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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我懷著捧陳言的小心思,和他互換了聯系方式。
李導年紀大,一收工,就離開片場歇著了。黃制片陪著我在劇組簡單逛了逛,認識了幾名技術大佬和演員。然后就遇上了從化妝間出來的陳言和他的小助理。
我看見他,頓覺和風拂面,神清氣爽。
陳言放慢腳步,臉上帶著客氣禮貌的笑容,向我走來。
我心中惆悵,昨晚還跟他在一個被窩咬耳朵,今天就被迫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不像是在談戀愛,而像是在偷情。
我的小情兒...這個稱呼不太對,他不小,我得管他叫大情兒。
我的大情兒跟我規矩地打了聲招呼:“徐總好,我是陳言,張鈞的扮演者。”
張鈞就是電影男一號的名字。
按照甜瓜太太教材中的描寫,遇到這種情況,首先,我應該將手抬起,搭在我大情兒的肩膀上,順勢一勾,叫他嬌滴滴躺在我充滿霸道氣息的臂彎。
在一眾吃瓜群眾的尖叫聲中,我抬起他的下巴,語氣不可一世:“陳言是嗎?你這個磨人的大妖精,從今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離開我的身邊。”
然后,大妖精紅著臉掙扎起來:“徐霸天,你放開我!眾目睽睽之下你想做什么!”
接著,我緊緊抱住他,力氣一定要大,足以把他揉進我骨頭里的那種,繼而露出邪魅一笑:“呵,男人,你是在拒絕我嗎?眾目睽睽怕什么,我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你這個人被我承包了。”
隨后,整個片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稱贊我徐霸天威武爺們,紛紛祝福我和陳言白頭到老,永結同心。
我腦補得甚爽。
“徐總?”小吳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我只看了陳言一眼,便低下頭,禮貌回應:“嗯。”
我加快腳步,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黃制片轉頭看了看陳言和小助理兩人的背影,朝我擠眉弄眼,低聲說:“他叫陳言,上次在飯局徐總見過的,會吹嗩吶的那個,不知徐總還記不記得?用不用今晚我給您安排一間社會主義兄弟情專用房?我認識老板,什么要求都能滿足。”
社會主義兄弟情專用房間?
我一聽這個名字,深藏在腦海里的老司機之魂瞬間覺醒,上車鎖門吞鑰匙一氣呵成,腳下猛踩油門駛向了城市邊緣。
我臉皮略燙,如果身邊沒有小吳、小張、小趙、小陳、小王、小李......這一串堪比百家姓的尾巴跟著,我肯定答應了老黃,今晚快快樂樂的與陳言大談特談社會主義兄弟情,深入了解我們之間的友誼。
我看了眼周圍對我寄予厚望的一眾肱骨大臣,心中嘆息扼腕,只得裝出清高嚴肅的模樣:“不用。”
我本以為老黃會向上次一樣,暗中塞給我一張紅紅綠綠的神秘卡片,告訴我提他的名字可以優惠。沒成想他居然點點頭,沖我比劃了個大拇哥:“徐總真是高風亮節。”
不,我不是,我是色魔。
你還是我認識的老黃嗎?
你怎么變了?
我們不是兄弟嗎?
我也對他擠眉弄眼,暗示他快把地址給我。
我要搞了陳言,一轉攻勢證明自己。
老黃側目看我,就在我以為他明白了我的暗示,秘書小張忽然開口:“徐總,是眼睛又不舒服了嗎?我帶了眼藥水。”
說著,她遞給從包里取出上次眼科專家給我開的眼藥,還沒拆封。
我:“......”
老黃恍然大悟:“徐總眼睛不舒服?找醫生看過沒有,我認識個挺靠譜的眼科專家。”
“沒事,小毛病。”附近這么多人,我也不好下了小張的面子,接過眼藥水點兩下,對小張道了聲謝。