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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來就沒見到,這次一定要目睹下淺間花魁的真容。”
“可是最近這花柳街可不怎么太平,我夜里不太敢來。”
“有什么不敢來的,膽小鬼。”
齊木綾子沒有顧忌游客的討論,抬手指著掛在墻壁上的精致和服。
“這款振袖和服已經(jīng)有了百年歷史,傳說中是無數(shù)花魁代代相傳保存下來的。”
那振袖和服形似紅雀,通體殷虹,袖擺處有著桔梗花縫紋。
白文姍光是盯了一眼,就有些移不開眼睛。
這衣裳像是有魔力般吸引著她的目光,紅雀振翅欲飛,猶如活物。
好美。
“好看嗎?”齊木綾子笑著說,“我小的時候,最大的夢想就是能穿上它。”
說完自嘲地笑了兩聲,小時候的夢想還真是簡單。
首屋里擺放的物件不多。
除了介紹藝妓歷史的文字、圖片,還有墻壁上掛著的振袖和服以外。
就只有中間用玻璃格擋著的柜櫥。
玻璃柜櫥上,只擺放著一件物品。
【墨藍(lán)色的卷軸】
卷軸并沒有撐開,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櫥柜上的標(biāo)語也很少,僅僅用幾十個字介紹著卷軸的來歷。
看似平凡的物件卻占據(jù)首屋最核心的位置,無疑彰顯著它的神秘。
齊木綾子看出眾人的疑慮。
“這可以說是我們齊木家的傳家寶了,”她站在櫥柜前,“自從我們經(jīng)營歌舞伎町開始,就一直守護(hù)著這個【卷軸】,一代傳一代,從未流失。”
“里面是什么?”梅初發(fā)出了疑問。
她對這花柳街不怎么感興趣,能讓她感興趣的只有靈異神怪。
這帶有神秘色彩的卷軸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
“不知道,”齊木綾子擺了擺手,“沒人打開過它,或許里面封印著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呢。”
這卷軸是每個來歌舞伎町的游客都必不可少的打卡地。
網(wǎng)絡(luò)上甚至以訛傳訛,把它吹得出神入化。
什么封印著八岐大蛇、玉藻前等等各種離譜傳聞數(shù)不勝數(shù)。
它真實(shí)的作用是什么已經(jīng)不重要了。
輿論價值早就大于了它本身的實(shí)際價值。
白文姍對于齊木綾子那半開玩笑的話當(dāng)然不信,只暗道看來齊木家還真是會炒作包裝,知道什么是話題度。
齊木綾子繼續(xù)介紹。
“時間跨度太長,家族甚至連為何要守護(hù)這個卷軸的原因也不從得知,但仍然是每個齊木族人拼盡一切也要堅守的信念。”說完又朝著齊木楷凝視一眼,用耐人尋味的語氣說:“唔,大部分齊木族人。”
白文姍突然覺得這信念有些耳熟。
不知道齊木雄勝無論如何也要將歌舞伎町傳承下去的原因是否和這卷軸有關(guān)。
齊木楷聽見自家親姐調(diào)侃他的話,不好意思地捂著后腦勺。
“我小的時候愛玩鬧,非想要知道這卷軸里面到底是賣的什么藥,有一次……唔,把它偷了出來差點(diǎn)就打開了。”
說起過往的回憶,齊木楷仍然是打了個冷顫。
“還好父親大人及時發(fā)現(xiàn)了,”齊木綾子說,“不然齊木家守護(hù)這么多年的祖訓(xùn)就要?dú)в谝坏┝恕!?
那次,齊木楷被教訓(xùn)得好慘。
光是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誒,”梅初用胳膊頂了下對方,“你們家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為什么是由你姐來繼承?”
日本重男輕女的現(xiàn)象可比國內(nèi)要嚴(yán)重得多。
梅初見識到了他們家的實(shí)際情況后,更是加深了這個疑慮。
而且再怎么說,這歌舞伎町也是個風(fēng)流產(chǎn)業(yè),由個女孩子來打理,怕也并不是那么妥當(dāng)。
“我可不想把自己的人生困在這花柳街,”齊木楷說,“你以為我姐愿意嗎?她也不是心甘情愿的,只是不敢忤逆父親大人罷了。”
“她不敢忤逆,那你敢哦?”
白文姍聽著這話,沒想到齊木楷這小小的膽量竟然還有大大的能耐,齊木綾子不敢做的事情,他竟然敢做。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