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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確實，”趙寧昊卻并不生氣，反而笑著認了下來，“更蠢的是，我在試圖用這種蠢到了極點的方式打動你。”

封絡用力地抿緊了嘴唇。

他有點懷疑眼前的這個人，和他在小倌館里碰上的那個，是不是同一個人。

……這已經是除了人格分裂和雙胞胎之外，不可能解釋得通的狀況了。

“把你帶回來，你剛開始發燒的時候，”許是看出了封絡的想法，趙寧昊笑了一下，將下巴擱在他的頭頂，柔聲開始講述起來，“我以為只是尋常的傷病。”

畢竟在這之前，這個人還被按著操干了兩次——還都是非常狠的兩次，身體因此而做出點反應很正常。

“但在招來的大夫都對你的燒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病得越來越重的時候，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慌了，”放開握著封絡的手，環住懷里的人的腰，趙寧昊垂下了眼瞼，“我到現在還是有點弄不明白……”

明明是一個才相識不過幾天，他根本連一點都不了解，本該于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的人。

但在看著這個人越來越虛弱的時候——

“……就仿佛在一旁無力地看著自己的一部分，在一點點逝去一樣。”趙寧昊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后怕似的蹭了蹭封絡的后頸，“你是不知道那種感覺有多可怕……”

封絡愣了愣。

趙寧昊這是……在撒嬌？

他應該順著對方的心意，摸一摸對方的腦袋安慰一下對方，再說幾句“我沒事，我還在”之類的話嗎？

通常情況下都是由自己來撒嬌，享受別人的安慰的封絡感到有點茫然，不太能確定自己是不是該這么做。

不等他做出決定，趙寧昊就先笑出了聲來。

“你知道嗎？”他用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封絡的嘴唇，“我最喜歡你現在這樣的表情。”

遇上自己預料之外的狀況時的迷茫，以及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不安，有著這個人自己都不知道的可愛。

“能夠一直扮演的角色當中，肯定也會有屬于自己的真實的吧？”趙寧昊對自己表現出來的耐心感到驚訝——他甚至都不覺得自己忍耐得有多痛苦，仿佛此時懷中之人的心情，就是他唯一需要在意的事情一般，“你又怎么確定，吸引別人的，不是這份真實呢？”

“更何況……哪怕是那些虛假，”他這么說道，“本也就是你的一部分。”

“……你現在好像個，”封絡想說“哲學家”，但在停頓了片刻之后，他換了個詞，“……傻子。”

趙寧昊頓時笑得更歡了：“我想成為你的傻子。”

……好肉麻。

封絡抖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可能壞掉了，所以才會問這些蠢得要命的問題。而趙寧昊，更是壞得比他還要徹底。

……連人格都瓦解重鑄了。

封絡小小地吸了口氣：“……你怎么還沒軟？”

“心上人就光著身子靠在自己懷里，屁眼里還含著自己的雞巴，”用詞一下子從剛才的優雅斯文，變成了市井的下流葷話，趙寧昊對封絡的問題感到有點好笑，“你覺得我可能會軟嗎？”

“……”封絡沉默了一陣，“可是我不想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