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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和你吵,我們都冷靜一下,我走?!彼皇桥滤?,如果真打官司,只是探視權(quán),他定會贏。但他不想和她鬧到這種地步,他知道如果她要決裂,他是沒有辦法重拾碎片的。只是希望如果彼此能冷靜一下,也許她會看到他想做出的改變。眼下看來注定是不行了,她正在氣頭上。穆宇波現(xiàn)在特別氣大剛,今天辦的這是什么事啊。好吧,當(dāng)人們不愿自責(zé)的時候,總是要有個替罪羊。
尹一佳不理他,轉(zhuǎn)身把女兒放在車?yán)?,巍巍眨著大眼看爸爸離去的背影,哭了。
直到穆宇波走遠,尹一佳仍站在車外發(fā)呆,目光投向的方向是他離去的方向。李翰早上了車,此時按了下車笛,汪艾艾搖下車窗拍了拍尹一佳的肩,尹一佳一個激靈,回身,馬上笑了出來,“看他真夠窩囊的哈。”上了車,她再也不說一句話。
她知道今天她做得很過份,很沒有道理,但如果不這樣做,她怕自己真的會心軟,女人容易心軟,心軟是最大的利器,可以讓人自虐,她不要再做這樣的女人。偏穆宇波離去時那失落的垂頭喪氣樣,她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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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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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一佳要崩潰了,面對每天巍巍都在問,“媽媽,我什么時候可以見爸爸?”和穆宇波每天電話的疲勞轟炸,她感覺很無力。穆宇波每次電話都是同樣的內(nèi)容,問她是否還生氣,默默聽她在電話里發(fā)飚后會說:“我明天再打電話吧,別生氣了,氣大傷身?!?
怎么能不生氣!他的電話每天都是準(zhǔn)時準(zhǔn)點的,如果晚了幾分鐘,她舒口氣的同時還會覺得失落。女兒水汪汪的大眼會說話般,眨著眨著,好像特別乖巧,可她總覺得女兒在控訴她。
沒辦法,尹一佳手機關(guān)機了幾天后,終于決定和穆宇波談?wù)劻恕?
兩個人約在離尹一家家不遠的上島咖啡,落坐。尹一佳端坐,眸光轉(zhuǎn)向窗外。穆宇波戴著墨鏡,雙手交握放在桌面上,看她。
兩人相對無言,尹一佳隨時做好走人的準(zhǔn)備。
終于打破沉默,穆宇波喝了口茶說道:“我想見女兒?!闭Z氣里有幾分懇求。
尹一佳也端起茶杯,在唇邊停了一下,又放下。然后她用近似貪戀的目光凝著他,他被看得有些燥熱,心微微動著。良久,她終于開口,“剛剛我的眼神,你注意到了嗎?曾經(jīng)我用這樣的眼神看你,你還記得嗎?穆宇波,可是這樣的眼神,我不想再給你了。坦白說,那天在宴席上看到你,我是又震驚又憤怒,你怎么又回來了,你不是答應(yīng)了我再也不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嗎?所以我想報復(fù)你,所以那天在更衣室還有酒吧的事,我都是故意的,我想讓你愛我再甩了你,但我又何必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我自己,所以,還我寧靜的生活吧。我知道我不該剝奪你見女兒的權(quán)利,我同意你見女兒,一周只許一次,其他時間任何事情不許打擾我們的生活?!?
穆宇波看向不遠處已經(jīng)打好招呼的咖吧經(jīng)理,確保不會有人過來的情況下他摘下了墨鏡。他也在看她,眼里有壓抑的波動,“謝謝?!笔碌饺缃瘢苷f的只有這一句。
“如果沒事的話我要走了。”她絕不是落荒而逃,只是不想看到眼前的人,頭疼!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能保持友好關(guān)系,至少在女兒面前。就如你所說的,我什么都把女兒放在第一位,的確,女兒對我很重要,所以只要對女兒有利的事,我都愿意去做?!币娨患蚜⒘嗣加忠l(fā)飚,他忙伸手先發(fā)制人,“我承認當(dāng)初和你結(jié)婚主要考慮的是女兒多一些,所以現(xiàn)在我不求你原諒或者重修舊好,只求能表面工-夫到位!”
“你做夢的重修舊好!”聽到他承認了當(dāng)初結(jié)婚的原因,她的心口竟然還會泛酸,還是會恨!
“你沒聽清重點?!彼磉_的不是這個意思吧。
“也行?!币患焉钌钗丝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回她也安然靠在沙發(fā)椅上,蹺起腿說道,“如果你想見女兒,又想和我保持友好,我不介意。但你知道其實我最介意的是什么?!?
“不知道。”他想聽她親口說出來,她對他的要求。
“……”尹一佳氣得把腿伸直,作勢拿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