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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對陌生環境的感知,我敏感地睜開眼睛。
睜眼的一瞬間就知道不是在自己家里,我警覺左右掃視,右邊是半拉窗簾的落地窗,我所在的樓層似乎很高,窗外一副靜寂的城市夜景。
再往左,有一個男人在反著坐在椅子上,椅背在前,兩條修長的腿隨意地放著,眼部纏著白色的繃帶。
看見我醒了,笑著揮手。
“醒了嗎,右代宮小姐,還以為你會睡到明天呢。”
“五條……老師?”
詛咒的影響讓腦子變得遲鈍,但是我還是迅速認清了面前的人。
“這里是?”
“這里是我的公寓,做完之后你就暈過去了,總不能把你放在那里不管,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里,所以只好先帶回來。”
特級咒靈,祝骨,在我身體里下了需要和男人交歡的詛咒,在札幌的郊外,我和五條悟做了。
就是所謂的被“注咒”了?
下體傳來被開拓之后的鈍痛,告訴我就是這么一回事。
火熱的感覺在臉上蔓延。
“那個……給您添麻煩了,五條老師。”
雖然很羞恥,但是當時五條悟也是在救我,不然我現在大概已經被詛咒吞噬了吧?
道謝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沒事沒事,反正之后你還要給我添很多麻煩喲。”五條悟擺擺手,又是一副和平時一樣,不管發生多大的事情都無所謂的表情。
“我?難道說那個……詛咒,還沒有解決嗎?”
“這可是特級咒靈啊,詛咒哪有那么容易消除,都說了這個是愛欲的咒靈,所以那個詛咒就是要跟男人做很多次才能慢慢消掉。”五條悟舉起一根手指,言之鑿鑿地說著。“右代宮小姐可別有什么僥幸的心理,在徹底消掉之前,如果身體出現灼熱感而不性交的話,詛咒還是會蔓延的。”
“我明白了,我會去找固定的伴侶。”
我點點頭,既然是需要性交的話,找個固定男人很容易。
只是在我說出那句話之后,五條悟就停止了說下去,只是淡淡笑著看我。
我才反應過來,他剛才好像說過,會一直麻煩他什么的。
難道說……
大腦是“嗡”的一下,一瞬間有種毛毛蟲爬上后背的悚然感,我磕磕巴巴地開口。
“難道以后,我都需要找,找您……”
“賓果!昨天太匆忙了,沒有來得及跟你說啊,這個詛咒到解開都只能找同一個男人,因為每一個人的咒力組成不一樣,如果是兩個不同的男人‘注咒‘的話,大概率也會讓你直接變成咒靈的啦。而且對方的咒力越強,你下一次發作的時間間隔就會越長,覺得很幸運吧,這個世界上當然還是我五條悟的咒力最強。所以啊,昨天那一次,”五條悟湊過來,帶著笑意的臉猛地靠近,“也就算是我們締結了契約吧。”
繃帶之下,完全看不到他的視線。
“那……真是太麻煩您了,您愿意幫我,真的十分感謝。”
既然五條悟都這樣說了,再推三阻四的會很奇怪,我的臉漲得通紅,感謝的話不自覺地說出來。
像是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一樣,面前的笑臉突然收斂下去,換成一副疑惑的表情。
“我也可能是在騙你啊,那么輕易就相信了?”
“如您所說,您是世界上最強的咒術師,您的情報和對咒靈的理解,根本就沒什么可質疑的。”我很輕松地就得出了結論,不過,這也是我的心里話。“而且,我也相信您的為人,不是用假情報騙女孩子上床的人,對嗎?”
“誒——右代宮小姐還是一如既往地沒勁啊。”五條悟攤手,做出一副很遺憾的樣子,“虧我還特地守在右代宮小姐的身邊,還想著你醒來之后會為了自己失去的貞操大鬧一場,‘為什么要干這種事!‘,一定是騙人的吧!我才不信!‘,‘沒想到五條悟你是這樣的男人!‘之類的。”
每說一句話,他還搭配了一個夸張的表情。
“我只是覺得事情已經發生了,與其糾結當時為什么要那樣做,所帶來什么后果,不如思考一下如何解決接下來的事情。”我補充道。
“呵呵,右代宮小姐果然是個非常冷靜的女人,不過這種特質在咒術師中并不是壞事。”五條悟停止了自己夸張的表演,用難得出現的正經語氣說。
你才是,最厲害的那個。
我在心里默默地道。
就算他表面有著夸張的情緒起伏,也能感覺到,他的內心依然十分平靜,隨時把咒力控制在一定量的范圍里,可以隨時隨地爆發出強大的咒力,他這樣的咒術師,早就是超越常規的存在。
而我,卻是用平靜的表面來掩蓋慌亂的內心。
昨天,那個柔軟又私密的地方,是第一次接受男人的進入。
五條悟的東西,個頭確實十分恐怖。
有詛咒的存在,讓身體沒那么吃力地接受了他,而詛咒暫時消失之后,被狂風暴雨洗禮的黏膜就開始叫囂著疼痛。
我不安地動動腿,那個地方到現在都還很奇怪,還關不上的樣子。
本以為那樣一次就結束了,沒想到之后都要通過與五條悟結合,直到拔除詛咒為止。
就意味著,我得不斷地接受他的欲望。
“那么,我還需要和老師做多少次呢?”
“這個啊。”五條悟恢復了調笑的語氣,用手指點著下巴,作出思考狀,“我是可以用反轉術式不斷地把精華注射給右代宮小姐喲,只不過那樣的話右代宮小姐很快就會罷工的吧?畢竟昨天那一次,我發現右代宮小姐的身體雖然會很淫蕩地吸著我,但是做得太過好像會暈倒耶。”
“……這樣啊。”一席話下來,我面紅耳赤,必須努力保持鎮定才能不讓自己破口大罵。
現在的世界已經不是貞操之上的時代了,但是我從小到大的認知,也只能讓我接受到“上床”這件事為止。
內心再堅強的人,也沒辦法這樣聽著別人評價自己的私密處!
這個人到底為什么能這樣大言不慚地說出來啊!
而且我只是問還要做幾次,又沒有問做的時候的細節!
五條悟很得意地欣賞了一會我被他戲弄到的表情,才補充:“這個具體也說不準,不過右代宮小姐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喲,啊,畢竟已經答應了就會優先照顧身體空虛的你嘛,我可是在幫右代宮小姐的大忙哦。那么,明天的特級報告……”
“好的,會幫您寫的!”我打斷了他,惡狠狠地咬牙。
真是沒法再聽下去了。
“右代宮小姐寫完之后要記得第一個給我看哦~”
“當然。”
我看了看床頭的電子表,離天亮還有四個小時。
既然已經醒了,再賴在五條悟的公寓過夜終究是說不過去。我打算起身,卻發覺在被子下,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一件衣服也沒有。
“五條老師,請問,我的衣服呢?”
好不容易降下去的臉部熱度,又開始燃燒了。
“在樹林的時候就已經破破爛爛的了,所以我就丟了。”
“丟了?”
“丟了喲——”五條悟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在樹林里跟咒靈交戰的時候,衣服上確實被劃破幾道口子,但是也沒有到破破爛爛不能穿的程度吧?”
我不自覺地用上質問的語氣,這人一定是故意的。
“被你發現了,其實你衣服上也沾染了詛咒,我不想把那種東西帶到家里來。”
他爽快地承認了。
“雖然很感謝把我帶回來,但是如果五條老師覺得不方便的話,那種情況也可以聯系右代宮家的人把我接回去的。”
難道我是全裸著被帶回來的嗎?
看見我復雜的眼神,五條悟淡淡一笑,補充到。
“回來的時候,給你套上我的外套了,沒有人看見右代宮小姐赤裸的樣子。”
五條悟湊近我的耳朵,說話時他濕熱的氣息會噴在耳廓上,讓我敏感地一縮。
“而且,右代宮小姐跟我做完之后,頭發亂糟糟的,臉也超級紅的啊,身體里還被我注入了精液,正在溢出來呢,你家里的人一過來看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哦。考慮到右代宮小姐薄臉皮,所以才把你帶回來的。”
輕飄飄的話,讓我整個人僵住,仿佛有火焰在舔舐臉頰。
為什么又繞回了這個事情!
不過,大概是被做過清潔了吧,那里至少現在沒感覺到有什么奇怪的粘液。
看到我羞愧得說不出一個字的窘態,五條悟適時地轉移了話題。
“右代宮小姐請求我的話,說不定我可以把我的衣服借給你哦。”
“請五條老師把衣服借給我。”
“要是我說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