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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這件事電話里說起來比較復雜,得當面說,我昨晚就是想給你打電話約個見面的時間。”
姚汀走出小區門口,風有些大,她緊了緊身上的大衣,抬頭卻看到了宮觀洋站在車前望著她。
“你什么時候有時間?”
姚汀和宮觀洋的視線相撞,蹙起了眉頭說,“不好意思張醫生,今天應該是不可以了,我最近有時間的時候提前給您打電話好嗎?”
“行,也不是什么著急的事兒,你得空聯系我。”
張醫生回到辦公室,卻看到孟淺念手里拿著的是剛剛自己合住的病例。
她回頭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他。
宮觀洋走到姚汀面前,“姚汀,你也太晚出門了吧?今天-6度啊,我在這兒都等倆小時了,差點兒沒凍死我。”
“這小區保安盡責的,還真讓我在這兒生等。”
“你來干嘛?”姚汀心情并不好,怎么每個人都要表現的像是中間未相見的那幾年不存在似的。
“想吃魚丸面了啊。”宮觀洋說著就要推著她讓她上車。
“你別推我,宮觀洋你發什么瘋啊?”
“要發瘋我早發瘋了,還至于等到現在,姚汀,我們這么多年沒見,也不至于連頓飯都不能一起吃了吧?姚叔叔要是知道我們變成這樣得多難過?”
話說完,霎時間倆人都站著不動了。
過了一會兒,宮觀洋打開車門說,“走吧,都快一點了,要餓死了。”
七拐八拐到了那家魚丸店,和周圍的門店比起來顯得太過破舊了些,可又涌上一絲溫暖,雖然幾乎所有的事情都在更迭,可總有一些東西停留在那里,像是見證時光的記憶。
“老板,兩份魚丸面,一份不要香菜一份不要蔥花。”宮觀洋報完單,還是過去那樣啟開北冰洋給她,自己喝著可樂。
“你們?你們是不是好久沒來了?”老板從柜臺前探出身子,辨認著什么,店內現在過了飯點兒沒什么人。
“老板您好厲害,還能認出我們啊?”宮觀洋也有點驚訝。
“你們兩個都長這么大了啊!那會兒老來我店里吃面,還是學生啊!你們已經好多年沒來過了呦!”老板有些激動的走到桌子前說著。
“我對你們兩個印象很深啊,倆人老是吃著吃著面就打起來了,哈哈。”
姚汀被他的語氣也帶著心情好了些,笑了笑,老板看起來好像并沒有變化,怎么老的人反而是他們。
“您生意還好嗎?”宮觀洋笑著問。
“好地很,現在好多娃娃都來我這里打卡,拍什么視頻,我敢說井和只有我們家的魚丸面最正宗!”
“別聊天嘍,快來煮面!”老板娘在后廚喊著。
面上來后姚汀也沒什么胃口吃,只是看著門店外街上熙熙攘攘來往的人群。
“這7年過得怎么樣?”宮觀洋問。
“你呢?”姚汀沒回答反問他。
“那可真是太慘了。”宮觀洋笑笑。
“那我比你強點兒吧,普通慘。”姚汀托著下巴說。
“你真是,就為了說成比我強點兒是吧?”
“對啊。”倆人聊天兒時還是那么沒譜兒。
“多會兒回來的?”
“月中吧,沒多久,在英國快把我熬死了。”宮觀洋吃了口面,味道還是老樣子。
“倫敦多好啊,街景那么漂亮,回來打算做什么?”
“兩件事兒,一是開公司,二是追你。”宮觀洋直白的過分。
姚汀挑眉,被他的話噎的一下語塞。
可樂氣泡消的挺快,宮觀洋望著她認真的說,“我不想再錯過你了。”
“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姚汀嘆了口氣,有些無奈,“觀洋,這7年雖說過的不怎么樣,可我沒覺得累。我不想再讓自己陷入泥潭了,你自己也知道的,能和你走完余生的人一定不是我,糾纏不清的感覺真的很疲憊。”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姚汀準備結賬出門。
“你就不好奇他為什么那么愛你,但還有個未婚妻嗎?”宮觀洋的語調變得有些冷漠。
“他說不定現在就和她在一起,你在哪兒住都是她專門發給我的地址。”
“你確定他這么多年來是真的一直愛著你的嗎?”
天氣好像一直都不怎么好,不會又要下雪了吧,姚汀的背影僵了僵,可依舊頭也不回的出了店門。
辦公室內,周嫣然坐在沙發上,裸色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更溫柔了幾分。
“浮生,超市的事情是這樣的,我的管家得知了那個女人的事兒便一時沖動瞞著我,找了別人去砸的,你也知道趙叔叔一直都最疼我,這件事是確實是我的錯。”還沒等對方開口,她便主動承擔起了她口中的責任。
“有意思嗎?”孟浮生冷笑了一聲,不想聽她廢話。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趙叔叔一直跟著我們家,現在年齡也大了,我也不能太過責備他老人家。”周嫣然無所謂的喝著茶。
“梨陽山上的投資最近我會全部撤走,也會通知你父親終止我們兩家公司的一切合作。”孟浮生冷淡的說著。
廢男人一條腿成,打女人這種事兒是個男的都做不來,得從別的地兒上找回來。
周嫣然將茶杯放下,臉色有些發白,幽幽的說,“浮生,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人,生意就講究誠信,知恩圖報你不會不懂吧?我做了那么多你都忘記了嗎?”
“你這樣,弄的大家都挺傷心的,你投資也有錢賺,為了這么個女人損失這么大一筆,多不值啊。”
“人生也沒多少個7年吧?你不覺得你們的愛有些太過陳舊了嗎?”
周嫣然整理了整理衣服,看了看手表,輕聲細語道,“哦,忘了和你說了,有個叫宮觀洋的人問我姚汀住在哪,我就把你家的地址發了過去。”
“要是沒猜錯,你說,他們倆現在是不是應該就在一塊兒?這么多年不見,不得敘敘舊嗎或者干點兒別的什么?”
孟浮生手中的鋼筆尖被壓裂,劃破了紙張,他的眼神里像是被染上了濃稠的墨汁,讓人生畏。
可下一秒他依然按下了電話上的快捷鍵,沒有絲毫猶豫說,“通知各部門,停止與周氏企業的一切合作。”
我們都知道懷疑是顆種子,它悄悄落在心上,暗自吸取那些或陰暗或痛苦的情愫,逐漸生根發芽,直到有一天將整顆心臟榨取到干枯,那顆種子開出了叫做心魔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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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啦!
謝謝各位的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