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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好兄弟,你直接問他不就好了?”
這種收集自己對象黑料的事情哪能叫正主知道?我一時語塞:“他現在做飯,不太方便。”
“你等會兒。”陳辭站起來,跑到了廚房里。不一會,陳言從里面出來,坐在了我的旁邊:“小美說你有很重要的事情問我,她替我幫忙去了。什么事,你問吧。”
狼人姑娘名不虛傳,是徐某輸了。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發問了。
我喝了口紙杯里的涼白開潤喉嚨,抬眼望向陳言:“陳帥,五年前你為什么和我玩人間蒸發?”
想象之中,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掀了陳言的馬甲。他定會吃驚到手足無措、面色通紅,慌張地叫我原諒他的所作所為。
現實之中,他在我手上拿走了我的杯子,喝了口我的水,輕輕嘆息:“對不起,惹你生氣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還一副可憐模樣,反倒讓我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行吧,算他厲害。
我從他手里拿回了我的紙杯:“什么原因?”
陳言低聲笑:“沒什么原因。只是那一陣總是夢到你,突然不想當你弟弟了,想當你男人。”
我特熱媽惹法克。
我本以為我和陳言是無腦沒心的組合,我沒腦子,他缺心眼。我倆戀愛的基礎是建立在一張有期限的薄薄合約上,隨時有倒塌風險。
誰曾想那合同竟然還帶隱藏的售后服務?
少年時的陳言對我一見鐘情,改頭換面來到我身邊,這不是三流言情里面的套路嗎?就這情節展開,把我換成女的,那妥妥就是一本毫無違和感。
我不禁反思自己的人設跟陳言是不是反了?他應該是霸道總裁,瞧這霸言霸語,說的比我都溜。叭叭叭幾句話下來,比得我倒像是賣參給他的扒蒜小老弟兒,負責日常給他扒蒜蘸醋,兼職捂被窩。
好,姓陳的有種,我徐某也不是吃AD鈣奶長大的,醞釀片刻情緒,說:“你就沒想過萬一遇不到我了呢?”
陳言倒也淡定:“我認識你,知道你的一切,只要我上心,總會叫你遇見我。”
我:“碰瓷?”
他:“嗯,差不多。”
碰瓷......
我想象了一下這個場面,慶幸自己是在飯局上遇見了他。假設我那時正在過馬路,他沖過來撅在我身邊,叫我負責,我可就說不清了。
不對不對,亂想什么,現在的重點應該是質問陳言。
我繼續問:“萬一我早已有喜歡的人了呢?”
陳言:“嗯,不就是我嗎?”
我一時語塞,還沒有辦法反駁,這就很氣。如果回答我的心上人不是他這狗東西,他定要反過來質問我那奸夫...不是,我那心尖寵白月光是誰。
我上哪胡謅這么個人出來?身邊跟我最近的就是小吳。可那孩子太過八婆,配不上我。
這幾年能和我交心的、年齡差不太多的,也只剩個陳帥,還他媽是陳言的馬甲號。
絕了,三國故事中諸葛亮逮曹操還知道留條華容道。這陳言,出手就是王炸。不愧是王炸小夫,炸得我霹靂胖虎只想給他跳段霹靂舞。
總而言之,左右是姓陳的占理,我血虧。
我生硬地轉向下一個問題:“為什么不告訴我實話?”
他朝我眨眨眼:“我沒有瞞著你,我是胖胖花呀。”
胖胖花......
原來他那個睡前故事竟是在暗示我?
我沒聽懂他的暗示,這事兒可不能怪我。要怪就要怪他自己,故事講的稀爛,跟現實好多細節都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