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白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也不是紀瀟提出來的,而是紀云樂托人轉告的,林今棠收了信,知道這可能是皇后和大公主交給他的任務,便去道觀走了一趟。
等到了道觀門口的時候,他又犯了難——他一貫是不信鬼神的,心不誠,求來的符恐怕也不會靈……
等等,他已經開始擔心符不靈了,那豈不是又信了神靈的存在?若是完全不信,這個符求不求、怎么求的又有什么區別?
林今棠在心里自己跟自己辯了一會兒,到底還是進去了。
求符的時候他心中回想著紀瀟這個人。
通常大人物們即使名聲響亮,私下里也總有些違背君子之道的地方,唯獨她身上的光芒自內而外,叫人有時候覺得應該嫉妒,又嫉妒不起來。
他不信神,但他誠心希望她平安。
回到家后,林今棠直接把求來的符給了紀瀟。
這是一道紙符,符上僅有“平安”兒字,邊上繪著讓人不明所以的紋路。
紀瀟從懷里拿出一只荷包,將符紙折好塞了進去。
林今棠看到上面繡了一只活靈活現的小魚,隨口一問:“是大公主做的嗎?”
“嗯?這是長芷送我……”紀瀟忽而一頓。
林今棠長長的“哦”了一聲。邊上站著的司棋暗戳戳地想:齊王殿下裝備可真齊全,正室求的平安符,側室繡的荷包,還有個通房隨行剿匪。
真是個多情的男子呢。
紀瀟若無其事地把紙符拿出來,塞進袖子里,狀似隨意地那么一說:“她父親死在戰場上,怕她義兄也是如此,便在荷包上繡了個‘吉’字,讓我隨身帶著。”
她刻意把“義兄”兩個字咬重了一些,林今棠聽出來了,卻沒領會到其中的精髓,反倒問:“說起來,你們本是義兄妹的關系,怎么她還做了你的妾室?”
紀瀟一時語塞。
林今棠見她遲遲未答,便識相地道:“我也不是真想知道,只是隨口一提罷了。說起來我把要帶的東西列了個單子,你看看可還有什么缺漏的地方?”
單子由司棋隨身帶著,紀瀟掃了兩眼,覺得比唐鳩列的還周全,上面將隨行的人馬數目也都一并列了出來,紀瀟抬頭看了司棋一眼:“……他就不用去了,長途奔波怪勞累的,留他在府里歇假吧。唐鳩和荊雀都隨我去,荊雀跟我,唐鳩跟你,再帶上司雁隨身保護就行。”
司棋有些不情愿,他可不想跟郎君分開那么久,萬一他在郎君心中的地位被司雁取代了可怎么辦?
不過他也知道齊王說的是客氣話,什么“奔波勞累”的,其實就是他身無長處,沒有保護郎君的本事,跟在路上,也只是添一道負擔罷了。
林今棠便道:“也好,正好我的藥鋪得有人盯著,就讓司棋來。”
司棋聞言便精神了,自我安慰:留京也好,日日清閑,還能掌管藥鋪的經營大權。
年節剛過,初三便要離京。
對此紀瀟倒是很滿意——既能跟家人過個團聚年,又免去了要跟各類諸如長公主一樣的親戚打交道的麻煩。
在皇城門口集合的時候,林今棠撩開簾子看了看,只見云麾將軍華飛帶了一批人馬,甚是眼熟,都是之前便跟齊王出行過的那批親衛。
曹駙馬也已經到了,他身后也帶了幾十個人,乃是從京軍中給他臨時調配的。
兩方照面,互相見過禮,便啟了程。
過城門的時候,速度明顯降了些,便趁這時簾子掀開,紀瀟飛快地鉆了進來。
她身上裹著外頭帶來的涼意,進來第一件事便是把林今棠手里的手爐搶過來,舒舒服服地一躺,長腿一抻,幾乎占了整個寬大的坐榻,頓時把林今棠擠到了側邊。
像只搶窩的霸道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