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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敬東和寧宗兩人一聽,終是漾起了淡淡的笑容,然后各自找理由退散。
“過來!”皇甫卿看著容顏,眼神幽暗,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
容顏掃了他一眼,小臉滾燙滾燙的,然而,終究還是慢悠悠的走了過去,拽著他的衣袖,容顏抬起頭看著他,甚是認真的詢問:“你是不是又去做危險的事情了?”哼,用這么淺顯的謊話來騙她,她雖然懷孕了,雖然一孕傻三年,可是,她再傻也不會傻到這種程度吧,剛剛這三人的神情都奇怪到讓人不懷疑都難。
皇甫卿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乘電梯,上樓,回家。
“你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不生氣哦!我告訴你唔……”容顏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皇甫卿抵在電梯里,下巴被抬了起來,嫣紅的小嘴便被堵住了。忽的一下,要妖氣的眸子睜大,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一秒,兩秒,三秒,終是乖乖的閉了起來,全身心的投入這一場相濡以沫。
容顏不知道她是如何回到家里的,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床上,兩個人繼續之前的事情,當然,沒有進行到最后一步,不過,除了那一步,其他倒是一點都沒少,甚至比以往更加那個什么,至少,到現在,容顏的小臉依然還是紅的要滴血的模樣,將自己蒙在被窩里,容顏覺著自己好像便壞了,唔,雖然不是她自己想要變成這樣的。
突然,蓋在身上的被子被掀開了一角,然后,一堵光裸的肉墻貼了上來,容顏的身子一僵,背后那人卻好似沒有感覺一樣,徑自將容顏給摟進自己的懷里,一手讓她枕著,一只手輕撫著她的凸起的腹部,聲音微微有些沙啞的開口:“快睡覺!”
“唔!睡覺!”容顏小臉發燙,埋在他的懷里,小聲的咕噥道。容顏以為,在做了那個運動之后,她那強大的羞恥心應該會逼得她睡不著才是,然而,埋在那人的懷里,沒有幾分鐘,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到她的呼吸變得沉穩,一直閉著眼睛的皇甫卿方才睜開眼睛,在容顏的額頭吻了一下,方才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皇甫卿在想,要不要把楚霄的身份和這人說一說,然而,想著這人簡答的性子,定然不喜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于是,皺了皺眉,終是將這樣的心思給壓了下去,雖然不可能瞞著這人一輩子,然而,還是等到不得不說的時候再說吧,至少,在她生下孩子之后,說道孩子,皇甫卿想,說道孩子,皇甫卿想到阿離和苒苒,倒也不是不知道他們兄妹在想些什么,然而,為了他們兩個人安全著想,這些日子便把他們交給徐傲松和楚霄照看,而他正好可是借此時機好好的對付帝君龍躍,這樣齷齪的男人,根本就沒有資格繼續坐在那個位置上。本來,皇甫卿想的也只是為容顏和小寶討回個公道而已,然而,如今這一看,皇甫卿覺著,哪怕龍躍沒有對付容顏和阿離和皇苒苒的心思,他也容不得龍躍繼續做那個位置,這樣的人,只會把帝國帶向滅亡。
一連三天,皇甫卿都沒有做任何的動作,饒是寧宗和蕭敬東都開始懷疑他們的boss到底是怎么了?不是說好了要對付帝君的嗎?為什么沒有半點動作?
“難道是怕咱們沒有把握?”寧宗摸著自己的下巴,對著給蕭寶寶換尿布的蕭敬東疑惑的問。
“不會,我拍的那些視頻,足夠帝君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蕭敬東換號尿布,將蕭寶寶給包了起來,放在嬰兒床里,一邊搖晃著一邊和寧宗談事情。“你說,boss是不是還有什么別的顧慮?”
“還能有什么顧慮?”寧宗皺著眉頭,“難道還要等帝君在派人對夫人和兩只小寶下手不成?”
“是呀,我也覺著此事宜早不宜遲!”蕭敬東沉著一張臉認真的說道。
然而,三天后,他們的boss終于有了命令下來,當然,這件事情就沒用蕭敬東出馬了。蕭敬東的認為便只有一個,那就是將他手中的那份是視屏寄到帝京每一位有官職的手中。至于寧宗等人,也有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命令,那就是從別墅中舒硯和龍嘯給救出來,這時,蕭敬東和寧宗等人終于知道,真正的行動開始了。
蕭敬東的任務很簡單,只要得到每個人的手機,便可以將視頻發到每一個人的手中,其實,本來有更好的辦法,那就是只要把視頻發到網上就好了,只是,終究沒有,蕭敬東自然知道自家boss的這么做的原因,他們要的是把龍躍從帝君的位置上推下去,卻并非想讓華夏帝國變成臭名遠揚。
而寧宗那邊,十二智囊團的其他成員,全部被皇甫卿調過去幫寧宗的忙,想來,他也清楚,偷偷的潛入守衛森嚴的別墅和從守衛森嚴的別墅中把人給救出來是完全兩個概念,一不小心,不僅沒把人給救出來,反倒把自己給搭進去,那就得不償失了。所以,才要他們幾個全員出動,無比安全的把里面的那兩個人給帶出來,至于到底用什么方法,皇甫卿卻沒有說,可以由他們自己做主。
寧宗他們的商量來商量去,也沒商量出一個具體的辦法,最終,想出一個聲東擊西的辦法來。
蕭敬東先給自己熟識的人發視頻,每隔幾分鐘便發給一個人,比如,先從皇甫家的人開始發,皇甫興國,皇甫爸爸,皇甫二叔,皇甫青禾……
這一晚上,帝君被皇甫卿的人給絆住了腳步,是沒空離開帝宮的,哪怕他十分想去找舒硯和龍嘯玩玩兒,然而,今天好像故意和她作對一樣,每當他抬起腳步要走,便會發生一件小意外,不是這邊失火了就是那邊發大水了,攪得他不得片刻的安寧。而此時,寧宗一行人,終是開始行動。
巡邏的人在尋到后院的時候,突然發現有敵入侵,立刻拉響了警報,一大波巡邏衛隊就去追捕入侵的敵人了。而另外一波。
“打起精神,帝君的命令是死也不能讓別人看到樓上的那兩位!”負責守衛整棟別墅的大隊長對著自己的下屬沉聲的說道。
“是!”底下的人積極的應道。
“報告大隊長!”這時,有一個隊員匆忙的跑了過來,對著那名大隊長慌慌張張的開始匯報,慌張到連敬禮都給忘了,低著頭,猛喘著氣,一副情況緊急的模樣:“隊長,對方來勢兇猛,不似一般的宵小之輩,一點也不遜于正規軍的戰斗力,兄弟們快要撐不住了!”
“什么?沒用的東西!”大隊長聽了對方的回報之后,瞬間便怒了,拔出自己的手槍,便沖了出去,“留幾個在這邊守著,其他的人跟我走!”
“是!”眾人大聲的應了一聲,最后,只留下四個人,其他的人拔出了槍向后院跑了去。
“哎,兄弟,嚇破膽了吧,看你,都抖成啥樣了?”這時,守在門口的人忍不住拍了拍前來報信的兄弟,調笑一般的說道,“放心吧,那是那些偷兒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咱們守衛這么森嚴,闖進來的也就只有一條路可走——來得去不得!”
“哦?是嗎?”那人抬起頭來,一臉不信的問道。
“當…哎,你是哪個小隊的,我怎么不認……噗!”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聽見一聲微弱的聲音,那種子彈撞破血肉的聲音,男人悶哼一聲,直接向后倒了去。
另外的三人聽到這邊的動靜,微微一愣,然而,等他們終于反應過來的時候,剛想準備反擊,只是,槍還沒有拔出來,便聽見三聲與之前一樣的微弱的聲音,然后,他們便再也沒有了反抗的能力,倒下去的時候,還能看見漆黑的夜空,一顆流星快速的閃過,唔,原來,人死了真的是化成了流星飛走了,他以前還死活不相信呢!砰的一聲,倒在地上,眉心處,一個血洞,眼睛緩緩的避了起來,原來,死亡來的這般快這般意料不及。
開槍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寧宗,身上穿
宗,身上穿著守衛兵的衣服,確定他們四人全部斃命之后,一抬手,便有隱秘在暗處的人快步的上樓。
“隊長,不行了,對方的火力這么猛,咱們還是快點向上級請求支援吧!”后院的槍戰還在繼續,隊長旁邊的人有些焦急的說道。
“請求個屁呀!”大隊長怒罵,一張臉黑的不成模樣:“咱們的手機全部被收了上去,如何請求支援?”
男人一愣,終是回過神來,是了,帝君為了不讓別墅里面發生的事情外傳,所以,當他們被選來這里執行任務的時候,便被收走了所有的通訊系統,別說通訊器手機了,便是一部固定電話都沒有!
“你去前面看看,看看前面有沒有什么異常!”大隊長對著身邊的兄弟說著,可不能顧此失彼,他們的最終任務便是守好別墅內的兩個人。
“前院一點動靜都沒有,應該沒有什么事情吧!”男人掃了依然平靜的前院,小聲的說道。
“叫你去你就去,廢什么話?”大隊長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是!”男人應了一聲,便快速的起身,一邊隱秘一邊快速的向前院跑去。
大隊長掃了他一眼,便繼續領導兄弟們作戰,大隊長不知道,自己的一個命令,便直接送了一個兄弟的性命,如若早知道,不知道他還會不會下這樣的命令?
槍戰持續了很長的時間,甚至到最后,大隊長他們幾乎快沒了彈藥了,就在他們以為自己命不久矣的時候,對方卻突然宣布撤退了,這讓大隊長很是愣怔了一把。
“奶奶的,終于把他們給打跑了!”其中一個士兵站起身子,甚是感嘆的說道,不想承認,自己的小心臟現在還噗通噗通跳的厲害,剛剛,他還以為自己要死在這里的呢!
其他的人掃了他一眼,到底是被他們打跑了,還是人家自己撤退了大家都一目了然,只是,沒有人揭穿這個事實罷了,似乎,自欺欺人更容易讓他們接受一樣。
“哎,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這不是沒事閑的慌么?這里既沒有錢也沒有別的東西!”另外一個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甚是不解的問道。
“……”一句話,徹底的驚醒了大隊長的意識,想也不想,拔腿就向前院跑,剛跑到門口,突然便停下了腳步,剛剛,剛剛那個被他喊過來查看的兄弟就這么倚在門口的廊柱上,死不瞑目的模樣,此刻,看起來,好似正死死的盯著他瞧一般,大隊長的心中好似被千百條蟲子咬了一樣,喉口一甜,一口血就這么毫無征兆的吐了出來。
“隊長!隊長你沒事吧?”跟在他身后趕過來的兄弟們,連忙上前一步扶住搖搖欲墜的隊長,然而,也看到了倚在那邊盯著這個方向看兄弟,剛想要上前攙扶,便看見他的眉心一個黑洞,同樣愣住了腳步。
良久,終是恢復了過來,大隊長回來扶住自己的人,慢慢悠悠一步一步的向別墅里面走去,其實,不去看,也能知道結果是什么,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上去看一看。
然后,空空如也的屋子告訴他,什么叫現實,聲東擊西,最最簡單的戰略,他也想到了這個可能,然而,然而終究還是遲了一步。人家的算計比他的更好。對方的人力,比他們的只多不少,所以,哪怕他一直堅守在前門,后面也會被摧毀,到時候,他們就不會只有這么點的傷亡人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