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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嗄……嗄……」拿回它,拿回它,拿回它。
我轉(zhuǎn)身,向右邊俯身,伸著右手,想著拿回衣物。
但手卻不夠長……
冷汗又流了幾滴,對于現(xiàn)時的光景抱著一個不可思異的感覺,有種委屈的感覺。
我俯身得更加低,左手緊握著輪椅上的扶手,再試一次拿回它。
還差一點……
還差一點……
還差一點……
「呀……」抓著了,成功抓著了衣服。
正當(dāng)我露出一絲喜悅以及得到了一點兒成功感后,我也感覺到身體搖搖欲墜。
左手松了手,顫抖中的左手握不住那輪椅上的扶手,而且俯身的角度也太低了,身體的重量都集中在右邊。
就這樣,在車上摔倒在地,右手肩膀?qū)崒嵲谠诔惺苤碇亓康牡洹?
「呀!」一陣劇痛的感覺直上心頭,叫囂了一聲。
但是還沒完,那股衝力在我摔倒在地后還有遺力,使我在地板上高速地轉(zhuǎn)了三圈。我?guī)缀趼牭搅耸直鄣年P(guān)節(jié)在呼叫。
「碰!」我的背部狠狠地撞到廁所的墻壁前。
全身都立即感到劇痛。
我瞬間弓著背脊,出力地抽搐,雙手胡亂地搖擺揮動。
「呀!……呀!……」我毫不猶豫地撕聲呼喊,因為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震得支離破碎,有種撕裂又觸摸不到的痛苦由身體內(nèi)傳遞出來。
「呀!……呀!……呀!……呀!……」簡直像個無人看管的嬰兒,每次叫喊,眼淚也從心內(nèi)裹涌出來。
很痛,很痛,完全無法解釋到痛苦的程度,沒有想像過會能夠遇上這么糟糕的事情。
雙手停止了擺動,取而代之是瘋狂地拉扯著自己的胸膛及背脊,在地上做出了一個好像海豚游水的模樣。
「呀!呀!呀!呀!」表達著悲傷與痛苦的哭泣,完全沒有保留面子與尊嚴的馀地。
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