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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興國和墨老頭只是靜靜的聽著,并沒有發表意見。
至于皇甫卿和楚霄那邊,楚霄已然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著了,而皇甫卿,在戰事宣告結束之后,便也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此時,容顏已然安撫好對面房間那對被鬧醒的兩只小寶,正坐在床上瞪著皇甫卿回來。
“沒事兒吧!”皇甫卿去隔壁看了兩只睡熟的小寶,這才安下心來,輕輕的關上門,回了臥室,那個坐在床上的人便如此問道。
“放心吧,沒什么事情!”皇甫卿看著她聲音柔和的說道,“你先躺著,我去沖個澡馬上就回來!”
“嗯!”容顏應著,看那人模樣,似乎真的沒什么事情,便也安心的躺了下來。
皇甫卿只是沖了澡,隨意的擦干身子,便穿著長褲光著身子走了出來,直到走到床邊,皇甫卿才一僵,唔,忘了身上的傷痕還沒有全消了,剛要轉身,那個趴在床上的人便抬起頭來,聲音軟綿綿的詢問:“洗好了嗎?”
“嗯!”皇甫卿一僵,轉身的動作連忙停了下來,回頭,連忙乖乖的上床,將人摟進懷里,小聲的說道:“睡吧!”心里想著,只要小心一點,這人不應該會察覺。
“嗯!”而現在的容顏,困得不行,也著實不容易發現,然而,容顏沒發現皇甫卿身上的傷,卻發現了另外一件事情。
在皇甫卿的書房中,容顏看見了一封信,看見上面那熟悉又陌生的字跡,容顏的眼淚忽然便掉了下來,坐在藤椅上,雙手將那封信捂在自己的心口上,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著,好,只要活著就好!嗚嗚嗚……
哭的很大聲,心中卻漸漸有了歡喜,活著……她的弟弟還活著,容顏想,這樣真的很好,當初,她不讓皇甫卿他們繼續尋找,這是存了這一分想望,想望容盛能是最幸運的那一個,想望著容盛能活下來,然而,日復一復,她也知道這樣的想望是有多么的渺茫,如今,得知他還活著,她是多么的感謝上蒼。
良久,容顏方才平靜下來,從信封里取出里面的信件,一張信紙,寥寥幾個字兒,近乎貪婪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好不容易停歇的眼淚再一次掉了下來。
皇甫卿進來的時候,便看見她哭的眼睛紅腫的模樣,頓時便緊張了起來,快步的走了過來,一臉擔憂的詢問:“怎么了這是?”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容顏看著這人,眼淚不停,噘著嘴,有些生氣的詢問。
“不告訴你什么?”皇甫卿問,看著她那紅腫的雙眼,眉頭微皺。
“這個!”還和她裝傻,容顏瞪了皇甫卿一眼,這才把手中的信封遞了出來,“你有容盛的消息為什么不告訴我?”說著,又委屈的掉下了眼淚。
皇甫卿在看到那個信封的時候便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沒想到,他特意放在壹號院的書房,竟然也被她無意中知道了,站在藤椅邊上,將容顏摟進自己的懷里,皇甫卿小聲的說道:“別哭了,我……我只是想把他帶回來再和你說的!可是,這小子不聽話!越長大越厲害了!”
“他肯定是受苦了,你該帶著我的,我罵他他就該和我一起回來了!”容顏趴在他的懷里,小聲的說道,不用別人說,她也知道,容盛能活下來,是費了多大的力氣,然而,是她自私,哪怕受再多的苦,她也想要他能夠活著,死了的那什么就都沒了,活下來的,才有可能創造無限的可能。
“……”皇甫卿只是輕輕的拍著容顏的后背,沒有說話,那是最為兇險的戰場,別說她懷孕了,饒是沒懷孕,他也不可能把她帶到那種地方。
“所以,那一次,并不是去f國商談公事,而是去找容盛了?”容顏從他的懷里抬起頭,歪著頭,甚是認真的詢問。
“……”皇甫卿一僵,隨即開口,淡淡的說道:“沒有!”
“哼,你自己看吧!”容顏戳了戳她的胸膛,那緊繃的力道,一看也知道他說著兩個字兒可不可信。
“……”皇甫卿臉上閃過一陣不自然的神色,剛想要開口繼續扯謊,然而看著那人了然的神情,終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下不為例,以后天大的事情你也要和我說!”容顏戳了戳皇甫卿的胸膛嘟著嘴,甚是認真的說道,“哪怕是有危險,也得告訴我!”
“嗯!”皇甫卿應”皇甫卿應了一聲,倒也不是真的答應她以后什么事情都得和她說,終歸,他還是要考量,什么對她最有利。
“容盛是不是變得很帥了?”容顏的腦袋再一次靠在皇甫卿的胸膛,手中握著那孩子的信件,好不容易晾干的雙眸再一次濕潤了起來,聲音,溫溫軟軟的問道。
“嗯!”皇甫卿點了點頭,“長高了不少,都快比你還高了,五官和小時候一個模樣,比較帥氣,只是太過清瘦,算不得健壯!”皇甫卿回想著容盛的模樣,認真的說道。
“唔,他的體質就這樣,吃好吃壞都胖不起來你!”容顏不敢深究皇甫卿話中的深意,只小聲的跟著附和道。
“你放心吧,總有一天,容盛會回來的!”皇甫卿感受著胸膛的濕意,眸光為暗,拍了拍容顏的肩膀,保證一般的說道。
“嗯,我相信你!”容顏在他的懷里,微笑著點了點頭。
一直到晚上,皇甫卿和容顏一行人才從壹號院離開,前往市中公寓。只是剛出了華府豪庭的大門,皇甫卿便感覺到有人在跟蹤,嘴角露出淺淡的笑容,倒也不曾怎么理會,跟蹤就跟蹤唄,反正,他也沒做什么犯法的事情。
一家四口,那叫一個光明正大。
“車上沒有別人?。 焙竺娴母櫟能嚿?,一個男人拿著小型的望遠鏡,對著正在開車的同伴說道,這車上,明明只有四個人啊!
“那應該還在華府豪庭沒出來!”駕車的司機對著沉著一張臉小聲的說道。
“可是,咱們沒法子進去???”坐在副駕駛上拿著望遠鏡的男人皺著眉頭說道。
“那就在外面守著,一直守到里面的人出來,我就不相信,他們能一直躲在里面不出來!”開車的男人黑著一張臉說道。
“是!”坐在副駕駛上的人應了一聲,便快速的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同伴打電話。
皇甫卿就像沒看見他們一樣,直接將車子開到適中公寓,進了小區門口,那些人自然不能在跟進,皇甫卿開車,讓容顏和兩只小寶下車,看著他們上樓,皇甫卿才去停車。
這時,另外一波人,正密切的監視著華府豪庭,當然,這一系列的行動自然沒有瞞過里面的人,只是,呵呵呵……知情的幾個人冷笑,“你們算什么東西,就這么點人還想困得住華府豪庭,簡直癡人說夢!就是在他們的面前走,他們也沒有這個本事把人給攔下來。”而楚霄,根本就不再華府豪庭里,現在的他正在和徐傲松下棋,商邇雪給這兩人做飯,誰也沒有把那些個人放在眼中。
三天后,舒墨給帝君送去了一份調查報告,據說,調查報告顯示,現在楚霄正在x國度假,帝君看到這個結果的時候直接把報告砸到舒墨的臉上去了,度假?度假?度你妹的假??!果然,蠢貨就是蠢貨,從舒家拉到帝宮,依舊還是蠢貨。
“你說他在x國度假,那為什么有人竟然再帝京看到了?到底是你的調查出錯了還是別人看錯了?”帝君瞪著舒墨,憤怒的質問,這人,真是讓他一次比一次失望,無論是大事還是小事,這人幾乎沒有辦成過一件事情,這樣的人,如何能輔佐自己的女兒成為一國之君?龍躍很失望很失望,對舒墨,以前,這人做建設部部長的時候,雖然也會出錯,卻也沒像現在這樣這么無能,到底是什么原因,難道就因為做了駙馬之后,便喪失了上進心了嗎?嗯?
舒墨忍著報告書砸在自己臉上的奇恥大辱,誰讓人家現在是帝君而他只是這人的女婿呢?哪怕再沒有尊嚴,他也只能生生的忍著。
“再給我去查!直接在帝京查,哪怕是掘地三尺,也得給楚霄給我找出來!”龍躍看著舒墨,鐵青著一張臉說道。
舒墨臉色同樣僵直,然而,聽了帝君的吩咐,終是低著頭,領著命令出去了!舒墨覺著,自己的岳父就是個神經病,如果一開始,就讓他在帝京找人,他用得著滿世界的找嘛?滿世界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不僅沒夸他還把東西扔他臉上去了!你說這不是神經病是什么?簡直就是神經病中的神經病。舒墨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暗罵,顯然,已經快要受夠了這個權勢滔天的岳父。
而書房中的帝君,同樣的不舒坦,為自己有一個愚蠢的女婿,屁大點事情都辦不了,真是……早知道當初,就該選沈家或者墨家的孩子,雖然,那兩個和皇甫家的關系太親厚,但是,誰不喜歡自己家權掌天下?就像舒家,還不是為了能永享大權,連把自己的女兒都給出賣了。而選擇了這個看似精明實際上一點用處都沒有舒墨,直到現在才知道反作用是多么的大,而無論是沈靳淘還是墨哲玟,既然能和皇甫卿做上好朋友的,那能力定然也是不差的,結婚之后,定然也會為自己著想多過朋友,雖然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但是,有多少男人能為了朋友就不要自己的女人的?他倒是見過不少兄弟為了女人而大打出手的。
不這樣想的時候,帝君對舒墨雖然憤怒失望,卻沒到不能忍受的程度,然而現在,似乎,越發的看不下去了。
“來人!”帝君在書房里沉聲的開口。
“是!”站在門口的侍官聽到帝君的吩咐,連忙從屋外走了進來,甚是恭敬的站在帝君的面前,“帝君有何吩咐?”
“馬上去把墨哲玟和沈靳淘的資料查來給我!”帝君對著侍官冷冰冰的說道冰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