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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天無所事事,和她有同樣想法的齊保光,就是最佳人選。
他倆的想法可謂是不謀而合,事到如今,她自知無力改變公婆的想法,更沒機會在參與到飯店的管理當中,既然這樣,她就不會讓錢進到柳沄沄她們口袋里。
所以,下午她帶女兒看病時,無意中聽到的那個傳言,就成為了現在最有力的攻擊手段。
只要她在后院的墻邊兒上,能把事情聽個大概,那這飯店,就別想開門了。
可當他們費了半天勁兒,好不容易爬上了屋檐,卻一點都聽不到里面的話聲。
里面靜得都讓她懷疑,是不是自己剛才聽錯了,這幾人還沒回來。
他們沒有聽錯,屋里的確無人交談,僅有鋼筆尖擦過紙張。
等幾人趁著月色,輪流看過沈穗盈描述的事情大致后,全都愁眉不展。
尤其是沈穗萊,不僅沒想過,妹妹會再和高中那位搞到一起去,更猜不到,羅師父的女兒坐過監獄的消息,竟是沈穗盈無意中傳出來的。
而當那張紙,再一次傳到她面前,她霎時急火攻心。
黑紙白字在手電筒微弱的光暈下,表述得很是明白。
造成羅家母女這些年痛苦的原因,竟然全是當年沈穗盈和幾個同學的無心之舉。
第70章
◎啥事都有例外◎
次日一早, 柳小文還沒起床,就聽到齊保光在窗戶外面不住地喚她。
她本不想搭理的,但這人卻越發來勁兒了, 看了一眼旁邊就快醒來的女兒, 只得披了件外衫, 把他又推回了前院。
“大早上的干啥啊, 不知道孩子在睡覺嗎?”
要不是擔心把孩子吵醒,她絕不會再出來見這么個丟人現眼的東西。
昨天晚上, 他倆在墻根下、屋檐上等了大半天, 都沒聽著柳沄沄他們密聊。本來她都決定就此打住回家睡覺了,但齊保光不知道中了什么邪, 一定要聽出個所以然來,不顧她阻攔, 非得翻進人家后院兒。
壓根兒沒想過,他自己的腿腳還沒恢復利索。不僅現在四體不勤,眼神兒恐怕也出了問題。那么大一片空地, 他往下一跳, 偏偏能踩在人家晾曬的黃豆上, 差點兒沒把門牙摔掉一顆。
不僅搞得鼻血橫流,還受了后院那幾位好一番奚落,面對紀祿源和項海的質問,哪還有往日的那點威風, 找了一大堆理由,又說了半天好話, 就差跪在院子里求饒了。
柳小文在墻這邊聽著, 是又氣又悔, 自己當初怎么就瞎了眼, 能覺得他身強力壯,腦子還好使。
現在看來,還有哪一樣能沾得上邊兒。
本以為昨天的洋相出夠了,齊保光也就沒臉再來找她了,誰知道這會兒,還這么嬉皮笑臉的。
“有話快說,別一會兒等別人看見了,以為我和你還有什么關系呢。”
“我和你說,我早上出去問了一圈兒,已經把你婆家那點事兒摸得清清楚楚了,這一次,你一定有機會能把那飯店給拿下來。等到時候,你當了老板,咱倆什么關系,那還不都是你說了算。”
齊保光現在高興極了,他今天真是明白了風水輪流轉的含義。那后院兒以前不是團結得很嗎?他就不信這么大的一件事兒出了,那幾家人還能和以前一樣。
“和沈家有啥關系?不是江霞萍有事兒嗎?”
柳小文沒理會他的諂媚,又怕被外人聽了去,索性把他拉近了屋內,繃著臉催了幾句,讓他別再扯那些有的沒的,快點說到重點。
“你那小姑子,沈穗盈當年上初中的時候,學校有一次組織活動,她就和幾個同學跑得遠了一點,然后在一個山里,撞見了兩個正在生孩子的產婦。”
齊保光也不再等,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便講起了原委。
“是江霞萍她師父的女兒?”
柳小文昨天在醫院聽到的風聲,就和羅師父的女兒有關系。她昨天胡亂想了一整夜,也很難把這兩個人的關系扯到一起去。
“不是,據說當時是她女兒,和一個男人在為那兩個女人接生,她們一群小孩兒懂啥呀,回了村子,和其他同學議論的時候,就被村民聽去了。很快,公安就來抓人了。”
“抓...抓人?”
柳小文有些愣神,這女人生孩子,怎么還能牽扯到公安那里去。
“那男人自稱是江湖神醫,其實就是個騙子!專門兒借給人接生這種事兒...”
他沒說完,柳小文也能明白了。這種事,她在下鄉的時候也曾聽人說過一兩次,原以為都是傳言,沒想到,還真有這樣的爛人。
“羅師父的女兒和他是一伙兒的?!”
柳小文驚得合不攏嘴,她雖然沒有見過那個羅師父,但是也聽院里院外的人念叨過幾次,都說她廚藝高超,特別有本事。這聽上去也不是壞人,咋還能教出來這樣的女兒呢?
“據她女兒所說,當時她和是在路上碰到的,根本不認識。可是那個男人呢,就是想拉人下水,所以非說是她幫忙介紹的這兩個孕婦。”
“那孕婦咋說?”
這事兒再怎么說,總不能只聽一人所言,能讓她女兒進監獄,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我也是聽說,那兩個女孩子一口咬定,他們兩個人就是事先認識,還說是她們拜托她,幫忙去找的醫生。”
聽到這兒,柳小文不由想到那句古話,看來啥事都有例外,什么商量不正下梁歪,這上梁正了,下梁不也一樣歪嗎?
不過很快她又反應過來,不對啊,她在醫院的時候,怎么聽說那姑娘沒幾年就出來了,真要是犯了這么大的事兒,怎么會這么快呢。
齊保光馬上解開了她的疑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