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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女士從包里拿出三張不同男人的照片,向寒見了萬分嫌棄,不是嫌棄這些男的,畢竟男的在自己眼里都一個樣,只有很丑和一般丑的,她嫌棄的是什么年代了還拿照片。
“媽,你沒手機嗎?相冊總有吧?”向寒忍不住問道。
王女士拍了拍向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懂什么,照片看得比較清楚。”
然后開始一張張介紹起來:“這是李叔叔家的兒子,和你差不多大,這是......”
“我才剛畢業開始工作,急什么急。”向寒不耐煩道,得虧她是自己媽,要不然這種情況下壞了自己好事,早一拳打過去了。
向寒一向會扯皮,面對父母也是,經常被她講得啞口無言。她也不會徹底撕破臉皮,以一種耍無賴的精神各種逃避。
“你遲早都是要嫁人的,早點看起來沒壞處......”
向寒只覺得腦子嗡嗡的,突然間,她看見那個方向出現了一道光。只見沉浴之如救世主菩薩一樣降臨,緩緩而來,身上散發著圣潔的光輝。
我的主,救救我。
“阿姨你好。”沉浴之開口打斷了王女士沉浸式的單方面灌輸談話。
王女士看向沉浴之:“你是......”
向寒猛得站起來,伸手介紹道:“這是我朋友,沉.....沉浴之,剛失業付不起房租了,就到我這來我便宜點租給她住,反正我一個人也挺無聊的。”
這公寓自然是家里給她買的,這套說辭沒毛病。
“哦哦”,王女士應道,“我剛剛講到哪了來著。”
“您忘了也就別想起來了,我等下要和我朋友去蹦迪,您先請回吧。”
“大白天的蹦什么迪你是不是有毛病,誒...誒......”
王女士一邊嘮叨著一邊被請了出去,門關上的那一刻,向寒看到沉浴之略顯驚訝的眼神解釋道:“她每次來都是為了這事,她自己生活也很豐富呢,跟小姐妹整天喝茶麻將的,不是我不留她吃頓飯,她本來也待不久的,都是說兩句就走。”
沉浴之聽了只是笑了笑,坐到沙發上看了眼那三張照片,評價道:“不好看,都配不上你。”
向寒點點頭:“那是,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變著法的夸沉浴之漂亮。
“你對我,是不是見色起意啊?”沉浴之抓住痛點直接問道。
向寒猛得想起剛才的場景,臉一熱。
“是啊,不行嗎?”她發現了,只要臉皮厚點,什么都不怕。
沉浴之又起身,朝向寒走近,向寒下意識后退了一步,只聽沉浴之淺笑一聲:“可以。”
“可以。”不知道為什么又重復一遍。
被這么一攪和,剛剛旖旎的氛圍也消失不見,向寒覺得又困了,在沙發上倒了一會兒直接睡著了。
沉浴之趁向寒睡覺,盯著她看了很久,用手指描繪著她臉的輪廓線,輕點著她的嘴唇。
向寒不知道,沉浴之也覺得向寒很漂亮。
萬惡的星期一,向寒從沉浴之醉人的懷抱中爬起來,滿帶怨氣地去上班。
向寒家里開的娛樂公司,叫深舟娛樂,她爸媽年輕時候創立的,距今有二十多年了,算是歷經了娛樂圈的巨大變化發展。
向寒剛轉正,在廣告部當總監的小助手。重要的是,除了姚瀾,沒人知道她是老總的女兒。
她不清楚老頭有沒有私下里打個招呼讓總監多關照一下什么的,目前看上去是沒有。姚總監是個秉公執法,做起事來絕不含糊的人,而且不管是誰都一視同仁。
聽說手底下有個實習生是她認識挺久的一個同校學妹,也經常被她罵哭。
因此向寒上班也很認真,怕犯錯,雖然不至于走人,但她從小對老師上司什么的有種天然的敬畏感。
活比較散,有時候比較忙,空的時候向寒也是真不知道該干什么,很自然地就想起了沉浴之。
一想到沉浴之向寒的嘴角就不自覺地上揚,一個人捂臉偷笑。
快到午飯時間了,沉浴之在干嘛呢?應該起床了吧。光想沒用,向寒干脆發去消息:“在干嘛呢。”
向寒不知道在哪看到過說,問別人在干嘛,就是我想你了的意思,還真是有點道理。
沉浴之直接發了張照片來,在炒菜。
向寒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回道:“看起來好香,想吃。”
向寒看著沉浴之正在輸入了一會兒,不久回道:“你公司在哪,我給你打包送來?”
向寒立馬精神了,連忙回道:“不用麻煩了,我公司挺遠的,你沒車的話不方便。”
沉浴之想起來為了故意停在車庫沒開出來的車,淺淺一笑。
向寒靈機一轉,要不送沉浴之一輛車?她現在是真的明白喜歡一個人想把什么最好的都給她的那種心情了。
“好吧。”沉浴之回道。
文字過于冷淡,向寒聽不到沉浴之的語氣,看著這兩個字竟看出了一絲失望來,應該是自己多想了。
“晚飯回來吃嗎?”沉浴之轉而問。
“回來的。”向寒立馬回道。
然而臨下班竟然出了突發事件,姚總監今天胃不太舒服,突然有個飯局,叫向寒一起去順便幫著擋擋酒。
要不說她一視同仁呢,這種臟活累活也毫不避忌叫老板的女兒陪去。不過這也是當助理的應該的,向寒自認為也是有職業操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