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無關,那具身體內沒有烏澤的任何訊息。他只是個修為甚高的蛇妖,至少千年的蛇妖。我至今想不通他的目的是什么。”
九蘅道:“目的很明顯了啊,這個假神創建瑯天城,奪你身軀,收羅妖物,分明是想以神族之名編制一支妖兵,在雷夏大澤稱王稱霸啊!”之前小蛇妖阿離也是這么說的!
樊池疑慮地微微搖頭:“那他也太不自量力了。世間妖物生性自由不羈,若能這般輕松就統治起來,烏澤也不必覬覦白澤之力了。這蛇妖不過是以符陣將妖物們束縛于此,一出了城,有幾個能聽他號令?”
“而且……”樊池思索的樣子與從前毫無二致,“他說的那句話很奇怪:‘變成誰不好,偏偏帶著他的臉出現’,那時我還是易容成沐鳴的模樣,他好像認出了那張臉。”
“這么說假神認識你前任?”
“我看不止是認識。聽他那苦恨的語氣,說不定是什么深仇大恨。”樊池嘆道:“可惜已與上界失去聯系,否則問問沐鳴本人,必能得到解釋。”
她點點頭:“不管怎樣,設法把身體奪回來是當務之急。那個假神自從以你的面目出現,身體就很虛弱的樣子。你現在如果見到他,能不能把他的魂兒從你的身體中打出來?”
簡單粗暴的戰術惹得他一笑:“雖然失了身軀,無法祭出無意劍,打架還是可以的。不過將他的魂魄打出來,我的身體也就等于傷重死去了,沒有我附過去就能借尸還魂的道理。說到這里還有一個問題,他搶了我那具有傷的殘軀去,能活下來也是奇跡了。我原本還想他撐不住那傷,沒多久就會死了。”
九蘅一驚:“你說什么?”
“我一直用封閉心脈的辦法控制傷勢,這妖精怕是沒這個本事。”
她記起來了,點頭道:“是的,我摸到他的脈搏了,而且傷口一直出血不止。”
他臉色一寒:“誰讓你隨便摸他了?”
“那時我不是以為他是你嘛。”這人的生氣點真是莫名其妙……
樊池無言以對,感覺吃了大啞巴虧,臉色悻悻道:“他控制不了傷勢,為什么還沒死?”
九蘅奇道:“你難道盼著他死?他若是死了,你的身體不也就變成尸體了嗎?我用一枚赤魚妖丹續了他的命。”
“赤魚妖丹?你為了救他,居然找到了那玩藝?”他蹩著眉心問的這句話,語氣中透著嫉妒。
她想起當時的情形仍心有余悸:“你吃了那赤魚妖丹……哦不,是假神吃了妖丹以后,就跟爆了一樣,嚇死我了。你之前為何不告訴我赤魚丹的勁兒那么大?要早知道藥性這么烈,我不會冒險用藥的。”
“效力雖烈,如果換成真的我吃,我會以仙力化解,不會發生那種事,而那個妖精本身有自己的妖力,兩相沖突。有沒有毀壞軀殼?”
“衣服炸沒了。”
他的臉色變了一變——他的翅膀啊!忽然想到什么,抓過她的手展開看了一下,果然看到了灼傷的傷痕。眼神一軟,半透明的手指下意識地從傷痕上撫過,想用靈力替她把傷抹去。然而仙魄無法施展仙術,他臉上浮起深深失落。
九蘅不在意地安慰他:“沒事啦,已經不疼了。那時我看假神快不行了,想著殺個妖取丹續命,這時這孩子送來了赤魚妖丹。你說巧不巧,我的赤魚正好能剖開封住妖丹的冰呢。”她指了一下遠遠躲在一邊的少年。
樊池瞥了一眼少年:“這就是搶去你赤魚的那個隱形人?”
“就是他。原來他也進到了瑯天城,見我陷入困境,就把赤魚和妖丹都給了我,可幫了我大忙了。可惜他不會說話,也不知是個什么妖,竟有隱身的本事。”
樊池冷眼盯著少年,半晌不吭聲。直盯得少年神情惶惑起來,干脆隱了身躲避他凌厲的目光。九蘅抱怨道:“你嚇到他啦。”
樊池哼了一聲:“他不是妖。瑯天城本身就是個符陣,城內妖精難以施展妖術的。他在此還能隱身,說明用的不是妖術。”
“不是妖是什么?”
他對著空氣說:“小賊,顯形過來。”
樊池此時雖已是殘念,但神族威儀猶在,少年顯了形,猶猶豫豫蹭過來。樊池對他道:“你既不會說話,只點頭就可以了。我問你:你并非妖物,本是凡人,是不是?”
少年點頭。
“你有這隱形之術時間不長,最多兩個月,對嗎?”
點頭。
“那之前曾有一只透明小獸撲在你身上,對嗎?”
少年用力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樊池。顯然此事也困惑他良久,期待樊池給他一個解釋。九蘅驚喜地叫了出來:“透明小獸!他也是白澤碎魄的宿主嗎!”
樊池說:“看樣子是的。”又問少年:“那只撲你的小獸的顏色,是赤?橙?黃?……”
問到“黃”時,少年點了點頭。
樊池了然:“是七魄之氣魄。”
第69章 特別聽話的神仙
樊池冷笑一聲:“他是個賊,自然時時刻刻想著躲藏,所以才會隱形。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大體猜到了,小賊不知去哪里偷了赤魚妖丹。孽骨對妖丹有反應,妖丹對孽骨也會有反應。他必是憑著二者之間的感應找到我們,盜取孽骨。喂,你是因為偷了妖丹才被通緝的吧?”
少年不服氣地撇了一下嘴。九蘅也抱怨地瞅樊池一眼:“已經是朋友了,不要總叫人家賊啦。”
“好吧。那他叫什么名字?”
“……”九蘅還真不知道。少年是啞的,有名字無法告訴她。
這時少年伸手拿過她的赤魚,在地上畫出個歪歪扭扭的字來:“阿步”。
“你會寫字哦!”她驚喜道。早知道他會寫字,交流起來不就沒障礙了么!
阿步卻搖了搖頭,手在半空比劃了半天,她才看明白,說:“你只會寫自己名字,不會寫別的字啊。而且名字是從……從……通緝令上學來的……”她冒出冷汗一滴。
樊池瞅她一眼:“他的手語你怎么都能看懂?”
“與他相處這兩天,很是心有靈犀啦。”
他又不開心了。自家靈寵怎么能隨便跟別人有靈犀呢?
九蘅說:“剛剛阿步說他能找到這個地下迷宮的出口,我們先出去再想辦法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