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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今棠掃了眼兩側的人,淡淡點評:“人仗狗勢。”
南平侯的家丁們立刻便要發怒,司棋連忙大喊了一聲:“你們做什么,要闖進別人家打人?你家信不信我告官去!”
家丁們這才忍了下來,他們主子惹事行,他們給主子惹事那不行。
等林今棠進了門,才有人反應過來:“他剛才也沒罵我們是狗啊?”
另一人斜他一眼:“還不如罵呢。”
這下可好,不僅罵主子是狗,還損了他們這幫被“狗”驅使的人,這四個字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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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平侯的長子挑釁,約二郎君比騎射,二郎君一激動便答應了,結果這孔放耍詐,射傷了二郎君的膝蓋,現在還找上門來,污蔑咱們二郎君說什么……射傷了御賜的馬,先不說這有沒有的事,二郎君哪知道那是御賜的馬啊。”門房追在林今棠屁股后面,如同找到主心骨一般,一股腦兒地把事情經過吐出來,“三郎君,這可怎么……哎,三郎君您去哪兒啊,正堂不在那邊。”
“我不去正堂。”林今棠說。
“您不去?那您,您這是要回涵軒堂。哎呦三郎君,現在都什么時候了,您等等再回不行嗎,這事兒您得管管啊。”
林今棠奇怪地問:“我管有什么用?”
“有沒有用,您也不能不露面啊,咱們府上能當事的男主人只有你們兄弟三個,二郎君受了傷,大郎君讀書不能被這些事兒打擾,就剩下您了。”
林今棠腳步一頓:“長兄現在還在讀書?”
“是,在書苑呢。”門房苦著臉說,“老夫人說不能去打擾大郎君。”
林今棠冷笑了一聲,譏諷的神色在臉上稍縱即逝,隨后轉身朝著正堂的方向去了。
到了正堂,恰好聽見老夫人關氏歇斯底里的聲音:“胡說八道!明明就是你故意射傷我玄兒的膝蓋!還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啊!”
“老夫人這可就顛倒黑白了,要不是林今玄射傷圣人御賜的馬,我又怎么情急之下射偏了箭?說到底,這是林今玄他心懷鬼胎、自作自受,這傷了御賜之馬的事你們合該給個交代吧?”
“放屁!明明是你自己縱馬撞到箭上去的!”老夫人急得跳腳,已顧不得用詞,“你都是設計好的!你就是想害我們家!傷了他的腿不成還想讓他背黑鍋,我呸——”
“哎我說老東……老夫人,你這沒憑沒據的可不能亂說啊,不然我可告你誹謗了啊。”
老夫人自然沒憑證,一切都是聽林今玄口述的罷了,她激怒之下,余光瞅見旁邊哭啼的兒媳,一把將王氏推到了地上,大罵道:“你這沒用的!干站著做什么,你兒子出了這么大事,你這做娘的一句話都憋不出來?”
林今棠就是在這時進了門,一手將王氏扶起來,一手把從屏風后面跑出來想要幫忙的小妹攔住,正正看向那位在別人家中叫囂的不速之客。
南平侯長子其人,長得刻薄,眼神猥瑣,一臉縱欲相,強加“風流”二字都覺得污了這個詞。
林今棠強行幫林敏兒轉了個身:“別看,污了眼睛。”
林敏兒見是他,忍不住落了眼淚:“三阿兄,你回來啦……”
林今棠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將她推回屏風后面。
孔放眼角明顯抽搐了一下:“你誰啊?”
林今棠不答反問:“你方才說,我二哥射傷了御馬?”
孔放那略顯歪斜的鼻子里哼出尖刻的一聲:“原來是林今玄的弟弟,我還道是哪家重臣的郎君,敢對著我這么狂?”
林今棠不理會他的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