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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遲暮拿起旁邊的抱枕打過去:“沒有,沒有,你想的那些污污污的都沒有。”
“污污污,嘿嘿。”宋清接過她的抱枕,討好似的坐過去蹭蹭她的肩膀,差點就把她擠到床底下了:“學姐,這污污污是遲早都得發生的事情,據說,這事情第一次的時候,疼的要死,前幾天報紙上不是還謠傳,某個女生第一次的時候大出血,還是送去某婦產醫院才救回來的。”
場面已經呈現宋遲暮控制不住的局面,宋清看到宋遲暮眼里顯現的窘迫,笑得更邪惡了:“你看牧老師鼻子那么高挺,一定很厲害。”
宋遲暮:(╯‵□′)╯︵┻━┻
“小學妹,我數三聲,咱們換個話題,這話題少兒不宜。一,二……”
“誰是少兒?”宋清笑了笑:“這里哪里有未成年。”往四周看了一眼,宋清干脆抬手往空落落的角落指了一下:“哦,站在墻角的那位少女是未成年,那我不說了啊。”
這個宋清,就是喜歡裝神弄鬼的嚇唬她,偏偏她還每次沒出息的都能被嚇到,宋遲暮拉過被子捂住臉,想起剛剛打過去的電話,心里又有些不安。
“宋清,牧老師真的挺好的,所以他不會劈腿。”
宋清聽到宋遲暮躲在被子里悶悶的聲音,意識到是自己說的太過分了,馬上安慰:
“我發誓,我剛剛就是開玩笑的,學姐你別放在心上,其實,如果一個男人因為一面之緣而對一個女人念念不忘那么多年,那基本可以斷定了,他愛你肯定是勝過愛他自己的,這世間,還有什么能阻礙他喜歡你。”
是啊,就像牧黎夜對她說的那樣,他會碾平一切橫隔在他們之間的障礙,她只要握住他的手就好。
宋遲暮聽到宋清這樣說,腦海里又想起在機場,他們離別時的那一幕。
宋遲暮對于機場并不陌生,她從十七歲開始,就在各個旅游景區行走,到過最遠的地方是布拉格和墨爾本,她一直覺得,機場就是個重新起航的地方,一旦她登上航班,迎接她的就是未知的新鮮和好奇,可是她卻從未想過,當心里有了執念,有了等候的人,機場在她的心里會有一個不一樣的理解,那時候她看著站在面前的那人時,她的心里才油然而生出一種戀戀不舍的情愫來,明明前幾天還在羨慕他能出差,到了此時此刻,心里就有些悶悶的了。
不舍和難過,這樣的心情,在這一瞬間被無限放大,過了許久,她聽到他磁性的嗓音從上空傳來:
“那我先走了,照顧好自己,雪球就拜托你了。”
“嗯。”
宋遲暮點點頭,張了張嘴,像“我會想念你”這種話,怎么好像一到了喉嚨處,就怎么都說不出來了。
還在低著頭沉思,一雙手就突然附上了她的臉頰,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那人突然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傾身印上去一個吻。
滾燙的溫度和戀戀不舍的氣氛,在這一刻被無限的放大,宋遲暮有些驚訝的用余光掃了掃周圍的行人,其實大家都沒注意到他們所在的這個小角落,這樣的公眾場合,可是這是公共場合啊,下一刻,那人已經放開她,依然還是那個傾身的動作,對著她勾起一抹微笑:
“你專心點,別亂看。”
“唔……”
幾乎是在說完話的瞬間,他已經抬起手,將那雙還在私下不安的打量著眼睛覆蓋住,那唇再一次落下來,這一次,不像剛剛的那樣淺嘗輒止,像是盛放于沙漠的玫瑰,呆滯妖治的美艷和吸引人的氣息,宋遲暮閉了眼,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回應他……
有一就有二,這二,來的也太快了,還那么的炙熱猛烈,猝不及防。
作者有話要說: 特別感謝,amy,糯米,木木吶,我愛趙包子,y,謝謝姑娘們的補分留言,撒花支持,排隊么么噠(づ ̄3 ̄)づ╭?~
☆、第68章 29.19.39
宋遲暮睡的迷迷糊糊的,就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了,她猛地從床上驚醒,看了眼旁邊睡的死氣沈沈的宋清,給她捏好被角,這才輕手輕腳的走到外面接了電話。
“遲遲。”
聽到電話里熟悉的聲音,宋遲暮這才覺得腦袋里清醒了許多,她揉揉睡意朦朧的眼睛應了一聲,打著哈欠看了看墻壁上的掛鐘 ,不過晚上十一點,平常這個時候有夜貓子屬性的她都還沒睡著呢,因為今天睡的太早了,才會有這樣的困意。
她一邊往雪球的小窩走去,一邊聽著電話里那人耐心的解釋:
“抱歉,剛剛才知道你給我打過電話,今天手機沒電關機了,我到酒店開了機給你發了短信,就把電話放到前臺充電了,現在才看到短信沒發送成功。”
“沒事。”宋遲暮蹲下去看了眼雪球,感覺到有人接近,睡得不安穩的雪球抬起來看了一眼,低低的叫了一聲:
“雪球的狀態挺好的,只是還有點害怕陌生人。”她對著電話那端匯報情況,走到客廳倒了杯水,盤腿做到沙發上,揉了揉凌亂的頭發:“我給你打了電話,是個姑娘接的,還說的日語。”
“嗯。”那人聽到她在電話這端一臉平靜的說著,試探性的問她:“不然你一開始以為是誰?”
誒……宋遲暮頓了頓,還好他看不到,否則臉上寫著吃醋兩個大字的表情,一定會毫無保留的被他看穿,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越說越沒底氣:
“難道不是前臺接待或者代理助理么,不然還能有誰?”
“如果我說是前女友呢?”
前女友,果然是前女友啊,絲毫沒有注意到那邊不過是做了個假設,宋遲暮已經腦補牧黎夜和她未見過面的前女友的種種瓜葛,所以去日本的原因,估計還是和前女友有關。
那端聽到這邊久久沒有說話,低笑一聲,傳來一聲寵溺的叫喚:
“小傻瓜。”
頓了頓,宋遲暮又聽到電話里的他說的一本正經:“我只有你一個,現在是,以后的千千萬萬年也是。”
千千萬萬年,這是要活成神仙的節奏么?宋遲暮抬手縷了縷耳邊的頭發,微微紅了臉頰,哼了一聲:
“你有點老狐貍的作風,我可不相信你。”
呵,小姑娘開始學會怎么反駁他的話了,他將藍牙戴在耳朵上,站在鏡子面前,一邊漫不經心的解著紐扣,一邊出神的打量著鏡子里精壯的肌肉線條。
沒聽到牧黎夜回答,小姑娘又不盡興的問道:“你在干嘛?”
“沒人幫脫衣服,我在自己給自己脫衣服呢。”映照在鏡子里的面容格外的幸福,連帶著唇角勾起來的微笑也格外好看,他轉過身去,看著背后那條醒目的傷痕,疤痕不長,卻留下了很深的印記,從鏡子里看去,就像是一只蜈蚣趴在背上,看起來格外的瘮人。
宋遲暮聽到他語氣里帶了些曖昧的回話,知道又是被調戲了,不甘示弱的冷笑一聲,順著他的意思走:
“脫衣服給誰看呢?”
“給你看,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