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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牧老師……”
“怎么,你還記得這條圍巾?”那人顯然因為宋遲暮突然想起來的樣子,眼里露出些期待的目光。
宋遲暮又拿起來仔細看了看,將目光落回牧黎夜身上,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你該不會是墨爾本的那個乞丐吧?”
作者有話要說: 宋遲暮:牧老師,是不是還有菜沒上齊?
牧黎夜:哦,你也發現沒上齊了啊?
宋遲暮:那快上啊。
牧黎夜:不急,慢慢吃,吃完再上。
宋遲暮:上……上什么?(*/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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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木木吶,amy,棠棣江山,糯米,y,水墨梔梔,謝謝姑娘們的留言,大聲告訴我,你們期待下一章么,反正我是很期待噠。今天是元宵節,大家都吃元宵了么?祝大家元宵節快樂哦,送上小劇場,最近嚴打,小劇場挺清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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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節小劇場————
從墨爾本回來,元宵節自然是在宋遲暮的家里過的。新年假期剛過,而悲催的宋遲暮竟然要在元宵節這個浪漫的日子里,抽空給即將上市的實體書簽名……
晚飯過后,在宋老爺子的建議下,大家還是決定去城海大壩看煙火。宋遲暮讓牧黎夜開車先帶著家人先過去,自己則是打算先留在家里把剩下的實體書簽完,準備晚一點到場。
牧黎夜在城海大壩等了許久也不見宋遲暮過來,再打電話過去,那端已經無法接通了,牧黎夜和岳母交代完畢,準備自己開車回去接,剛剛拿了車鑰匙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一個綠色的身影從階梯上小跑上來,小姑娘穿了一身薄荷綠的襖裙,頭上的發飾也隨著她的動作搖擺著,手上還提著一只繪滿了桃花的燈籠,恍惚中,像是穿越到了古國……
跑到一半,聽到背后傳來煙火的聲音,宋遲暮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在漆黑的夜幕里燃放起來的煙火,一簇一簇,燦爛入眼,彼時,腳下是初春的微風,裙擺上繡上的荷花和金魚在微風里擺動著,栩栩如生。
“姑娘,小生來自城南黎府,請問,可有幸邀請姑娘一起欣賞煙火。”
聽到身后優雅磁性的聲音,宋遲暮轉過身去,看到那人站在階梯上,微微傾身,那雙漆黑的眼眸里像是隱藏著一個黑色的夜,映照著漫天的璀璨煙火。
他看著穿著襖裙的她,唇角微揚,朝他伸出了手。
人生里,能遇到這樣一位,幽默風趣,優雅如玉的男人,夫復何求?
宋遲暮“矜持”了片刻,害羞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那一瞬間,似乎聽到聲低低的淺笑,接著,就被他突然攬住了腰,由上而下的落下一個突如其來的吻。她站在階梯上,只能看到那低低垂下來的睫毛和眉眼間依然舒展著的幸福,起初是小心翼翼的淺嘗,直到最后,他輕輕咬了咬她的唇,乘此機會肆意虐奪,像是深陷在軟綿綿的云層里,宋遲暮抬手摟住他的腰,回應過去。
彼時,一簇煙火猛然炸開一朵花,盛開在身后漆黑的夜幕里。
過了許久,他戀戀不舍的放開她,手依然放在她的腰上,說道:
“本公子看上你了,黎夜隔日一定上門提親,八抬大轎明媒正娶。”
☆、第51章 20.18.30
你相信一見鐘情嗎?牧黎夜相信,無比堅定的相信。他至今還清晰的記得,第一次見到宋遲暮,是在五年前。
盡管是在大雪紛飛的冬季,墨爾本唐人街依然熱鬧非凡,牧黎夜席地而坐,大大咧咧的坐在紅墻綠瓦的牌坊下面,他的頭發早已被街頭實驗的劇組弄的臟亂不堪,臉上也抹上了煤灰,為了表示誠意,攝制組還特地將那件棉大衣放在地下室埋了幾個星期,扮相十分的邋遢和狼狽。
設置好機位,一切準備就緒。
這次街頭實驗的題目是《如果你在大雪紛飛的冬天,看到街頭的乞討者》
原本,這次的乞丐早有人扮演,可是扮演者臨時有事,只好找牧黎夜頂了上去。
對于這次街頭實驗,牧黎夜并沒有多大的期待,再加上潔癖嚴重,聞到那個味道就一臉惡心,牧黎夜只期望這場實驗早點結束,他在那個街頭呆坐了整整三個小時,一隊人馬準備撤場地休息的時候,牧黎夜正坐在地上輕點手里的紙幣,一雙手出現在她的視線里,那是一雙修長白凈的手,在這樣寒冷的冬天,并沒有戴手套,順著指尖往上看去,首先落入眼簾的,是一雙含著笑意的杏眼,姑娘的右眼角有一顆醒目的淚痣,再往下看去,是因為寒冷而掃了些紅暈的臉頰。
她蹲下身,將一澳元交到他的手上,左手上還拿著原本應該戴在右手上的手套:
“bestwishesforyou!(祝福你)”
略微有些生疏的英文,卻說的很真誠,看的出來姑娘是個很開朗的女生,她帶著大紅色的圍巾,彼時,已近黃昏,天色已經有些發暗,她的身后是街對面一盞一盞亮起來的彩燈,紛飛的大雪在燈光的映照下格外的閃亮美麗,那張微笑著的臉,僅僅只是短短的一面,已經足夠讓牧黎夜記憶深刻。不知道是因為姑娘善意的舉動,還是因為那抹明媚的像是春日暖陽的一般的微笑,亦或者,是微笑著的時候露出來的兩顆小虎牙,那一瞬間,牧黎夜聽到自己心里有個聲音肯定的告訴他,這個姑娘,將會是陪他度過余生的那個人。
他就是在那樣狼狽不堪的情況下,遇見了他的一見鐘情和念念不忘。
“阿嚏--”
牧黎夜沒忍住,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他還未開口,姑娘已經開了口:
“咦,你是華人?”女生細細打量著面前的那雙眼睛,看到牧黎夜點了點頭,女生伸出了手:“你稍等我一下。”
說完這句話,就只能看到她跑進路邊的披薩店,不過五分鐘,姑娘已經端著披薩出來,手里拿了一杯熱可可,那時候的牧黎夜早就已經忘記自己原來是什么身份,真的就很聽話的坐在路邊,等著那個姑娘把披薩和熱可可遞到他的手里:
“這個給你。”說完,姑娘交給她一個可愛的卡通人偶:“這是贈品。”
稚氣未脫的臉上,依然是溫柔又燦爛的微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牧黎夜剛想開口道謝,就感覺到脖子上一熱,大紅色的圍巾就那樣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祝你好運。”
充滿著祝福與歡快的嗓音在說完之后,轉過身隱入了人來人往的唐人街口,也許這一切對于那位姑娘來說,不過是路過一個陌生國家的舉手之勞,是對華人同胞的刻意關照,但是這對于牧黎夜來說,她就像是一盞燈,一盞溫暖的,突然闖進他心里的那盞燈。
直到那個背影漸漸走遠,他站起身正要追出去,剛走了沒幾步,他就猶豫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打扮,穿的這樣狼狽不堪的去要電話,姑娘也許會被嚇跑。
這世界上有的遇見,一旦錯過了,就是這樣令人惋惜和后悔不堪。大抵是因為求而不得,才會造就了心里越來越深的執念。
自那以后,五年,盡管那個微笑又開朗的女孩總是會浮現在他的腦海里,可他卻一次也沒有見過。因為他那時候的一念之差,就這樣硬生生的錯過了,他有時候總是忍不住的想,要是那時候他站起來,說一句,“嗨,我們再錄節目,姑娘你很善良。”這樣的話,或許就能有很多的后續,可遺憾的,平日里嘴毒的他,那時候竟然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