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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櫟陽坐到陳凜對面,“所有股權(quán)收購的文件我都準備好了,法務(wù)部會按照程序找你和寧岳簽字確認, 我下午三點的飛機回上海。”
“想老婆孩子了?”陳凜開玩笑地問。
“怎么能不想, 我老婆剛生完孩子還不到兩個月。”邢櫟陽為了陳凜公司的事, 這段時間一直在鷺島和上海來回飛, 這回更是在鷺島待了一個星期, 早就歸心似箭。
“回去吧, 替我向嫂子問個好。”陳凜站起來和邢櫟陽握了握手。
決定已經(jīng)做出,接下來的事不過是走程序,邢櫟陽這樣昂貴的法律顧問只負責(zé)大事,日常事務(wù)公司法務(wù)部就能處理。
晚上, 陳凜回家接白葭,告訴她,m集團的項目他們已經(jīng)拿到了,晚上的應(yīng)酬就是兩家公司合辦的慶祝酒會。
“這么隆重?”
“十幾億的項目,你說是不是該隆重一點?”
白葭上車后,陳凜才告訴她,還要去接一個人。車開到一家酒店樓下,陳凜讓白葭在車里等,十分鐘后和一位老人一起從酒店出來。
聽了陳凜的介紹,白葭才知道這個老人就是當年陳凜在緬北當雇傭兵時那支地方武裝的將軍,只是不知道陳凜為什么要把他接到鷺島,更不知道為什么要帶他一同出席晚上的宴會。
m集團鷺島總部大廈里燈火輝煌,各路嘉賓云集一堂,陳凜和白葭進場的時候,眾人紛紛讓路,作為這場宴會的主辦方之一,他們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然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將軍,他那種明顯的東南亞人長相令人側(cè)目,而陳凜竟然讓自己年輕漂亮的太太攙扶著腿腳有些不靈便的將軍進場,就更引來議論聲。
陳凜把將軍介紹給眾人,沒有隱瞞將軍的身份,稱他是自己非常尊敬的一位長輩,如此一來,之前鷺島商界流傳的關(guān)于陳凜的謠言不攻自破,他來鷺島之前并沒有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而是當過雇傭兵。
楊蔓作為孫念平的女伴,和他一同出席晚宴,看到陳凜摟著太太和幾個賓客談笑風(fēng)生,并沒有上前和他們打招呼。她已經(jīng)從寧岳那里得到消息,她預(yù)謀已久的復(fù)仇計劃在關(guān)鍵時刻破產(chǎn)了,不得不改變策略。
“曼琳達,好久不見了。”
一句緬甸問候語讓楊蔓如遭雷擊一般站定,驚愕不能言,她聽得出身后這個說話的人是誰,嚇得不敢回頭。
孫念平聽不懂緬甸語,但見一個神態(tài)威嚴的老人拄著拐杖站立一旁,視線炯炯有神看著楊蔓,心中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但是,本能的世故讓他沉默不語,靜觀其變。
“將軍。”楊蔓轉(zhuǎn)過身來,連聲音都是顫抖的。
要說這個世界上她最怕誰,無疑就是將軍,她跟了將軍快十年,知道他的本事也知道他脾氣,雖然他的勢力和割據(jù)一方時不能同日而語,但在緬甸依然是非常有勢力的軍閥。
“我當初放你一馬,沒想到你又出來害人,你這個女人死不悔改,遲早有一天會自取滅亡。我已經(jīng)認了陳凜當義子,你算計他,就是算計我,你知道我脾氣,一錯再錯的話我不會輕饒你,別以為這里是鷺島我就動不了你。”將軍用緬甸語警告楊蔓。
楊蔓臉色煞白。孫念平在一旁召集,“蔓蔓,這人是誰?你認識他?”
楊蔓不敢說話,她有無數(shù)把柄在將軍手里,雖然將軍對人一向?qū)捄瘢龑ψ约鹤鲞^的虧心事心知肚明,不敢繼續(xù)觸怒他。
“啊……他是……”楊蔓看到將軍拄著拐杖離去,心里松口氣,看來對方只是警告他,并沒有真的想采取行動揭穿她身世,才又說:“是我在泰國時認識的一個朋友,我得罪過他,他看到我很不高興。”
推說頭疼,楊蔓要求孫念平和她一起提前離場,孫念平半信半疑,但還是跟她一起離開。
白葭看到方乾偉和陳燕夫妻倆也在晚宴上出現(xiàn),好奇地問陳凜:“他怎么也來了?”陳凜神秘一笑,“此事說來話長,等回家告訴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