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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呢?”白羅羅問到。
那兩個宮人卻只是搖頭不語。
白羅羅瞥眉,道:“你們不會說話?”
宮人低著頭,繼續緩緩搖頭。
白羅羅見他們話都不愿同自己說,有點生氣了,怒道:“你們是啞巴么?只會搖頭?”
他這話一出口,便看到其中一個宮人怯怯的抬頭,對著白羅羅微微張了嘴。
白羅羅從她的口中,卻是看到了一條殘缺不全的舌頭。見狀,白羅羅趕緊道歉,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另外一個年級大些的宮人,卻是對著白羅羅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白羅羅回到屋子里。
白羅羅也不想為難他們,輕嘆一聲后,還是轉身回了屋。
關他的屋子環境倒是不錯,要什么有什么,后面還有個流著溪水的院子,這炎炎夏日,卯九怕白羅羅熱著,屋子里的冰磚也是沒有斷過。
但即便是這樣,白羅羅還是覺得心里有點慌。
卯九回到屋子里,見到的就是坐立不安的白羅羅,他也沒有出口安慰,只是喚人端了新做好的涼品過來。
這個世界消暑的涼品倒是花樣繁多,放在白羅羅面前的這個糯米糕模樣味道都很不錯。
卯九道:“主子,嘗嘗鮮吧,這是御廚新想出來的甜食,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吃甜了么?”
白羅羅悶悶不樂,他道:“你還要關我多久?”
卯九道:“自然是得等主子頭發長出來……”
白羅羅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發現腦門兒還是光不溜秋的,他道:“那個給我皇兄治病的神醫呢?什么時候才能找到?”
卯九在白羅羅的面前坐定,神色淡淡道:“我已經有了眉目,再過些日子,便應該能找到他了。”
白羅羅吃了一口甜點,心中的焦慮平息了一些,他本來還想嘟囔兩句,但見卯九那溫柔的表情,終是沒出聲。
不知為何,被卯九這樣看著,他總覺得自己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日子就這么慢慢磨過去了三個月,其間卯九倒也沒有再強迫白羅羅,只是言語舉動都頗為曖昧,一開始白羅羅也有些抗拒,但后來倒慢慢習慣了。
過了三月,白羅羅的腦門兒頂上也冒出些許短短發茬,摸起來毛茸茸的手感很好。卯九沒事情就喜歡擼一把。
白羅羅每次和他說叫他別摸了。
卯九嘴上答應的好好的,下次該怎么摸怎么摸,陰奉陽違做的是相當的到位。
白羅羅很低落的說:“我感覺卯九做不了社會主義的接班人了。”
系統說:“唉,盡人事聽天命吧。”
這一人一系統心情感覺都不太好,畢竟雖然平時慫來慫去,但任務最后評級太低對他們兩人都不是好事。
就這么又過了幾日,眼見著天氣也跟著涼了下來。
某夜白羅羅正睡的香甜,卻忽的被人從床上叫了起來,他睜眼一看,被嚇了一大跳,叫醒他的人竟是將他擄走的信王。
和幾月前相比,信王看起來狼狽了許多,臉上甚至都還掛著血痕,他啞聲道:“袁飛煙,你這個蠢貨!”
白羅羅剛從睡夢中醒來,就瞬間清醒了,他瞪眼道:“你怎么在這兒?”
信王說:“我他他娘的也不想在這兒!”
白羅羅說:“你……”
他話還沒說話,便被信王打斷了,信王道:“你若是真的想救你哥哥,便隨我來!”
白羅羅說:“你什么意思?”
信王咳嗽幾聲,卻是咳出了血沫,他冷冷道:“我的意思是,你真的以為卯九會救下你哥哥?”
這一出戲讓白羅羅有點懵,他覺得自己隱約察覺到了什么,卻不能完全確定,他道:“我憑什么相信你?”
信王道:“你可以不信我,若今日你不信我,明日就別哭著求我!”
白羅羅仔細想了想,覺得卯九可疑,信王也可疑,這個世界好像就沒有一個他可以完全相信的人。
信王見白羅羅面帶遲疑,怒道:“你哥哥對你不夠好么?你居然不想救他?袁飛煙,你難不成還真是個狼心狗肺的怪物!”
這話說的十分過分,白羅羅瞥起眉頭,他道:“你說我跟你走,便能救下我哥?”
信王冷冷道:“沒錯。”
白羅羅說:“你總得給我點證據來證明你說的話。”
信王深吸一口氣,低低道:“我已經把神醫請來,他就在御花園等著,你同我去了御花園,就知道事情真假了。”
白羅羅觀信王表情,覺得他不像是在說謊,于是稍作遲疑,便跟著信王出了屋子。
屋子周圍的侍衛都倒在地上,也不知是死了,還是暈了。
信王走路時右腳有些跛,似乎是受了傷,還沒等白羅羅問怎么回事,他先自己開了口,他道:“還不是你那個小情人兒干的好事。”
白羅羅慢慢道:“我看你就是活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