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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吞的錯覺。

“這是……什么……”將藥丸推至最深處之后，插入體內的手指就被抽了出去，那種圓球狀的異物停留在腸道里的觸感分外明顯，讓封絡不由自主地生出幾分慌亂來。

“別擔心，不是春藥，”當然不可能忘記之前的事情，柳知行按了按那由于緊張而不自覺地收緊的小口，耐心地按照封絡的要求，做起擴張開拓的工作來，“……只是潤滑而已。”

“是以特殊手法制成的藥丸，”往入口處插入一根手指，小心地旋轉按揉著，柳知行柔聲解釋自己剛才使用的東西的用途，“通常是用在需要長時間潛伏的情況下的……含在口中，可替代飲水。”

不知道是送入腸道深處的藥丸被體溫融化了開來，還是自己因為柳知行的話而生出了什么錯覺，封絡感到腸道里似乎開始往外流水，耳中甚至都仿佛聽到了其中的液體往外流淌的聲音。

“每一顆藥丸，”增加了一根手指，略微撐開那緊致的入口，在其中緩慢地抽插戳弄，柳知行不急不緩地進行著說明，“都可使用一個時辰。”

“一、一個時……唔、嗯……”落入耳中的時長有些太過超乎想象，封絡下意識地開口想要詢問，卻被那仿佛抓準了機會，驀地刺上了敏感點的手指給弄得呻吟出聲，后穴也抑制不住地絞緊，抽搐著將其往更深處吞吮。

“這里……是最舒服的地方，”故意用指甲輕輕地在那處軟肉上搔刮了兩下，柳知行含住封絡的耳垂，低笑著開口，“對嗎？”

“你、哈……嗚……廢話真、真多……”被柳知行弄得全身都顫抖起來，剛剛才釋放過一次的陰莖又顫顫巍巍地翹了起來，可憐兮兮地戳在被撩起堆疊在腰間的布料上，封絡有些急促地喘息起來，再沒法維持先前強撐著的平淡模樣。

柳知行略微加重了力道，在口中感到耳垂上咬了一下，面上的笑意不減反增：“因為你在聽到我的這些‘廢話’的時候，”他一邊說著，一邊擠開皺縮的穴口，往其中放入第三根手指，“你的反應……”柳知行低笑出聲，“……真的可愛極了。”

無論是上一次假裝出來的抗拒與羞恥，還是這一回強自作出的鎮定與平靜——都勾得他心臟發麻。

“你現在……是什么表情？”輕柔的吻落在被汗水沾濕、軟軟地貼在額上的發絲上，溫熱的嘴唇沒有離開皮膚，就那樣一點點地往下滑去，“臉頰有因為我而泛紅嗎？”柔軟的唇瓣在略微濕潤的眼角來回地磨蹭，“你看著我的眼神是什么樣的？”

是染上了情欲的艷麗，還是帶著對他的輕蔑與戲弄，又或者是不帶雜質的純然歡喜？

“我從未覺得自己的雙眼是什么缺陷……”柳知行親吻著封絡的鼻尖。

他只是第一次，想要知道這個人樣子——五官的形狀，眼睛和嘴唇的顏色，看著他時的目光，仰起頭與他接吻時的神情……所有的一切。

“我第一次……”他這么說著，印上了封絡的嘴唇，“……有了想要的東西。”

柔軟的舌探入了雙唇間，一顆一顆地舔舐過封絡的牙齒，帶起些微的酥麻與癢意。

……真是見鬼。

封絡看著面前的人那雙沒有神采的雙眼，竟然覺得自己有那么一點心軟。

“……你故意的。”用力地夾緊了后穴，咬住在里面進出的手指，卻被毫不留情地擠開插入，帶起更多的快感，封絡忍不住低哼了一聲，泄憤似的咬住了柳知行的舌尖，那一瞬間的疼痛過后，他的這個動作，卻反而更像是在調情。

“對，”沒有絲毫掩飾地承認了自己的目的，柳知行含住封絡的喉結，用舌頭來回地舔舐，“我故意的。”他問，“有對我……稍微心軟一點嗎？”

“脖子上……別、嗯……別留下痕跡……”被柳知行的動作弄得氣息有點不穩，封絡有些艱難地仰起頭，抬手抱住了身前的人的腦袋，“插、哈……插進來……”

“不要用手指……”他的胸口有些劇烈地起伏著，“用雞巴……唔……插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