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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干凈,立刻!”他抓起我扔進(jìn)桶里,這是我有記憶以來第二次看他怎麼惡狠對我,之前即使再惹他,他都會好脾氣的一笑了之,甚至還會幫著我應(yīng)付司昊的怒火,這次,不可能了吧。
一晚的渾渾噩噩,想睡但又不敢睡去,不僅是司謙翻來覆去的影響,還有殘存的理智幻想著回到京城後,司昊會怎麼折磨自己,幻想著他們都不見了,身邊只有睿智溫雅的陸靖……
我秉著呼吸扭頭看了下皺著眉假寐的司謙,其實他跟陸靖的某一方面很像,溫文無害,可是又不是常人能惹的起的,也許就有那麼點像,所以我經(jīng)常迷失自己。
天微呈黑白,司謙就一臉惱怒地坐了起來,被他突如起來的動作一驚,我嚇得不自覺地跟坐起來,“在此處呆上幾日再返京,你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說完甩開被子披了件外袍就出去了。留下我木然的地躺了回去,應(yīng)他所求好好的想了一番,到底是誰錯誰對,是是非非,仔細(xì)辨析……
事情走到這般田地,如果非要把自己置身於事端之外,那是自欺欺人,我承認(rèn)我的軟弱造成他們都能欺凌於我,我承認(rèn)故作的淡然是自己逃避一切的面具,我承認(rèn)癡癡纏纏念念不忘是我能活下去的唯一,只要再見陸靖一面,解釋清楚我的委屈,我愿意不再留戀世間。想起那陣子的愉快,我真後悔沒把自己交付給他,以為是珍貴的初夜,誰知卻糜爛如此,到底是他的幸還是不幸呢?我不明白,又有那麼點期許!
唉,可是期許有什麼用呢,回到宮中,就意味著再也不能出來,不知道那位據(jù)稱是自己丈夫的男子會不會再來找自己,如果自己以命相抵,他會不會幫自己呢,就算他再威脅,也只能孤注一擲了!
呆了三日,司謙決定隔日回宮。
一樣站在木桶旁,他看了眼我白嫩的豐腴上還顯得觸目驚心的青紫,眼神幽暗了幾分。雙雙踏進(jìn)浴桶後,他輕輕攬我在懷,“我是越來不越不了解你了,也越來越不了解自己,如果不是我的懦弱,也許你就會安安分分的呆在我身邊,可是你讓我如何拒絕的了皇兄。皇城雖大,可我明白他的苦楚與寂寞,我不忍心拒絕皇兄難得同我提出的要求!小水兒,我也明白你的不愉快,但我們真的松不開手,現(xiàn)在這種情況,其實我不應(yīng)該怪你,是我的錯。此時我只希望你能像破繭而出的蝴蝶,經(jīng)歷痛楚後能揚起你美麗的翅膀飛舞在我們身邊,而不是經(jīng)不住痛楚就此……”
他沒說下去,只是轉(zhuǎn)過我的身體擦掉我臉上不斷滑落的淚滴,我不想聽,可是他輕緩的訴說讓一字一句都鉆入了我的腦袋,讓我將心比心的感受他的無奈與痛苦,誰是誰對,真的混淆不清了!
妖鏡(限)七十六
一路上存在的擔(dān)心在司昊意味深長的淺笑中結(jié)束,他說:“皇弟,難得見你如此沖動,這麼勇猛,皇兄倒是想見識一番!”
司謙掀開衣角坐在八仙桌旁,我緊張地望著他,就怕他說漏嘴,引得我生不如死,但也許他真的喜歡我,左眉一挑,他輕笑道:“皇兄不要取笑臣弟,臣弟乃激動下的行為,傷了水兒,還怕她厭我氣我呢!”
“她敢嗎?”司昊哈哈大笑,捏著我益發(fā)瘦削的下巴,“你還要氣朕與謙王,是不是當(dāng)初的小水兒又回來了?說說,那人是誰?”
呃……剛壓下心底的擔(dān)憂又被提到了嗓子眼,“我、我不知道?蒙著面……”
“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