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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湘顯然被漢斯這個動作給嚇到了,自從舒硯那一次陷害,這人就對自己沒有一點好臉色,今天……今天這是吹了什么邪風,竟然讓這人對自己低頭?
倫恩的臉上漾起笑容,顯然,對自家兄弟的做法很是滿意,男子漢大丈夫不懼犯錯,最最重要的是,要能知錯能改。看著完全被嚇傻了的媳婦兒,倫恩輕笑一聲,連忙伸手拍了拍她,提醒她是不是該說點什么?
“……”皇甫湘終是回過神來,看著漢斯,神情微微有點尷尬,顯然,如果漢斯對她冷嘲熱諷,她心中無愧,倒是可以面無表情的回擊過去,然而現在,漢斯正兒八經的和她道歉,她倒覺著不好意思了,“那個……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一家人有點摩擦也是正常的,都別放在心上了!”
“謝謝大嫂!”漢斯是做好了被這人好好奚落一頓的準備,顯然沒有想到,她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他,心中對她僅有的一點懷疑也消散了,想來,真是自己一個人看走了眼。
“行了行了!”皇甫湘受不了這么溫情的場面,連連揮手?!澳愀愀绺缛プ纯措娨?,我想法子做點午飯!”
“還是算了吧,我來做!”平日里,倫恩就舍不得她下廚,更別說他現在懷孕了,倫恩怎么可能舍得。“你去看看電視,你自由活動!”對著漢斯說完,又對著自己的媳婦兒說,然后,倫恩就直接進了廚房。
“我去給你泡杯茶吧!”對著漢斯,皇甫湘有點尷尬,忙尋了這個借口也跑進了廚房。
而漢斯,笑了一聲,終是有些落寞的去了客廳里坐著。
“花茶你喜歡喝嗎?”不一會兒,皇甫湘便端著一杯茶放到漢斯的面前,不確定的問。
“嫂子你坐吧,別忙活了!”漢斯接過花茶,對著皇甫湘輕笑著說道。
“哦!”皇甫湘應了一聲,終是乖乖的坐在對面,眼睛盯著電視,也不知道該說些啥。
“大嫂,你之前和舒硯認識嗎?”愣了好一會兒,漢斯終是開口,看著皇甫湘,甚是認真的詢問。
皇甫湘愣了一下,看著他,看著他眼中的期待與落寞,看著他眼中那不容忽視的傷痛,皇甫湘輕嘆了一口氣,終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很是小聲的開口:“認識,認識很長的一段時間了,在幾年之前,我還把她當成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是我要學習的榜樣!”第一名媛,這是每個少女的心中都渴盼的事情,少時的她也想成為舒硯那樣的人。只是……
“然后呢?”漢斯看著她一臉期待,“嫂子能和我說說她嗎?”
“不要!”皇甫湘搖了搖頭,甚是干脆的說道:“我覺著她不是好人,我覺著你不應該愛她,可是,那只是我的觀點,能改變你的嗎?”
“會!我不想在盲目的等下去了!”漢斯從皇甫湘的臉上收回目光,盯著自己的手指,聲音緩緩的說道,“只是心中又有些不甘,所以,想要找一個讓我徹底放棄的理由!”
“……”皇甫湘盯著漢斯,突然覺著這樣的人可憐的厲害,于是,終是不在拒絕,說了一些她和舒硯之間的事情,別人的事情她不完全清楚也便沒有資格置喙,但是發生在她自己身上的事情,她卻明了的很,從自己和她相識到中間無比的崇拜直至最后的一拍兩散,皇甫湘說的很仔細,期間,只是講訴事情并沒有摻雜個人觀點,直至最后,方才開口說道:“現在想來,你與我的作用應該都是一樣的!都是她追求之路的墊腳石,唔,也許,你應該比我好些,當哥哥結婚之后,我便失去了作用,我想你,對于舒硯,可能也是有些不同的吧?”皇甫湘感嘆的說道。
“……”漢斯的臉色發白,好半天回不過神來,只愣愣的坐在那里。
而皇甫湘看到他那個模樣,終是不在開口說話,有些事情,還是要自己想清楚。
之后,漢斯便在倫恩的家里吃了午飯,然后,便占用了他們家的客房,倒頭就睡,好似很多天沒有睡覺一樣,睡的昏天暗地,睡了一周天,最初兩天,便是一日三餐都沒起來吃,只顧著睡覺,之后的幾天,除了吃飯大小便的時間之外依然在睡,直到第七天,漢斯從床上爬起來,一張英俊的臉,因為睡太多而有些浮腫,他卻沒在意,洗澡,刮胡子,修面,把自己整的精神抖擻,終是出了客廳。
“喲……起來了?餓了嗎?”皇甫湘看見這人的時候,明顯的愣了一下,這……這還不到這人起床的時間啊!掩去心中的疑惑,皇甫湘連忙詢問。
“我不餓,謝謝大嫂,我決定回去了!”漢斯看著皇甫湘,深深地鞠了一個躬,甚是認真的說道。
“???回……回哪兒去?”皇甫湘愣了,甚是疑惑。
“回m國,我想認真開始生活了!”漢斯對著皇甫湘微微一笑,“我要走了!也許以后再也不會過來了!”
“……”皇甫湘看著他,突然便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大嫂,再見!”漢斯微笑著說道,似乎不見一點心傷。
“哎,中午吃過飯再走吧,你哥哥一會兒就該回來了!”
回來了!”皇甫湘跟在后面連忙說道,就算要重新開始,也不急在一時??!
“不了,睡了這么些天現在一點也不餓!至于哥哥,我會打電話和他說的!”
之后,漢斯便走了,與他所言,這一生,再也不曾來過帝京這個地方,哪怕最后,他繼承了道爾家族的事業,因為公務不得不到華夏帝國來,也會極力避開帝京這座城市,都說,因為一個人,愛上一座城,他想,他也因為一個人,只是不是愛上,而是畏懼,因為一個人,畏懼一座城。哪怕,他以后結婚生子,他也一生不曾忘了一個名叫舒硯的女人,饒是他,也說不清,之所以銘記,是因為愛還是因為恨!
而這個女人,此時,仍舊在她所謂的復仇之路上沉淪,不懂自己已經失去了這個世上最愛她的男人。一個視頻接著一個視頻的往網上發,發那些鐵證,證明她和帝君之間的愛戀,她卻沒有想過,如此惡名昭彰的她,哪怕等支持她的人推翻了龍躍的帝位,自己成了帝君,世上女人千千萬,又如何會讓她這個和前任帝君糾纏不休的人成為帝后呢?只是,已經被恨意沖昏了頭腦的她,哪怕是再淺顯的道理,她也沒有這個能力想出來了。只想著,搞臭帝君,讓他無法再坐在那個至高的位置之上,然后,自己掌握無盡的權力,讓所有傷害過她的人付出代價。
她知道,有些人正在滿世界的找她,所以,哪怕呆在這個空屋子里幾乎要被悶瘋了,她也只得老老實實的呆著,她知道,如果自己落在帝君的手中,她就別想有活命的機會了,所以,現在,最要緊的事情便是,把帝君拉下馬,讓他沒有對自己滅口的機會,幸而,唯一值得高興地事情便是,那個老頭帶回來的消息,幾乎帝京所有的元老級官員現在都在向帝君施壓,讓他盡快解決這件事情,讓他現在焦頭爛額。如果,帝君在不能解決這件事情的話,他們即將召開內閣會議,商議如何解決這件事情。哈哈哈……那個老頭兒說了,如果內閣投票,超過百分之八十要求帝君下臺的話,帝君就只能退位讓賢。哈哈哈……到時候,老頭兒在找幾個相熟的官員提出由老頭繼任,到時候,同樣有百分之八十的人贊同,老頭就是名正言順的帝君了,哈哈哈……
老頭子很高興,舒硯自然也高興的不得了,想到自己即將成為站在至高之位的人,這讓他們如何能不激動。完全忘了,哪怕是帝君退位,順位繼承人也是龍天玉而非他這個旁支。一個個激動的也太早了些。
當然,哪怕是現在傳位給自己的女兒,帝君也是萬分不高興的,他……他才多大的年紀?他才四十多歲,正值風華正茂的年紀,他還有無盡的抱負沒有實現,如何能輕而易舉的退位?更別說是被逼著退位了!
“一群老不死的東西,是不是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在自己的書房里,龍躍發著雷霆之怒,將能摔的東西都給摔了,此時,地上一片狼藉,龍躍鐵青著一張臉,憤怒的大罵。一個一個,竟然敢逼著他做個做那個?是不是忘了,他龍躍才是這個國家的主人!他們……他們一個個都是他的仆人,是幫著他解決問題而非逼著他做什么做什么的!竟然敢目無尊上的指揮逼迫他?一個個是不是都嫌活得太長了?
“父君!”此時,龍天玉和舒墨都趕了過來,自然聽到了那些元老們的話,兩人的心情雖然有些沉悶,心中卻也不全是不悅,畢竟,龍躍退位了,就該她龍天玉上位了,沒有誰不想自己盡快的手掌天下,沒有誰喜歡有人壓在自己的頭上,哪怕這人是自己的父親。只是龍躍的性子他們都知道,如果她們敢表露一分喜色,龍躍可能在退位之前先毀了他們,所以,此刻的他們面上只有焦急再無其他。
“父君!”兩人見龍躍沒有理會他們,連忙又開口叫了一句。
站在那邊不知道想些什么的龍躍,在他們叫第二遍的時候,終是回頭,惡狠狠的瞪著他們兩個。
龍天玉和舒墨的心一抖,低著頭,誰都不敢先開口。
“說,你們是不是也跟他們一樣,一個個的都想逼著我退位?好讓你們自己上位?”帝君上前一步,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女兒女婿,一雙眼睛怨毒的厲害,只是一個女人,一個女人,就想讓他退位?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告訴你們,絕對不可能。
“父君息怒,我們怎么可能會這么想!”龍天玉和舒墨連忙說道,隨即,舒墨上前一步,看著龍躍,甚是認真的開口:“這件事情一定有人在推波助瀾,我們是一家人,自然是要同心協力一致對外!又如何會和外人一樣,逼迫父君?”
“是??!父君,你先息怒!”龍天玉也上前兩步,站在龍躍的另外一邊,語氣真誠的說道,“咱們首要的任務便是查出整件事情的幕后黑手,可不能先自亂了陣腳!”
“……”帝君神色陰沉的盯著他們夫妻兩人,好似在審視他們現在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最后,確實沒有看出什么破綻,心情才稍微好些,然而,那也只是稍微,整體上,依舊很差勁兒,盯著舒墨,一張臉黑的要命,“我交代你的事情,都過去多少天了,至今依舊沒有半點進展,你說我到底還能不能相信你?”帝君嚴厲著聲音,語氣十分惡劣的說道。
“……”舒墨低著頭,想到自己接到的兩個任務,每一件都夠讓他頭疼的厲害,關于暗衛,關于暗衛團,那些士兵們,仗著自己的槍法好點,竟然完全不給他的面子,別說訓練他們了,光是站在他們面前,竟然就那么張狂的嘲笑他。是啊,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竟然在一群神兵面前趾高氣昂耀武揚威,人家能不笑么?至于另外一個任務,尋找他的妹妹,倒不是他徇私枉法,而是,真的,半點痕跡也沒有,舒硯,就像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一樣,沒有半點痕跡,從始至終,沒有一點音訊。所以,此刻面對帝君的質問,舒墨不是不心虛的,然而,心虛也是沒用的,他確實沒有完成這兩個任務。
“沒用!廢物!你們就是沒用的廢物!”龍躍一看見他那個反應就知道任務完成的怎么樣了,看他那損色,一看就是無法下手的模樣。于是,期待驚喜沒成功的龍躍再一次大怒起來,指著舒墨,憤怒的大罵,口水毫無顧忌的噴在舒墨的臉上。
而舒墨,只能硬生生的受著,連把口水擦掉的勇氣都沒有。當然不能擦了,帝君都氣成這個模樣,他要是敢心不在焉,帝君還不直接拗斷他的脖子?
“爸,舒墨本就不是軍人出身,如何能如此輕易的就能征服那一群軍痞,只有等時間久了,那些人認識到舒墨不是草包之后,才會漸漸的服從!”龍天玉看著自己的丈夫挨罵,連忙不舍的出口安慰。
“那舒硯呢!為什么到現在還沒找到?”帝君冷著聲音質問,“還是,你偏袒她是你的親妹妹,所以,哪怕是知道了她在哪兒,也不想向我稟告?”說道這里,帝君的聲音有點冷,顯然,很是懷疑舒墨是不是已經這樣做了。
“請父君明鑒!”舒墨連忙低下頭,顯然,這個罪過太大了,不是他一個人就能承擔得起的,說不定還會連累整個舒家,連忙開口解釋:“舒硯雖然是我的妹妹,然而,她犯下如此大錯,便是我們想要袒護也知道袒護不了,錯了就該認,再說,舒墨已然和天玉結婚,舒硯是我的親人,天玉和父君同樣是我的家人,舒墨如何能棄天玉和父君不管?如今局勢如此危及,舒墨如何能不懂取舍?”
“是啊,是啊!”一旁的龍天玉連忙開口說道,“舒家早在最初便做好了選擇,在兒子和女兒之間,他們如何能舍棄舒墨,父君,請你一定明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