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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反駁,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惹不起我要躲的起,我要轉(zhuǎn)學(xué),一定要轉(zhuǎn)學(xué)!
回來的時候校警異常的客氣,一臉的狗腿樣,“陳先生,您回來了,放心,什麼事情也沒有!”
確實什麼事情也沒有,我的一臉菜色明顯圓就尚觀義的謊言。但是,又不能說沒有,前後左右雖然一臉關(guān)切的問我身體怎麼樣了,看了醫(yī)生有沒有好點,但是,個個眼中充滿著妒忌,令我心情更加郁悶,更加堅定要轉(zhuǎn)學(xué)的決心。
當(dāng)我坐進哥哥的車里時,積累了一下午的憂傷難過就全部噴發(fā)了出來,再也忍不住地抱著哥哥嚎啕大哭起來,一直哭到打嗝渾身發(fā)顫。我趴在哥哥肩上,雖然看不清他表情,可是我知道他肯定滿臉擔(dān)憂。
“好了,乖,再哭明天就見不了人了!誰欺負你了,告訴哥哥,哥哥替你教訓(xùn)他。”
嗚……是你教訓(xùn)不了的,人家是妖怪,而且還家財萬貫的,斗不過的,哥哥是斗不過的,“嗚……沒事了,哭了就好多了。”
“是嗎?”哥哥托起我的臉溫柔地替我擦掉眼淚,“怎麼那麼燙?我們要去看醫(yī)生!”
“哥,不要,回家睡覺,我很想睡!”我趕緊阻止他。
哥哥摸著我的頭頂沈默了會,“好吧,睡醒了小乖要告訴我發(fā)生什麼事了,回家吧。”
妖鏡(限)二十
再次醒來是凌晨兩點多,頭已經(jīng)不疼了,但是身體還是感覺沒力氣。我睜著眼睛瞪著天花板,再也睡不著了。想起哥哥心里就一陣內(nèi)疚,我真是個掃把星,什麼忙也幫不上不說,還給哥哥帶來危險,現(xiàn)在生病了又要照顧我,他上班已經(jīng)很辛苦了的。都是那個壞蛋陳申澤干的壞事,他不是人,對,他本來就不是人,他是被妖怪尚觀義附身……尚觀義,對,還有司昊司謙,他們?nèi)齻€都是妖怪。
提起司昊司謙,我才意識到這兩天他們都沒出現(xiàn)在我夢中了。我閉上眼睛小聲呼喚他們出來,我現(xiàn)在有好多好多問題要問他們,可是喊了十多分鍾了,他們還是不見蹤影,難道只在夢中才能碰面嗎?我想起上次光著身體被他們拉進鏡子里的情形,好吧,光著身體就光著身體,反正也骯臟了。
看著鏡子中熟悉但又陌生的自己,我琢磨著哪里不同了,一樣是細細的瓜子臉,不一樣的是臉上的神采,清純中多了一絲女人味;一樣是羊脂般白嫩的皮膚,不一樣的是摸起來更為細滑;一樣是干凈的單眼皮,不一樣的眼稍多了一絲嬌媚;一樣是小巧紅嫩的唇瓣,不一樣的是更為豐潤,一樣是瘦削的身材,不一樣的是胸部的尺寸變大了一些,此刻正俏麗的硬挺著。
沒想到十六歲的自己變化那麼大了,我收回目光,把手撐在鏡子上,等待著電流的襲擊。
印象中的渾身一震,印象中的靈體分開,睜開眼後,印象中的詭異畫面告訴我,我已經(jīng)來到鏡中了。
司謙笑瞇瞇的站在我的眼前,“很難得你會主動來找我們,我很高興。”
我牽強地扯了下嘴角,“我有問題要問你們?”環(huán)顧四周後,我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司昊的身影,“司昊呢?又出去玩了啊?”
司謙止住笑容,寂寞中帶著苦澀的說道:“跟尚觀義一樣,找到合適的肉體了,只剩下了我……”
看他這副傷心樣,我很想安慰他,但我更在意的是司昊竟然也跟尚觀義一樣了,那我,還有我哥,不是更危險了。我慌神的亂語著:“怎麼會這樣……怎麼辦……我……怎麼逃……怎麼活……”
“露露,你怎麼了?”
我被司謙猛的晃醒,抬頭看到他一臉擔(dān)心的樣子,我的眼淚又開始泛濫了,沒想到,女人的靈魂也都是水做的,“嗚……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我癱坐在地上,司謙也跟著雙腿盤坐在地上,“你怎麼了,可以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