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星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似晨孤零零地站在門外,被剛才還高興的人兒轟了出去,這一切全拜劉懷遇所賜。
解釋,但是毫無意義。
他曾經好兄弟的女朋友,都說朋友妻不可欺,好兄弟因為面粉沒了他也從未越雷池一步,更何況是對方主動貼過來。
但怎么就成前任了啊嗎的哎呦我日該死的劉懷遇瞎幾把開玩笑結果璋璋當真了現在好了明明守身如玉直接一句話否定。
操!
臥室的門被洛孟璋反鎖,聲音不小,一步一掂都帶著氣憤。她一頭跌在床上,埋進被子里,在黑暗中盡量平復心情。
在吃醋嗎?
這一刻,積壓已久的濃重悲傷全然宣泄,所有的傷害反復襲來,淋漓盡致。
答案出口的那一刻,姜似晨屬實沒想到,自己的話語很凌亂,狡辯、找補,弄巧成拙。
他沒有辦法說,他害怕洛孟璋知道。
劉懷遇還沒來得及解釋,洛孟璋就掛了語音通話,意識到了什么大事,給洛小姐回撥還打不通,只能祈禱兄弟自求多福吧。
姜似晨的內心激烈掙扎,那件事,確切來說知情者屈指可數。
他不后悔,當初對著陳貝拉的頭開了一槍。
陳莫莉作為唯一的目擊者,差點成為他的槍下亡魂。
揮之不去的場景視野,成為她心頭永遠壓抑的一片烏云。
威逼,利誘。
陳莫莉開始遠離姜似晨,即使家里與他有生意上的合作,也盡量不與其產生交集。多年未見其人,他的桃色趣聞與生活傳言倒是接連不斷。
常言道:男大當婚。小輩不急長輩急,病急亂投醫。陳莫莉差一點就和姜似晨相親去了,好險姜母提前攔下有待商榷,始終覺得莫莉不太行嘖嘖……
在那天的最后,陳莫莉放了一把火。
寄宿家庭里所有的人,都埋葬于暗夜中熱烈的燃燒,灰飛煙滅。
陳貝拉計劃復仇的開始,便已走向死亡。無論何時,她從來都不曾了解過姜似晨。晚會上代表離別的香檳,所含藥物遠遠超過致死量,姜似晨大難不死,隔天就報了仇。
陳莫莉去找新的寄宿家庭,她開始更換穿衣風格,甜妹御姐直到現在的中性風。
千變萬化,最后殊途同歸。
就像她的好朋友總會與姜似晨有點說不清的關系,上一個是陳貝拉,這一個是洛孟璋。
她害怕,她恐懼。
她擔心璋璋。
語音通話結束,她連忙給璋璋打過去,不接。又給姜似晨打,好好好也不接。
陳莫莉都炸了。
下一秒就接到了劉懷遇的通話。
“莫莉姐姐~這可怎么辦呀~晨哥和洛小姐都打不通,他們不會已經……”
“……小劉,你怎么能瞎開玩笑啊……”
“莫莉姐姐我闖禍啦!完了完了!我就不該提這號人,早知道晨哥還念念不忘……”
“劉懷遇你是故意的嗎?你棒打鴛鴦啊!”
“我不是啊我絕對不是!之前我們收到了一些奇怪的……快遞,都是從國外發過來的,哇莫莉姐姐你知道有多奇怪嗎?我們還在念書的時候有個朋友,他因為……某些事吧死的挺慘的,要我們說就是活該啊!純純作死!但是他的女朋友不樂意啊,唉他那女朋友就是陳貝拉!非得說是晨哥害死的……”
劉懷遇滔滔不絕,講述著他的所見所知。
“誰知道陳貝拉抽什么風!一直到畢業之前瘋了一樣追求晨哥!她!她……她為了得到晨哥……這個女人霸王硬上弓啊!在酒里下藥!晨哥不知道啊喝完就起反應了!要不是發現的及時他就去見上帝了呃呃!”
“我們都收到了和她有關的快遞包裹,我這還算好,哇莫莉姐姐你知道么?晨哥收到的可惡心了!他也花了點時間去找陳貝拉,但是后來就沒下文了,晨哥只說是惡作劇,估計這女人也有家庭了……。”
劉懷遇孜孜不倦,陳莫莉的疑惑卻越來越不可理解。
“找?你說他去找陳貝拉?”
“啊啊?對啊莫莉姐姐,晨哥說……”
“可是陳貝拉早就死了啊!”
“啥?原來這樣啊……怪不得晨哥沒找到人……啊?等等!莫莉姐姐你說什么?這瘋女人死了!”
短暫的沉默,陳莫莉大腦飛速運轉,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話。
對哦,姜似晨是自己的學長,按道理來說劉懷遇也是,當年的男主角似乎對所有人都隱瞞了重要的結局。
“莫莉、貝拉……哇莫莉姐姐你們兩個都姓陳!你們是親戚嗎?哇那這樣的話……”
陳莫莉立刻否定,她可不想纏上這層關系,直接打斷對方發言:“不不!我不認識她!我當助教的時候聽過留學的朋友說的八卦,挺有名的也知道有這么一人到處找有錢的男朋友……唉小劉你也被她騷擾過嗎?”
更加短暫的沉默,劉懷遇大腦飛速運轉,禍水東引給自己問住了。
“沒有。她只看的上姜似晨。晨哥上學的時候,是我們里面最‘乖’的,可能看著人傻錢多好拿捏吧,不過我們晨晨那個時候有點難言之隱,他也因此一直沒談過戀愛……我覺得吧,陳貝拉這樣的不是晨哥喜歡的類型,更何況這是‘嫂子’啊!兄弟尸骨未寒就從身邊找,這行嗎?這不行!逝者在天有靈早就被氣活了!”
兩人還在討論解決方案,分別給當事雙方發消息,一方是發小作文,一方是連番轟炸。
洛孟璋的手機掖在被子的縫隙里,另外一位的在地毯上——都開了靜音。
眼看著時候不早,男女主角仍然沒有回信,劉懷遇勸他的莫莉姐姐早點睡覺,說什么“床頭吵架床尾和”,兩人互相道了晚安,陳莫莉卻沒法安心入睡。
劉懷遇回到自己的床上,溫暖的被窩里,佳人早已等候多時。
圣潔的婚紗,代表忠貞不渝,套在假人模特的身上,女人的眼中,流露出些許羨慕。
又帶著恐懼。
大床的正前方,三腳架上的攝影機正在被他開啟。
他在性事上的惡趣味,姜似晨也曾鄙夷過。
女人看上去和他的莫莉姐姐差不多年齡,甜美的長相,她戰戰兢兢地環視房間,目光落在床頭柜上。
一個放倒的相框。
她很好奇。
看到照片中的人,是一個陌生女孩的自拍照。
開朗,活潑。
照片中的女孩,戴著一枚珍珠吊墜。
價格不菲,她在某個時尚雜志里見過,眼前一亮,并非了解。
男人還在擺弄攝影機。
她如墜冰窖。
只留下無盡的悲傷,忍耐、掩藏。
回到這邊,姜似晨從書房的柜子上拿到了備用鑰匙,打開上鎖的臥室房門,一進來就看到洛孟璋藏在被子里,一抽一抽的,分不清是哭泣過后的悲痛還是難以憋笑的顫抖。
他打開床頭的臺燈,昏黃的暖光灑在他的身上,洛孟璋露出了頭,怒容滿面。
冷冽的目光如刀一般扎在姜似晨的身上,這一點色誘也沒辦法使其消氣,四目相對,最后還是他先開了口。
“璋璋,你想不想喝點什么?”
“……”
“白朗姆?威士忌?”
“出去。”
姜似晨自顧自去廚房,砰砰嗙嗙一陣,從冰箱里取出一點冷凍均勻的透明冰塊。過了一會兒端著兩個酒杯回到房間,繽紛漂亮的酒液誘人,新鮮現切的檸檬片當作裝飾,加了果汁汽水與藍柑糖漿,嗆口的苦味一時也被蓋住。
洛孟璋直勾勾盯著他,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