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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溪然盯著酒杯看了一會,突然就笑了,隨后一飲而盡,酒液從舌尖滑入喉嚨,冰塊已經融化,口感一般。
放下酒杯,季溪然和周圍這一幫朋友打個招呼,在曲望舒曖昧的目光里,站起來和許唯簡耳語幾句就往外走。
一步,兩步,三步……
季溪然在心里慢慢數著,果然,拐過直線條裝修的長廊,宋時嶼長身鶴立地站在那里,笑意清淺。
于是季溪然再一次坐上了宋時嶼的車。
她和宋時嶼身上都還存留著濃重的酒氣,混合著幾絲甜膩的香氣,她今天噴了花香略微濃郁的香水。
車內空間封閉,這味道讓季溪然有些頭暈,煩躁立馬涌上來。
她毫不客氣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宋時嶼的肩膀上,在快要睡著時感受到身旁男人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發。
夜色如同一張巨大的網籠罩下來,昏黃的路燈彌漫著一種沉靜的氛圍。
季溪然睡醒,發現自己大半身體都靠在宋時嶼身上,身上還披著他的外套。司機已經不在,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
“醒了?有沒有頭痛?”磁性的男聲響在耳后,靠得太近,季溪然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宋時嶼胸膛淺淺的、有規律的起伏。
季溪然晚上喝了太多酒了,剛睡醒腦袋還有些霧蒙蒙的,沒有回答身旁男人的問題。
見她直起身子,宋時嶼也立馬退回到正常距離,一如既往地溫柔又紳士。
季溪然看了看車窗外,是一幢較為陌生的公寓,并不是她在城北的私人莊園。
男人唇角笑意溫和,“抱歉,你睡著了,我自作主張帶你回到我的公寓。如果頭痛的話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下?喝杯解酒的東西?”
季溪然唇角勾起,“好啊,那就麻煩時嶼哥了。”
下車的時候,季溪然瞥到她那輛勞斯萊斯就停在不遠處,被黑夜包裹著,只能看到一點淺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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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總吃醋了,直接把人往家拐了
以及,宋展別的不說,是真愛玩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