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年從官學(xué)回來,手心一股淡淡的墨香,盡數(shù)被她吸進(jìn)了肺腑里。
青陽塵璧的聲音清清冷冷,語氣是超越這個年紀(jì)的深沉:“祖母,我會慢慢教妹妹。”
是妹妹,不是下人。
葉可卿沒想到,青陽塵璧竟然會維護(hù)她。
見是孫子開口,老夫人也就不再多說,只正經(jīng)起來問他:“你從小都是聰慧的,如今你二哥哥已經(jīng)后來居上,考過了府試成了一名童生,你還得再努把力知道嗎?”
葉可卿聞言一愣,疑惑去看青陽塵璧,老夫人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孫子早就是童生了嗎?
手心一癢,是青陽塵璧輕輕捏了捏葉可卿,葉可卿了然幾分,配合地不再看他。
青陽塵璧站起來脊梁筆直,不卑不亢地恭賀:“孫兒知道。恭喜二哥哥,二嬸嬸。”
二伯母便是青陽昭的生母。
她的孩子從小被青陽塵璧壓著郁郁不得志,這次府試終于扳回一城,故作謙虛道:“昭兒也就隨便念念私學(xué),比不得璧兒上的官學(xué),等璧兒到昭兒這個年紀(jì),肯定能考上。”
葉可卿默默翻了個白眼。
住口吧你,尋思你兒子聰明,隨隨便便讀個私學(xué)便能考過,青陽塵璧上的官學(xué)還這么愚鈍?
而且青陽塵璧早就是“童生”了,不知道有什么好嘚瑟的。
不過,捕快叔叔一家把這種事瞞著族家,看來關(guān)系有些微妙啊。
老夫人的臉色難看了些,責(zé)難的目光看向蘭姨:“別不是之前落水留下了后遺癥?”
青陽塵璧立馬反駁:“孫兒已經(jīng)大好,并未有后遺癥。”
老夫人見他如此護(hù)著他娘,眉頭皺緊,聲音提高了幾分道:“那便是占著名額沒好好念書,若是這樣就跟官學(xué)那邊說說,讓給你哥哥。”
讓?
青陽塵璧的臉色陡地沉了下來,他的目光含著冰霜。
巡覷屋里的人神色各異后,他微不可察地冷哼了一聲。
二伯母喜出望外。
“當(dāng)真?官學(xué)里大多是官宦子弟,這以后認(rèn)識的人豈不是……”
她知道青陽家祖上是出過五品京官的,老夫人一輩子削尖了腦袋,就想培養(yǎng)出一個當(dāng)大官的后輩光耀門楣,哪個兒子有出息,老夫人便偏心誰。
三弟區(qū)區(qū)一個捕快,地位低下,算不上官,特別是三弟不知變通,從不撈肥水,無權(quán)無錢。
而大哥那房不在京城。
三兄弟里就數(shù)她的相公是最有出息的一個,好歹是八品的京官。
可偏偏三弟家里出了個讀書厲害的孫兒,竟被官學(xué)破格錄取了。
這可把老夫人的心帶偏了好多年。
還好這小子后勁不足,現(xiàn)在知道還是她們二房的昭兒厲害了吧。
“不可能。”蘭姨面露憤怒,“從來沒聽說過官學(xué)的名額還可以讓給別人,如若昭兒是個有骨氣的孩子,憑自己就能成才,何須搶他人的機(jī)緣。”
二伯母不死心道:“弟媳婦,你別急,嫂嫂說句實在話,璧兒現(xiàn)在……不也是浪費(fèi)了?”
“怎么會?璧兒他早——”
“娘!”青陽塵璧打斷了娘的話,有些無奈道,“孩兒回去問問老師,若是可以,便向老師舉薦哥哥來官學(xué)。”
“甚好,甚好,兩個都去那敢情好。”老夫人喜出望外,渾濁的眼亮了幾分,連連拍著青陽塵璧的手背夸贊,“璧兒是個懂事的。”
青陽塵璧抿唇一笑,只是這笑并不達(dá)眼底。
“祖母,你看誰來了?”
二伯父與青陽昭兩爺子眾星拱月地迎著一個人走進(jìn)來。
“貴客啊貴客,快上座。”
老夫人過來便要行禮,被虛扶了一把。
“今日是老夫人的壽辰,大家不必多禮。”男人四十多歲的模樣,穿著綾羅綢緞,令下人呈上來一塊上好的羊脂玉雕芙蓉花,價值連城,“一點薄禮,莫要見怪。”
“方大人,您真是太客氣了。”老夫人笑得眼角爬滿了皺紋。
男人也笑起來,伸手去摸青陽昭的頭。
“昭兒是個好孩子,你們教得好,我也是打心眼里喜歡。”
葉可卿踮起腳去看,確實是不錯的羊脂玉。
她輕輕扯了扯青陽塵璧的衣擺,咬耳朵問他:“這個是誰啊?”
青陽塵璧看了她一眼并沒有理會。
明明剛剛還幫她說話,虧她還以為他們已經(jīng)很熟了。
葉可卿只能無聊地看他們一群人喜氣洋洋,青陽塵璧這邊安靜得與世隔絕一般。
好在,很快她就有了答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