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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高二文理分科以來,高中像是進入了另一個階段,桌子上的練習題卷子堆成了一面面小墻,怎么寫都寫不完,周考月考各種大考都在無時無刻提醒著你高中可容不得你再清閑自在了。
“第三題肯定是固定搭配啊,選B,下一題。”
“第四題不用講吧,根據(jù)語義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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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語老師在講臺上硬生生要用最后5分鐘講完一篇完形填空的時候,姚汀就懶得再認真聽下去了,從桌洞里拿出MP4聽歌。
“今天下去把第18期,19期報紙全部寫完,明天對答案。”
“啊?怎么可能寫的完!”
“8篇閱讀啊!”
教室里哀怨一片,下課剛鈴一響,幾乎所有同學(xué)都立刻趴在桌子上抓緊那課間休息的10分鐘補覺,說來奇怪,整個教室氣氛壓抑卻又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姚汀屬于那種只要早上睜眼醒來就睡不著的人,她環(huán)顧了一下教室,看了看孟浮生在寫英語作業(yè)。
孟浮生最近晚上都很忙,接了很多活兒,打算再攢一筆錢就能自己開個快遞接收站,所以有什么作業(yè)都要白天在學(xué)校寫完。
寫著寫著,左耳突然傳來歌聲,扭頭看姚汀靠著墻,笑著給他塞了一只耳機。
他放下筆淺笑,拉了她一下,兩人湊的更近了些,“不困?”
姚汀搖搖頭,頭發(fā)有些散亂,沒個譜兒的說,“老年人覺少。”
孟浮生幫她整理了下頭發(fā),鼻音好像有些重,“這是誰的歌?”
耳機里的歌聲很干凈,低吟淺唱。
“喜歡嗎?”姚汀趴在桌子上,“歌手叫阿寧,她雖然沒有那么火,但我很喜歡她的歌。”
“她下周要去咱們臨市開一個小型的演唱會,好難過,要上學(xué)不能去看,如果她也能來咱們這里開一場就好了。”語氣里滿滿都是遺憾。
孟浮生突然咳嗽了幾聲,仔細看臉色也有些乏倦,姚汀趕忙問他,“你是不是生病了?”
孟浮生擺擺手,又離她稍遠點兒,“沒事兒,小感冒。”
“這兩天降溫了,深秋真的很容易著涼的,喝藥了嗎?”姚汀說著關(guān)上了身后的窗戶。
孟浮生身體其實很好,他運動量大,普通小感冒兩三天就扛過去了,這兩天可能是太累了才生病。
姚汀一看就知道他沒喝,和他說,“等會兒你別去跑操了,感冒的話頭很重,并且還渾身的酸痛,這個時候不適合運動。”
“就一感冒不礙事兒。”孟浮生剛說完上課鈴就響了。
“誒呀,我不管,反正你別去跑了。”姚汀擰著眉說。
數(shù)學(xué)老師進門就拍了拍講桌,“醒醒了啊,這節(jié)課講卷子,拿出這次的月考卷兒來,講完每個人都得寫總結(jié)!”
姚汀這次月考數(shù)學(xué)考了132,錯了一道大題和一道選擇,雖然肯定不能和孟浮生這種滿分的變態(tài)來比,但和自己原來的成績相比較那可真的算是質(zhì)的飛躍了。
當然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歸功于孟浮生對她的指導(dǎo),考前她和楚誠兩個人可被孟浮生虐慘了,除了復(fù)習知識點,勾了一堆基礎(chǔ)題,他還給他倆出了三份超難的卷子包含了各種題型。
姚汀很認真,每道題都仔細做過去,每晚還自行加練參考書上的題鞏固,才讓自己的數(shù)學(xué)成績不在及格邊緣來回徘徊。
她其它學(xué)科都還不錯,數(shù)學(xué)成績上來后,總成績也終于躋身于年級前十。然而楚誠拿到自己成績單的時候就開始吱哇亂叫,“我靠,為什么我數(shù)學(xué)還是剛及格?姚汀都能考到132了?”
姚汀當時聳聳肩,像是說著我聰明怪我嗎?
楚誠拿著試卷,摟住孟浮生的肩膀,“說,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時候又偷偷給姚汀傳授什么做題秘籍了?太偏心了,要老婆不要哥們兒!”
孟浮生一臉嫌棄的看著他,故意對姚汀說,“乖,以后看到楚誠這種男的就趕緊跑,怕不是個智障。”
說完倆人就打坐一團,姚汀就笑著在一旁邊看他倆鬧邊喝汽水。
二節(jié)課后,跑操結(jié)束姚汀就在操場老地方等恩桃,即使兩人不在一個班,可每天上午和下午二節(jié)課后,也要見面膩在一起,在操場上散散步,聊聊今天班里發(fā)生了什么趣事,最近在追哪部劇。
跑操散場后出操場的人很多,“汀汀!”恩桃看到她后就招了招手。
姚汀笑著跑向她,“得去一下醫(yī)務(wù)室。”
“怎么啦?你生病了?”恩桃關(guān)心的問。
“沒有,孟浮生感冒了。”倆人挽著胳膊向醫(yī)務(wù)室走去。
“哎呦~還真是羨慕你們呢,怎么覺得你們干什么都這么甜蜜!”恩桃突然壓低聲音,“你們有沒有干什么壞壞的事?”
“你在說什么啊!”姚汀的臉唰的一下變紅。
“哈哈,汀汀你臉紅的也太快了吧?你現(xiàn)在就差沒在臉上寫我干壞事了這幾個字了。”恩桃用胳膊碰了碰她肩膀。
“不是,真的沒有啦!”姚汀連忙否認著。
她和孟浮生在一起,親昵時難免有擦槍走火的時候,正直荷爾蒙爆棚的時期,往往親著親著就失控了,可以說除了最后一步該做的都做了。
姚汀也能感受到自己應(yīng)該是個挺重欲的人,有時孟浮生吻的重些,她就會濕,她也不太在意偷嘗禁果這件事,有事兒沒事兒還總愛往近的蹭他。
更別提孟浮生對她的欲望有多深,可他就算是再失控再失控,最后一步的時候也會停下來,有點惱火又夾雜著無奈的在她耳邊說,“就不該招你。”
姚汀壞笑著吐吐舌,她就是想不斷靠近他,和他在一起時就會覺得很安心。晚上睡不著的時候還會躲在被窩里偷偷給他打電話,孟浮生不善言辭,可也愿哄著她直到入睡。
“我們的戀愛很純潔的好嘛。”姚汀繼續(x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著。
“其實我好羨慕你的,我也想每天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恩桃的語氣里突然有點小失落。
“說吧,喜歡誰?”姚汀看著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心里有喜歡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