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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宇波掛了電話，尹一佳馬上站起身，“我要去做飯了。”

“媽一會兒才回來呢，不急。”最近巍巍由婆婆接送，尹一佳沒課的時候就是坐在家里和穆宇波“培養感情”。

“哦，那我掃地吧。”尹一佳又忙道起來。

“剛剛的電話是路娜打來的，她說……”

“不要和我說！”尹一佳把掃帚一扔，漲紅著臉吼了出來。

穆宇波看著她，目光幽深，沉靜時的他有一股不怒而威的嚴肅，這是他在賽場上多年練就出來的。尹一佳突然就怕了，就是這么突然，她拾起掃帚輕輕放好，然后跑到穆宇波身邊主動牽起他的手，“老公對不起，我不該吼的，對不起。”

穆宇波又一次皺眉，“我不怪你。”

“老公，我以后再也不會和你發脾氣了，再也不會了，我保證。”尹一佳急急地說道。

穆宇波扶正她的肩，盯著她看了良久，“無論發生了什么事，告訴我。”

“什么事也沒有，真的。”

她不能說那天發生了什么。如果那是真的，她問了，彼此都難堪，路娜是真實存在的人，她和他卻都努力不把她扯進他們的生活，誰用心良苦誰明白。而如果那一切其實只是被有心人捕風捉影了，那么他一定會怪她不信任他，一定會很討厭她聽風是雨。她也知道這幾天自己有些失態了，要是讓他知道她為了什么變成這樣，他一定會很生氣。

見問不出什么，穆宇波只能放棄，但他再三強調著，如果有什么事，她一定要和他說，否則他真的會生氣。聽到最后一句，尹一佳的肩膀抖了一下，穆宇波瞇著眼看她，像是要將她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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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一佳懷疑自己得了抑郁癥，于是打電話打李翰出來喝酒，把對汪艾艾說的話又復制了一次給李翰，李翰咬著煙透過緲緲的霧氣看她，不住地搖頭。

“別喝了，明明不能喝酒的人。走吧，我送你回家，身上全是酒氣，小心你老公罵你。”

“他才不會罵我。”尹一佳強調著，又垂下了肩。“他要是真能罵我或者對我發發脾氣，我倒還覺得正常，可是他什么事都讓著我，每次都好像我在無理取鬧，我真怕哪一天他的那根弦砰地就斷了，一發不可收拾。”尹一佳用手比了一下弦斷了的樣子，末了，自己實實地打了個冷顫。

“你說你是有多賤！”李翰好心疼這樣的尹一佳，可是太多的關心顯得曖昧，他只能拉起她的手，像穆宇波未出現前一樣，牽著她走一段路。

車上的兩人都沉默，尹一佳好像累極了，在李翰的車上睡著了。將車停靠在穆家樓下，李翰借著路燈偷偷貪婪地看著熟睡中的尹一佳，“你說你，想要逃，偏偏注定要落腳……”

“你干嘛呢？”他一唱，尹一佳就轉醒了。“你還上來感情了！”

“是呀，一佳，我可心疼你呢，心疼得一發不可收拾，你看你現在這樣，把自己折磨得都瘦了一圈，何必呢。”說著，他故意壞壞地笑著，抬起手就要撫她的臉頰。

尹一佳一巴掌拍開他的爪子說道：“穆宇波版權所有，違者必究。”

李翰笑，“你這么在乎他，干嘛不告訴他，完了，我又想唱歌了，你讓我唱一句啊，你那么愛他，為什么不把他留下，為什么不說心里話……”

“是不是，你心里面有兩個她……”尹一佳接著唱了起來，唱到這句的時候，眼淚毫無預兆地就落了下來。

李翰嚇了一跳，忙伸手扳正她的臉，用拇指輕輕抹去她的眼淚，“一佳，你這是何苦，要是真的不快樂，就離開他。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