簡直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談守禮他爸恰好就是。
有一句叫“別拿村長不當干部”,說明有時候就連村主任的權力都很大,更何況一縣之長。
也別以為縣令就是個九品芝麻官。古代有句話叫“破家的縣令、滅門的府尹”,現(xiàn)代的地方官雖然沒那么夸張,但照樣能把你整治得欲生欲死,除非你合家外出打工再也不回來了。
遠的不說,在座的有開店的,只要莫個部門在某個手續(xù)上卡著你,就能讓你開不成店。已經把店開起來的,只要衛(wèi)生的、工商的、消防的等等往你那走一遭,就能讓你做不成生意。
在體制內工作的就更好整治了,可以讓你評不了職稱升不了級,也就漲不了工資,更甚者能把你直接掃地出門還拖著不給你調檔。
再加上國人官本位的思想,男生們對談守禮哪怕面上不屑地說“不就是一個小縣長的兒子”,心里多半還是忌憚的,女生們則是把談守禮的魅力放大到了百分百。
金小樓對著同學們,愛莫能助地攤開了手,“拜托,我怎么可能有談大公子的電話。”
哪知在座的真有神通廣大之人,直接給她報了個號碼,于是金小樓只好頭疼地按下這個號碼,聽著手機對面悅耳的鈴音,心里祈禱著千萬不要有人接聽啊。
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的祈禱顯然是不起作用的,對面居然有人接了,談守禮:“喂。”
ktv包廂此刻一片靜謐,所有人都在屏氣凝神。
金小樓一手無意識繞著頭發(fā),一手抓著手機,“那個你好,我是高三一班的,跟你是同學,然后,我同學他們都想請你來參加同學聚會。”說的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金小樓使勁拽了拽頭發(fā)。
談守禮:“你是?”
她能不說自己的名字嗎?她能說“你猜”嗎?不知道為什么,金小樓就是不想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他。
與金小樓頭靠頭竊聽手機的梁詩夢擰了下金小樓的胳膊,示意她趕緊回話。
金小樓只好開口道:“我是金小樓。”
談守禮:“第一名,我記得。”
金小樓老實回答:“其實也不是每次都是第一名。”的確有一次她不是年級第一,因為那次考試她忘了數(shù)學最后一面有40分附加題。
對面似乎輕笑了一聲,“今天是我爸爸的六十大壽。”
金小樓連忙說:“那你現(xiàn)在肯定特別忙,我就不打擾你了。”趕緊掛了吧。
談守禮:“今天中午十二點,我給你們留兩桌席面,歡迎賞光。”
金小樓沒反應過來:“啊?”
梁詩夢再次擰了下金小樓的胳膊。
金小樓對著話筒道“你稍等,我問一下同學們”,然后就把談守禮的話轉述給了包廂里的人,結果包廂里的人全部表示要出席。縣長的壽宴,怎么能不見識見識呢。
于是金小樓又對談守禮說明了有二十來人要去,客套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然后長舒一口氣。
包廂里圍繞著談守禮展開了熱烈的討論,比之前嘈雜一倍不止。
金小樓悄悄對梁詩夢說:“談守禮說記得我時,我怎么覺得毛骨悚然啊,就像那句‘你化成灰我也認識你’的感覺,你說我以前是不是得罪過他啊?”
梁詩夢白了她一眼:“拜托,你高中三年幾乎次次都是年級第一,不記得你的人才是少數(shù)吧?”
“是嗎?我有那么出名?”金小樓懊惱地抓了抓頭發(fā),“早知道我就不來了,應該把我學霸的形象永遠留在他們心中,還不是現(xiàn)在這樣一個待業(yè)青年的形象。詩夢,我想走了。”
梁詩夢:“開什么玩笑,十二點談守禮請客誒。”
金小樓鄙視地看了她一眼,側耳聽著包廂里討論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