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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皮。
“沒關系、沒關系——”周煜粗喘著,他掐起男人的乳尖捻揉,“就算常悅是個騷貨我也喜歡,再叫得浪一點…”他晃動著腰胯,似是恨不得用雞巴將曾常悅整個兒頂穿。
曾常悅從鼻子里哼出甜膩的嗚咽,“唔!我要報警、報警讓你去坐牢——”他喘息著呢喃,“啊!然后等你服完刑出來再肏我!哈啊!——”他臆想著這個并不實際的未來,想著對方從牢里一出來就把他拉進小巷子里口交,那根雞巴一定又臭又臟,然后就在不知道誰會經過的小巷口做愛。曾常悅的肉穴一陣收縮,“啊嗯、啊!射了…高潮了!”他腰身抖動,陰莖抽搐著噴出幾股精液來,濺落在沙發或是男人自己身上。
周煜伸手掐著曾常悅的腰往上拎了拎,整個人伏下身貼著曾常悅的耳邊低語:“那干脆在判刑的時候做吧?等法官問你是怎么被弄成小婊子的,我就會在所有人面前告訴他們我是怎么肏你的,之前拍的那些照片也會被當做證物送上去給別人看…”
男人伸手攬著周煜的后頸,“我會壞掉的、那樣的話我一定會壞掉的…我會忍不住在法庭上就求著你用大雞巴肏我,求你射在我里面……”他啞聲說著,肉穴因為射精的高潮而抽搐著絞緊,他手背上青筋鼓起,整個人都因為幻想中大庭廣眾下的做愛而陷入強烈的快感中。唇瓣被吮住,曾常悅笨拙得回應起對方舌尖的糾纏,胸前掐著乳尖的手松開了五指揉上胸脯,兩個人交纏在一塊的模樣頗是難舍難分。
“要送我去坐牢嗎?”周煜輕咬了兩口曾常悅的嘴唇,狠肏了一下將被弄得七葷八素的男人頂回了神。
“要、要…”曾常悅伸出舌尖舔過周煜的下巴,“到時候我每星期都去監獄看你…”
“只是看我?”
“……會一邊給你看我用想要被大雞巴肏的騷穴自慰的樣子,一邊嘲笑你在里面肏不到我…”兩個人之間呼吸膠著,似是濃情蜜意間的愛侶一般調情。周煜聞言更是嗤笑,他又往曾常悅那一對晃個不停的奶子上扇了幾巴掌,隨即便壓著男人兩邊大腿直貼上曾常悅胸口。
“那我現在可得好好肏你這個小騷貨肏得盡興些!”啪啪的撞擊聲急促起來,曾常悅晃動的雞巴甩出的淫液都濺在了他自己的臉上。他往里深肏著,男人的肉穴口顯出糜爛的熟紅色,隨著抽插帶出一小圈嫩生的粉肉。他的位置很容易就能刺激到前列腺,每一次頂入都像是隔著一層肉壁直接碾過那個不堪收到過多刺激的地方。稀稠的精液如同被強擠出來的一般滴落出來,淅淅瀝瀝落了曾常悅一臉。
腥膻的味道彌漫開來,曾常悅身上出了層熱汗,揉起來就更是滑手。男人伸手摸索著拽住了周煜的前襟,自眉目間就能看出對于高潮余韻的享受。他的眼睫顫了顫,似是有些半暈過去了一樣闔起。“射在里面、射在我里面——”他嘶聲低吟,沒有多久就讓周煜徹底迷失了理智,在一陣沖刺后在曾常悅的體內繳了精。
疲軟下來的陰莖在穴里淺淺抽送,像是在下一輪開始前的偃旗息鼓。曾常悅正平復著呼吸,略一側過臉都像是煥發著情事后的惓懶情色,周煜伸手揉了揉對方痙攣著的小腿,“——還要做嗎?”他著迷地撫摸著男人的身體,手指撩過對方敏感的大腿內側。現在再想想,曾常悅淫蕩起來也不錯,就像是地獄中的墮天使,擁有著美好醇厚的神格內里卻是腐敗糜爛的黑污,天生就是蠱惑如他一般迷途的可憐人的。
男人就著體內還插著對方的雞巴翻個身換了姿勢,他跪趴在沙發上,臉貼著坐墊,像是等待重新的小母狗一般撅高了臀。“再、來一次——”他感覺到體內的雞巴逐漸膨脹起來,像是被喚醒的猛獸。曾常悅對無套做愛上了癮,他享受著肉穴被雞巴摩擦的麻木快感,乳尖充血脹痛的感覺令男人自己忍不住揉捏起來。他整個人在沙發上蜷成一團,隨著聳動有氣無力地哼著。周煜伸手按住了對方的腰窩,頂弄著曾常悅的淫穴,那里面濕軟得很,一肏起來就被饑渴似的緊裹住,如果不是周煜一手催熟出來的他都幾乎快要懷疑其實曾常悅是個早就干慣了皮肉生意,出來賣的男妓了。
光是想著,他便狎昵地摸起男人的背脊,“假如讓你出去賣的話,恐怕連錢都不用付,只要射在你屁股里面你就會高高興興讓人肏了吧?”他的語氣帶著莫名的陰沉,腦海里甚至已經聯想到曾常悅一臉淫蕩地央求別人把精液都灌進他嘴里或者是騷穴里的模樣了。
但曾常悅卻因為他的說辭身體僵硬起來,周煜見狀眉眼間的陰翳消融開來,“……嚇嚇你的,你這個小賤貨只有我能肏…”他揉捏起男人的后頸,像是壓制著一頭屬于他的發情雌獸。“小騷貨還不謝謝你的大雞巴老公?”
男人放下心,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甚至真的因為對方的話而生出感激的想法。“謝謝大雞巴老公愿意肏小騷貨——”他這話說得懇切,低沉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小騷穴只能給老公肏——哈啊、大雞巴肏得小騷穴快壞了…”似是害怕之前對方漫不經心的說辭會在未來那天成真,曾常悅浪蕩地討好起來,肉臀也是扭動迎合地更加積極。
他的聲音有些喊啞了,帶著股似是能撓得人心口發癢的顫音。似乎接受了曾常悅本性淫蕩之后周煜反倒也覺得滿意起來,他伏下身咬住了對方的后頸,將肉棒埋在對方體內深處享受著被包裹擠壓的快感。在緩過沖動后,周煜就逐漸恢復了神智,他將硬挺的雞巴一點點從男人穴里抽出來,一股一股的精液就順著翕張的穴口往外淌。又做了……周煜微抬起身晃了晃昏漲不堪的腦袋,他也逐漸辨不清到底那個才是真實的他自己,是尚存理性不想再傷害曾常悅的還是想要摧毀一切將曾常悅占為己有的。
“啊…”男人低低喊出一聲,將周煜的全部注意力都引了過去。
“怎么了?”他語氣相較做愛時溫柔下來許多,曾常悅這會兒才注意到了這其中些微的差異。不過也只短暫停頓了一瞬,男人就略顯得吃力地轉過身,側躺蜷曲在沙發上。作為醫生的周煜當然能夠輕易發覺對方的異樣,他扶住對方抽筋的小腿揉按起來,“嗯…”男人抓著沙發坐墊,肌肉不受控地痙攣抽痛在按摩下逐漸緩和平息。周煜見其沒事后,習慣性地摸向茶幾上放著的煙盒與打火機。
他點上煙吸了一口,腿間那根東西稍褪硬度,但還是杵著,看起來可怖又骯臟。周煜不敢去看身旁的曾常悅,他壓了壓從肺葉滾過一圈的那口煙,說了一句:“我去洗澡。”逃避是他常用的手段,他進了浴室沖洗,出神地正考慮著是否要尋求外界治療的必要。一方面舍不得離開男人,一方面又害怕自己傷到曾常悅。
淋下的涼水澆滅了他的欲望,這種強行熄火無論是從生理或是心理上都不算好。周煜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