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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硯抬眼看了魏淮銘一下，正好和對方的視線對上，于是沖他笑笑。

魏淮銘被那個笑容晃了一下，心想不知道老子喜歡男人嗎，沖老子笑那么好看干什么？手機適時地響了起來，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來電顯示是馮渚。

“魏隊，第二袋尸塊出現(xiàn)了。”

魏淮銘放下手機以后拍了拍秦硯的肩膀：“走吧，秦教授。”然后轉頭看向孫楷辰，“走，哥帶你去看看那是不是你要找的灰姑娘。”

第3章

3.夜鶯（3）

第二袋尸塊是在河邊發(fā)現(xiàn)的。

幾人趕到的時候河邊已經圍了一大圈人，不少記者比他們來得早，四面八方的閃光燈和快門聲此起彼伏，黑洞洞的鏡頭仿佛無數(shù)道深淵。

魏淮銘跳下車，掏出證件趕人，但是沒有人離開。幾個小時甚至幾分鐘后，這個慘死的漂亮女人將以這種最不雅觀的姿態(tài)登上各個熒幕，成為各大營銷號的熱談，成為只有打碼才能看的新聞，被善意的或者惡意的人以各種方式扒出她的身世，然后收獲人們的憐憫或者羞辱。

不應該是這樣的。

魏淮銘砸爛了最近的一臺相機。

其他人愣了一下，然后所有的相機都被扔進了河里。

魏淮銘氣紅了眼：“阻礙執(zhí)法，全抓起來。”外勤組按住了幾個記者，其他圍觀者一看這陣勢也都散了，人少了，河邊的風就顯得涼了，人們踩過的地方留下大大小小的腳印，圍著那袋尸塊，仿佛再近一步就會把她碾碎。

采樣結束后，幾個人坐在回警局的車上，沒有人說話。

秦硯從到現(xiàn)場開始就沒有說過一句話，現(xiàn)在先開了口：“魏隊，我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當然不妙。”魏淮銘翻著手機上的推送，“現(xiàn)在全世界都是這案子的新聞，還辦個屁的案。”

秦硯搖了搖頭，搜了一張H市地圖遞到魏淮銘面前，指了他們發(fā)現(xiàn)尸塊的兩個地方:“這兩個地方……不知道魏隊你有沒有看過之前的卷宗？”

魏淮銘調過來以后就翻了一遍之前的卷宗，H市沒有懸案，所有卷宗上面都扣了結案的章，所以他看的時候也不太仔細，但是秦硯一提，魏淮銘就想到了那件曾經轟動全國的“金三角殺人案”。

殺手連環(huán)作案，被害人幾乎沒有共同特征。兇手每次都把尸體分為三個部分拋尸在不同的地方，但是每次的三個拋尸地都可以連成一個等邊三角形，所有等邊三角形圍繞一個圓心旋轉，最終警方找到殺手拋尸規(guī)律，在其拋尸前守在預測的拋尸地，將其逮捕歸案。

案件告破耗時四年，受害者十六人，三年前此案結審，轟動全國。

魏淮銘想到這突然放下手機，直起身來：“你懷疑這是金三角的手筆？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