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天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羅蕓似乎很著急,可她無能為力,只能皺著眉頭道:“我也不知道,而且,我與她們家已經沒有關系了。陸姑娘沒來書院,你該上王府尋她。”
羅蕓嘴唇哆嗦,苦著臉道:“我去過了,可是王府里也沒人,嫻音的大哥也不見了,我實在沒辦法了。”
陸嫻音還有大哥?表哥嗎?陸搖搖被她的話弄得思維混沌了會,然后才意識到,大哥指的應該是她養兄,陸家大公子陸闕。陸闕也不見了?
她迷茫地看向羅蕓,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再說,羅蕓和陸嫻音是什么關系?擔心還可以理解,怎么說兩句就要哭出來了?
一腦門的疑問讓她遲鈍地站在原地,羅蕓拉著她袖子,神色哀戚,乍一看就像她在欺負人一樣。然后便有路過的兩個姑娘停了下來,路見不平道:“安宜郡主,你雖是圣旨欽定的皇后,可在這書院之中就應該守書院的規矩,要友愛同窗,如何能欺負人呢?”
羅蕓連聲道:“兩位誤會了,不關郡主的事,是我求郡主有事。”
那兩個姑娘面色不太好看,哼了兩聲才走。陸搖搖扯開自己的袖子,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良久才道:“羅姑娘,我真不知道,你還是去問問別人吧。”
離開羅蕓之后,她轉了個彎,又碰見個攔路的——鄭家七娘,大概與她說了羅蕓如此著急的原因,因為羅蕓和陸闕定了親事,兩家過幾個月就要完婚了。結果這時候陸闕竟然和陸嫻音一起失蹤了,怎么叫人不著急上火?
一個人失蹤倒還可以說是出去散心了,兩個人一塊失蹤,怎么看怎么像私奔。羅蕓先前和陸嫻音算是閨中密友,羅家祖籍就在江州,也是因為兩家許了親事,羅蕓這一房才上了京,如今未婚夫和密友同時失蹤,羅蕓差點要瘋。
陸搖搖有些唏噓:“難怪她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鄭七娘笑笑:“這是她們家的事,郡主早從王府出來了,不必多管。”
陸搖搖當然不會多管,但她敏銳地察覺到,這事似乎真的和她有什么關系。心神不寧了一整日,她回到宮里便說要自己走走,謝絕了宮女陪伴,她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善思宮外。
那日聽太后說這里晦氣,并沒有安排人修繕,但顯然并不是,若真無人修繕,這門就不該關這么嚴實,與頹敗的宮墻相比,那門的堅實顯得格格不入。
她沒待多久,就有巡邏的侍衛過來委婉地勸她離開,這邊本就陰森森的,初冬更覺陰寒。她心里突然冒出個想法,這種天氣的話,殺人應該很容易藏尸吧?
西北風呼呼刮來,她哆嗦了兩下,搓了搓手,轉頭問侍衛:“這里頭我能進去嗎?”
侍衛一怔,謹慎答道:“這須回稟陛下再做決定。”
這陰森森的冷宮,現在讓陸搖搖進去她也不敢,天黑下來,這一片宮墻上雖也點了些宮燈,但看著還是黑黢黢的,照不清腳下的路。
她怔了片刻,還是聽話地回去了。
過了一個月左右,京城下了冬季第一場雪,薄薄一層雪沙蓋在瓦片之上。再過了半日,鵝毛般的大雪就悠悠蕩蕩地飄了下來,落滿枯樹枝頭,開出一片片的白花。
陸搖搖在雪里溜達了半日,終于被程晃忍無可忍地抓了回去,按在桌前逼著她念書。屋子里爐火點的旺,沒一會身子就暖過來了。
程晃猶覺不滿,伸手捏了一把臉,發現觸感溫熱才緩了語氣:“就知道亂跑,回頭受了涼又難受,還不肯喝藥,你就和母后一樣。”
陸搖搖不敢作聲,如今她念書寫課業全在御書房里,御書房里特地架了扇屏風,她就在屏風后,日常還能聽陛下和朝臣吵架。若是有重大要事,陛下不說,她也會自覺避開,半點不越矩。
陛下特別生氣時是想不起來她在的,有時候還會摔杯子,但其實摔杯子表示他還不是很生氣,主要目的是為了震懾。他最生氣的時候一般都不會說話,只讓朝臣在下邊跪著戰戰兢兢冒冷汗。
她垂著頭乖巧看書,這種大雪日應該不會有朝臣求見,誰知這么想沒多久,就有人稟報說是衛尉卿求見。陸搖搖還沒來得及避開,衛尉卿就火急火燎道:“陛下,方才在城外山道上有人發現了太仆寺卿家的大公子陸闕,尸體已經凍僵了!”
“怎么回事?”
后邊的話陸搖搖沒聽,她下意識覺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