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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角,角度大的是女性,這就是個女性。不過,為啥只有兩三天,就腐敗成白骨了?”
“腐敗程度也不是那么嚴重。”楊大隊說,“肌肉纖維都還看得清楚,成白骨的原因,不是腐敗,而是山里野獸的撕咬?!?
林禱又叫了一聲。
我拿起死者的一側髖骨說:“小羽毛有進步,確實是個女性。但是,你還沒有學到家。這具白骨的恥骨聯合面已經成了焦渣狀,說明年齡已經很大了,肯定不是30歲出頭的王壯英?!?
“啊?不是?”陳詩羽頓時泄了氣。
“看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睏畲箨爣@了口氣,說,“不過,我們山里倒是經常有精神不好的人走進去死掉的,也有沒子女的老人,自己走進山里‘回歸自然’的。這種狀況的未知名尸體,倒也常見。”
“那我們?”我指了指白骨。
“我們還是專心在這個案件上吧。”楊大隊說,“這具白骨交給我們第二勘查組進行調查,找到尸源的話,不就好了嗎?”
一股困意涌上來,我打了個哈欠,說:“也好?!?
案件的基本緣由已經清楚了,對于查找王壯英的下落,我們這些負責現場勘查任務的技術人員也幫不上什么忙。雖然王壯英沒有找到,案件似乎還存在著疑點,但我依舊建議大家回賓館休息,等找人的工作有了眉目,再行分析。
回程的車上,我簡要地把現場勘查和尸體檢驗的情況,向陳詩羽做了介紹。從她由紅變白的面色上,我可以肯定這個丫頭也被嚇著了,不是被我的介紹,而是被她自己的腦補嚇著了,嚇得還不輕。
一個熟了的人,聽起來確實很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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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陳詩羽腫著雙眼,繼續參加了搜尋王壯英的隊伍,看來她是真的嚇得一夜沒有睡好。林濤有些擔心陳詩羽,跟她一起進了山。
而我們在趕到縣局的時候,得知孫閑福昨晚在一個賭場里被警察找到,還連累得那家地下賭場被“抄”了家。
被帶回來的孫閑福開始并不承認認識王壯英,隨后又承認認識王壯英,但否認自己最近和她聯系過。接著,他又承認了王壯英在25日晚上來找他,但并不交代找他后做了些什么。最終,在警方強大的審訊攻勢下,他交代了25日晚上發生的事情。
王壯英在婚前,一直和有婦之夫孫閑福保持著不正當男女關系,直到結婚后,被操英華看得比較緊,才不得已減少了聯系的頻率。25日晚上,王壯英突然打電話給孫閑福,顯得有些失魂落魄。王壯英有些反常地在晚上出門,還約定在一個小賓館里見了面。
王壯英結結巴巴地介紹了事發的情況,顯然被嚇壞了。從孩子全身水皰的情況來看,有著一定生活閱歷的王壯英知道,他是不慎跌進沸水里,被燙死了。而操英華此時也沒有了生命體征。自己去打麻將這一事件,勢必會成為丈夫楊少業秋后算賬的理由。這兩個對丈夫來說非常重要的人同時死亡,自己還有一定的責任,王壯英一時沒了主意。
對孫閑福來說,如果此時他陪著王壯英去報警,就有可能暴露他和王壯英的不正當關系,導致他的婚姻破裂,而他的妻子給了他全部衣食住行玩的開銷,他不可能離婚。所以孫閑福勸王壯英先把此事婉轉地告知她丈夫,等她丈夫回來,再做定奪。這樣,他自己自然也可以完全置身事外。
同時,孫閑福還為王壯英想好了托詞,說是操英華支使她去買東西,回來就這樣了,以此來脫責。
在孫閑福的反復安慰下,王壯英給楊少業打了電話,并且和孫閑福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孫閑福送王壯英回到村口后,獨自回家。
“沒了?”韓亮聽完偵查員的介紹,說,“那他說的是實話嗎?他不知道王壯英去哪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