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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說封妃的女子,只說那些美人貴人,又有誰不明白權比錢要緊?這也忒……大材小用了吧?
想到這里,吳貴妃忽然樂了:榮府如今青黃不接,連維系故交往來的銀子都不富裕,更不用提買官補肥缺,元春讓娘家多收點銀子也是尋常。
實際上,用后世的話說,賈政的行為就是在打擦邊球,究竟有罪沒罪,全看皇帝怎么想。
元春的用意,據水溶分析,就是賈政任提督學政,銀子不少收,補補虧空回回血,也讓皇帝看透她老爹賈政無論如何都不是什么達官顯貴的料兒。
幸好賈政固然沒什么本事,但膽子顯然也不大,科場舞弊,比如透題,又絕對不敢沾。
因此不論對皇帝還是吳貴妃來說,榮府都顯得沒什么威脅——須知吳貴妃的哥哥做了將軍,領了大戰功,然而這戰功里有多少水分?皇帝不知兵事,知道得不是很清楚;吳貴妃再有心機也一樣心里沒數,但她卻始終有一縷不安埋藏心底。
她哥哥膽子很大,又……不擇手段。當年她家哪里想得到她能入宮,還能……一飛沖天?忠順王世子已經是她們當時能找到的最好的人選了。
算了,過去的事想也無用。
吳貴妃趴在皇帝的腿上,暗道:起碼要等她的皇子們長大成人,從哥哥手里接過兵權。在此之前,哪個在西北有根基的武勛人家,但凡露出點到西北立功的苗頭,她都要毫不猶豫地壓制!
其實吳貴妃也是多慮了:她哥哥能在西北水功勞,必定是已經用利益捆綁了好大一批人。
因此哪怕已經知曉“元春莫名流產真兇是吳貴妃”的榮國府,在從故交那兒得知西北邊關些許真實情況后也選擇了忍氣吞聲。
不怎么聰明的榮府尚且如此,明眼人……就現在西北幾大關如出一轍的互有勝負還內外勾結的局面,誰肯往這個大火坑里跳?
至于什么時候才能真正在西北建立功業?起碼得等吳貴妃的哥哥大敗不可。
目前皇帝對西北的真實情況不甚了解,他還想著多攢些家底,再繼續他的削藩大業……再智障也得知道,削藩令一出,必得配合~大~軍~出擊。
而皇帝對西北的放任,也讓一眾老狐貍看清了皇帝的成色:不知兵,不能知人善任,偏偏還想削藩集權……嗯……
這就是哪怕皇帝已經明里打壓北靜王府,水溶依舊與故交正常往來,而故交們也完全“沒在怕”的原因之一。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當然還是利益。
水溶就跟小圖標說過,“要是我和忠順王異地相處,皇帝說把江蘇浙江都給我,讓我去攻打北靜王府,我肯定樂意的。”
小圖標刷了個碩大的“呵呵”出來,“直接把京城許給你不就完事了?”
水溶大笑。繼母壽宴,他此時此刻正在笑瞇瞇地迎客,身后還站著黑了至少三個色號的蔣玉菡。
水溶當然是故意的,因為他正寒暄的對象就是忠順王世子。
他跟寶玉說過,讓忠順王府有什么問題盡管上門找他,然而等了些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