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季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事的立即開口介紹道:“此次各位女娘比試所用的繡繃,上面的布料就是作為魁首會被獎勵的纖云紗,諸位可以仔細(xì)瞧瞧。今日繡的花樣紋飾需與乞巧節(jié)相契合,比試共一柱香的時間,諸位女娘請牢記。比試現(xiàn)在開始!”
一聲令下,臺上的女娘都開始分線。
在臺下的人看起來,似乎就沒有那么有趣了。
只不過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都被那薄透的纖云紗牢牢抓住,一時間也沒心思觀察哪一位參賽者的技藝和花樣。
“這纖云紗看起來似乎比市面上最薄的靈綃紗還要薄,估計夏日里穿起來更加涼爽。”
“這算什么,最要緊的難道不是這個纖云紗還可以刺繡嗎?要知道以往的靈綃紗可沒有這個功能。”
“郎君高見,某方才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關(guān)鍵之處,看來這纖云紗絕非凡品。”
……
眾人的討論聲還在繼續(xù),趙青苗聽到,忍不住將嘴巴湊在鄭琬耳邊詢問道:
“既然是如此珍貴之物,為何還拿出那么多用來比試?這些比試過后可都不能用了。”
說完,她忍不住踮起腳尖,視線朝著臺上的人一個個數(shù)過去,似乎在計算比試過后店家的虧損數(shù)量。
鄭琬看到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揚(yáng),笑著解釋道:
“三娘不必為店家感到可惜,若不是有這一遭,整個洛陽城誰知道他們家尋到了新的布料——纖云紗?”
“娘子這是何意?”
聽到鄭琬的話,趙青悠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難不成店家這樣做還能賺錢?
就在此時,身后突然傳來其他女子的話語。
“這位娘子真是眼明心亮,店家的小把戲一下子就看明白了,今日過后,恐怕整個洛陽城都知道這玲瓏坊有了比靈綃紗更好的布料,店家何愁賺不回今日費(fèi)掉的料子?”
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讓鄭琬和趙青苗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一位陌生的女娘,眼神中都是疑惑。
就在鄭琬準(zhǔn)備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一名男子,將方才開口的女娘拉住,對對著她倆說:
“若是小妹方才說了什么冒犯的話,兩位女娘不必在意。家中長輩還在等候,就不打擾兩位繼續(xù)看比賽的熱鬧了。”
說罷,王聞昀對著鄭琬兩人頷首示意,趕緊拉著王嫚離開。
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鄭琬和趙青苗對視一眼,眼神中都是疑惑。
而后迅速將視線放在開始動針線的趙青悠身上,王家兩人猶如匆匆過客一般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可是被拉走的王嫚可沒有那么好擺弄,離開圍觀的人群中,迅速甩開王聞昀拉著自己的手,吐槽道:
“七哥你那么著急干什么?如此有趣的女娘還未識得,匆匆離開算什么事。”
“嫚娘你可還記得自己出門前說過什么?”
聞言,王嫚的嘴立即撅起來,一言不發(fā),對抗王聞昀逼問的眼神。
見狀,王聞昀也是無奈地警告道:
“來時我們可有約定,來西市這邊看熱鬧,必須要跟在七哥身后。明明東市就有燈會可以看,守衛(wèi)也更加安全,偏偏要來西市看那些異域之人。”
“那是自然,西市人更多,更熱鬧,比起在家中附近還要時不時防備有認(rèn)識的人,哪里有這邊盡興。”
“所以,你必須要聽話。方才比試的臺子那邊,人多龐雜,若是一不小心被人拐走怎么辦?你就緊緊跟在七哥身后即可。若是你再敢自己一個人走動,立即將你帶回東市,你再也沒有來西市的機(jī)會了。”
王聞昀覺得自己已經(jīng)算是威逼利誘了,肚子里的話也快說完了。
正準(zhǔn)備看看他這妹妹是不是聽到耳里,就發(fā)現(xiàn)王嫚的眼神死死盯著一個方向,他立即沿著王嫚的視線看過去。
下一秒就聽到王嫚興奮地聲音喊道:
“七哥方才還說西市少有士族之人踏足,這不?連現(xiàn)在名聲赫赫的崔家大郎都來了,看你還能說什么話!”
看見崔知韞的那一剎那,王嫚仿佛渾身注入了一股力量,迫不及待地就想要循著崔知韞消失的地方看過去。
王聞昀看到再一次肚子跑開的王嫚,再次快跑跟上去。
順便他也想尋到崔知韞說幾句話,現(xiàn)在五姓中人想要見到崔知韞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這次機(jī)會他不想錯過。
想到這,他對于匆匆跑開的王嫚有些放縱,微微落后一兩步跟在身后。
這樣的場景在此刻的清渠兩岸不算是少見,因而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此時,鄭琬這邊的比試也已經(jīng)快要來到尾聲。
趙青苗看著快要燃盡的香,又趕快扭頭看向趙青悠的動作,發(fā)現(xiàn)對方還沒有停手,心不由得緊張起來。
甚至擔(dān)憂地忍不住開口詢問:“娘子你說,阿姊能在既定時間內(nèi)完成嗎?香似乎快要燃盡了。”
“自是可以,阿姊技藝如此嫻熟,自是在動手的那一刻就計算好時間了。”
鄭琬的安慰讓趙青苗心情穩(wěn)定了一點(diǎn),可是看著那不斷縮短的香。
她覺得自己還是在緊張,眼神在香與阿姊身上來回轉(zhuǎn)移,直至看見香最末端的一點(diǎn)在風(fēng)的作用下往一側(cè)傾倒,煙也慢慢淡去。
立即扭頭看向趙青悠的方向,看到用剪刀割斷絲線的那一刻,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回遠(yuǎn)處。
但是一雙眼睛還是不敢放松,繼續(xù)盯著臺上玲瓏坊繡娘的評定。
此時,臺下也有不少人在猜測上面的魁首所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