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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晴維持了一個晚上的笑容,陪他開開心心地過生日。
后來到酒店房間,兩人胡天胡地到了半夜,才相擁著躺進被窩里。
余兆楠想起這丫頭今天在床上的熱情,腦子里興奮的勁兒還沒褪去,把她抱得更緊了,“壽星福利么?嗯?”
阮晴閉著眼睛假裝沒聽見。
“我可不可以申請每天都有這種福利?”說著又襲向她胸前。
阮晴伸手擋住。
余兆楠笑了笑,不再戲弄她,關(guān)掉頭頂?shù)谋跓簟?
靜默和黑暗放大了感官和意識,阮晴瞇了許久都沒睡著,有種心事重重的情緒泛濫開來,腦子里卻是空蕩蕩的。
抱著她的男人已經(jīng)沒再說話,呼吸均勻,像是已經(jīng)入了夢。
阮晴輕輕地用兩只手捧住他的手,小心翼翼的,低沉地自言自語:“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空氣里持續(xù)靜默。
在她以為不會有回音的時候,捧著的那只手動了動,反握住她。
“以后的事誰也說不準。”男人的嗓音微微沙啞,輕嘆道,“別想那么多,睡吧。”
阮晴不動聲色地紅了眼睛。
第二天上午醒來,余兆楠已經(jīng)去公司了。酒店服務(wù)員來送早餐,餐車里還有一束玫瑰花,一起給她放在了桌子上。
阮晴吃完早餐,坐著發(fā)了會兒呆,從那束玫瑰花里抽了一枝,將花瓣一片一片地撕下來。
一邊撕,還一邊念念有詞:“分手,不分手,分手,不分手,分手……”
撕完只剩下花梗,搖了搖頭,扔開,再拿一枝。
“不分手,分手,不分手,分手,……,還是分手啊。”
阮晴懊惱地揉了揉頭發(fā),手伸過去,又觸了電似的縮回來。
算了。
這種從電視里看來的無聊游戲,真的不適合她。
有些念頭一旦起了,她就知道,她早晚攔不住自己。
就像當年,只身一人遠赴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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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么辦吧,明天晚上之前把演示稿發(fā)給我。”老朱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申請宿舍的名單確定下來了,你們實驗室只有江小眉一個是嗎?”
阮晴想了想,猶豫了一下,才說:“我也想申請宿舍。”
老朱沉吟了幾秒,面色擔(dān)憂:“我記得你資料上填的家庭地址是在錦繡山莊。但是我們安排的宿舍在船廠住宅區(qū),房子都很舊,條件也不太好。跟他們談下來優(yōu)惠價的只有十二套,兩室一廳,也就是你得和另一個人合租,這樣也行嗎?”
“沒問題的。”阮晴說,“跟女孩子就行。”
老朱點點頭:“那你跟江小眉一起住吧,我來安排。”
“好。”
余兆楠最近正好很忙,阮晴就沒跟他說過單位宿舍的事,本來也沒打算告知他。
只是向姜蓉表明自己要搬出去住。
姜蓉自然是高興得不得了。如果不是怕余兆楠的父親生氣,她早就做主把阮晴給趕出去了。
一個輪休的工作日,她讓肖長風(fēng)和季佳航幫她搬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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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晴前腳搬到宿舍,余兆楠半天后就打電話來了。
“你在哪兒?”他嗓音很沉。
阮晴看了眼客廳里擺花瓶的江小眉,小聲道:“外面。”
余兆楠壓著怒氣,耐著性子又問:“到底在哪兒?”
阮晴猜他是知道了,實話實說:“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