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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來警局。趙政試著又給他們打了幾次電話,卻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說是自己沒這么個兒子,死了才好,讓他們別多管閑事。魏淮銘還去他家走了一趟,不出意外被趕了出來。
走訪之后才了解到張亞飛上初中的時候不好好學習,跟著一群小混混鬼混,天天打架,爸媽幫他賠醫藥費都快把家底賠光了。他爸恨鐵不成鋼,說你滾吧我沒你這么個兒子,誰能想到張亞飛給他爸磕了個頭以后就真的走了,除了每年給家里寄錢以外再無音訊。
最后的消息卻是警察帶來的死訊。
老兩口操勞了一輩子,到最后連兒子的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他們固執地覺得,只要他們不領尸體,兒子就還活在這世上的某個角落。
即使杳無音信。
線索突然在這里斷了,所有案子都沒有了頭緒。刑警隊除了每天和各種監控和檔案作斗爭以外沒有任何實質性的線索。
但是KTV附近的監控也早就全部被拆除了,那家咖啡店倒是還照常開著,但也從沒見過可疑人士。店主坦坦蕩蕩,見他們經常來還貼心地給所有人的咖啡打了半價。
倒像是一下子進入了休假模式。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的前奏。
周婉自從進了警局就沒想著走,自來熟地和所有人打成了一片,還主動承擔了買飯和打掃衛生的活。她性格活潑,嘴又甜,很討人喜歡,周沐碰到個和自己同姓的漂亮小姑娘還覺得尤其親切,想著這小姑娘也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就琢磨著給她找個活干。
周沐跟魏淮銘提了好幾遍,魏淮銘也沒給個明確答復。
他總覺得雖然周婉說自己和地下酒吧沒什么聯系,卻是藏著話沒說的,像個定時|炸|彈一樣埋在他身邊,滴滴滴的,就等著哪天炸你個猝不及防。
他不可能讓這樣的人在刑警隊長住下去。
秦硯第四次去“遇見”的時候,見門上貼了個招服務生的單子,于是向老板推薦了周婉。
周婉聽說之后立馬明白了,笑著沖秦硯噘嘴:“小哥哥,你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秦硯其實對周婉印象還不錯,也和她開玩笑:“周婉同志,組織派給你一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能不能完成?”
“保證完成任務!”周婉敬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以后就想往秦硯懷里撲,被他輕輕巧巧地躲開了,周婉也不尷尬,視線飄到魏淮銘的背影上,吐了吐舌頭,故意喊得很大聲,“看來小哥哥的肩膀只能給某人靠啊。”
魏淮銘被這一聲吸引,扭頭看秦硯,后者無奈地搖了搖頭。
周婉每次看這倆人互動都覺得好笑,又叫了一聲“秦硯”,卻好像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呆愣在原地。
秦硯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成功地把她的魂叫了回來。
“我剛才想到。”周婉突然仰頭和他對視,聲音有點顫抖,“我媽找的那個人販子,也姓秦。”
“是嗎?真巧啊。”秦硯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眼里卻滿是警告。
周婉覺得自己的肩膀都要被他拍碎了。
是啊,真巧。
俞縣就一家姓秦的。
讓周婉去咖啡店打工確實是個好主意。雖然咖啡店老板一口咬定自己和地下酒吧沒有任何聯系,周婉也表示并不知道這道暗門,但秦硯還是覺得這里有蹊蹺。現在地下酒吧搬走了,周婉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還能順便幫他們監視著咖啡店,而且老板包吃包住,算是一舉多得。
送走了周婉,整個刑警隊又陷入了休假狀態。
期間鄧麗麗的媽媽又來過幾次,每次發現還沒有找到自己的女兒,都會大哭大鬧一陣。魏淮銘一開始還會安慰她幾句,后來也煩了,就等她鬧完了再送她走。
陸白看了魏淮銘錄的那段視頻以后又罵了他一頓,秦硯只好又和陸白解釋了一遍才把這尊大佛請走,走之前還囑咐了一句這案子已經引起上頭的注意了,準備再調個人來協助辦案。
“協助辦案?”魏淮銘反應了一會兒,還是不能理解,問秦硯,“他是不是說我辦案能力差?”
“不是,是說我們。”秦硯嘆了口氣,還是把自己劃進了“辦案不利”的陣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