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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浴之看了向寒一眼，走進房間，坐到了床尾的沙發上，向寒也跟著過去坐下。沉浴之不說話，看著向寒似是在等她先開口。

向寒撩了撩頭發，鼓起勇氣問道:“你昨天說的，想要接近我，是什么意思？”

少女睜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滿著好奇。沉浴之突然就有點不忍心了，她朝向寒挪近了點答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其實從小到大，都沒有怎么想過自己想要什么，我很少有自己的愛好。”向寒主動傾訴，沉浴之手肘靠在沙發邊緣，手撐著頭靠在那，順勢傾聽著。

“以前時間都花在努力讀書上，之后就是每天努力工作賺到更多錢，給家里減輕壓力。我說這些不是要讓你同情我，每個人的出生和命都不同，我以前會抱怨，但早就坦然接受。我相信先天的不足可以通過后天去彌補，所以我每天都很努力，努力到忘了除了維持生活以外，我活在這個世界到底想要什么，喜歡什么。”向寒說著，看見沉浴之的表情隨自己的訴說而發生著輕微的變化。

相比于對方狀態的松弛從容，自己卻顯得有些緊繃，向寒說完才開始緊張。

“你告訴我這些，是因為你現在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了嗎？”沉浴之捕捉到重點，抬了抬頭問道。

“也許吧。”

“我可以理解為，其實你并不討厭我昨天做的事。”沉浴之放下手，收回傾聽的姿態，瞇了瞇眼睛，雙手撐在身前靠近了問道。

“當然，昨天只是突然間，有些意外。我回去再回想，也許能接受。”

沉浴之卻調侃著笑道:“回想了多久？”

向寒反應過來，當下臉一紅:“一，一晚上。”

沉浴之倒是沒有想到向寒會這么誠實，也許是被觸動到了，下一秒她的手就伸到了向寒的后頸處，托著她的腦袋，湊上前第二次吻住了她的唇。

依舊是輕輕一點離開，沉浴之觀察了一下向寒的表情說道:“你這個表情，我會以為你不情愿。”

向寒聽著沉浴之的話，微微顫抖著，漸漸舒展了眉頭，睜開緊閉的雙眼。

對著向寒的目光，沉浴之再次吻了上去，用力地噙住了她的唇。滾燙的氣息淹沒了唇齒，向寒的心狂跳不止。

沉浴之吻得并不用力，柔軟又綿長，不給向寒喘息的機會，仿佛要溺在其中。

向寒的身體下意識往后傾倒，直到沉浴之將她整個人都壓在了身下。

意識到接下去會發生什么，向寒緊張地握緊了拳。沉浴之不知何時察覺到，伸手將向寒的拳頭一點點掰開，接著十指緊扣，按在了她的耳邊。

“不緊張。”沉浴之在向寒耳邊輕聲安慰道，隨后低頭親吻向寒的脖子，在白皙上落下淡淡的紅印。

向寒沒有回應，因為她知道就算她說不緊張也是假的。

沉浴之給自己的睡衣是系扣子的，向寒感覺到扣子被一個一個解開，直到中間露出一條極為寬敞的縫，稍微一撩就會徹底敞開。

沉浴之的手落在向寒的肚子上，輕輕撫摸著，光是這樣向寒都覺得癢了。手在衣服和肌膚中間游移，慢慢向上，觸到了那團柔軟。

向寒的身材，是肉眼可見的偏瘦，沉浴之覺得她營養可能有些不良，胸也是小小一團，一只手能完全握住。

一股奇妙的感覺襲來，向寒瞬間閉上了眼睛，連呼吸都在顫抖。

沉浴之緩緩揉捏著向寒的胸，掌心時不時蹭過乳尖，她感受到那里正在慢慢變硬，吻上了兩團柔軟之間。

向寒的胸從沒有被這么對待過，連她自己都從未正視過自己的身體，竟不知會產生這樣的感覺。

向寒沒有談過戀愛，對性事也是來源于網上的信息，一知半解，沒有認真去了解過，她甚至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兩個女人該怎么做。

要是沉浴之知道向寒的內心想法，肯定會覺得很不可思議。

沉浴之的唇始終沒有離開過向寒的身體，一路吻過，一邊用臉將還覆在胸上的布料用力蹭開，最后含住了頂端的那一點，用舌尖來回舔弄著。

向寒下意識拱了拱身體，緊咬下唇，她不知道自己在克制什么。

鉗住的手被放開，向寒感受到沉浴之的手逐漸下移，直接伸進了長褲里，隔著內褲對著中心輕輕一按。

“哼......”難耐聲溢出，向寒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沉浴之的中指對著花心上下蹭著，向寒雙腿不由自主用力收攏，將沉浴之的手緊緊夾住。

沉浴之失笑，抬起頭，水潤的唇一張一合，聲音如鬼魅般在向寒耳邊響起:

“乖，把腿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